第476章 斑大人,看好了,我只教一次,教學生就是要用愧疚式感恩教育!
本來,宇智波斑潛伏在這所忍者學校里,壓根就沒打算把心思真放在當老師這種過家家的無聊事情上,對於他來說,真正重要是的趕緊融合柱間細胞開啟輪迴眼,然後執行月之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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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要是因為班級平均分墊底、教學質量嚴重不合格,被領導,家長雙重投訴到下台,宇智波斑覺得自己恐怕要被宇智波誠那個小鬼在背後狠狠嘲笑一番。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就在宇智波斑滿心煩躁的時候,訓練場又傳來了那兩個小鬼歡快的嬉鬧聲。
「哼...這群小鬼真是太不像話了!」
「成績這麼差,還打算早戀,說打贏就要給對方當女朋友...哼,真是豈有此理。」
於是,心情不佳的宇智波斑板著一張死魚臉,走了過去,當場宣布為了他們的學習成績考慮,要把他們兩個坐在一起的位置調走,改為一個放在班級最左邊,一個放在班級最右邊。
很快地,剛才還笑得像朵花一樣、渾身冒著粉紅泡泡的兩個小屁孩頓時垂頭喪氣地走開了。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感覺自己做了好人,單身了許多年的宇智波斑瞬間感覺心情好受了許多。
不過....爽歸爽。
這種低級趣味的幸災樂禍,並沒有解決任何實質性的問題。
說到底,這是宇智波斑這輩子頭一回兒當班主任。
而且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戰鬥天才,從開眼到熟練運用各種高階忍術,對他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遇到任何忍術上的瓶頸,只要稍微琢磨就能理解了。
天才教導天才自然是沒問題,但往往是很難去向下兼容、去理解普通人的腦迴路的,對於當好一個班主任,教導學生,特別是教導這群在他看來「資質愚鈍」的學生,想要快速提高他們的學習成績,宇智波斑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於是,在仔細思慮一番後,宇智波斑還是決定去找宇智波誠。
再怎麼說,到了明年,宇智波誠兒子宇智波太一,可是也要入學忍者學校放在自己的班級裡面的,宇智波誠總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考試成績也不及格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宇智波斑在忍者學校心不在焉地熬到了下班的時候,隨著清脆的放學鈴聲打響,他熟練地去教務處打卡機打卡下班,隨後便直接身形一閃,溜出了學校。
他也沒回自己的住處,而是悄咪咪地跑到了宇智波誠那棟大別墅里。
此時的宇智波誠,自然是不在家的,他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像個生產隊的驢一樣苦哈哈地批改著堆積如山的公文。
推門進屋,正繫著圍裙收拾客廳的漩渦椿雫看到來人,臉色平靜,倒也沒顯得多驚慌。
她是知道宇智波斑真實身份的,而且心裡也很清楚宇智波誠故意隱瞞宇智波斑假死的消息,甚至還打算在近期給宇智波斑大張旗鼓地舉辦葬禮,以後肯定是準備在暗地裡策劃什麼的大計劃。
大概率還是針對木葉的。
不過對於這些打打殺殺的權謀,她向來不甚關心,只是十分體貼且有眼力見地轉身進了廚房,不多時便主動端著一盤切好的,還冒著涼氣的水果拼盤走了過來,輕輕放在了茶几上。
「斑大人,您先吃點水果休息一下,誠他應該還要等一會兒才能下班。」
「嗯。」
宇智波斑對此也不見外,十分安逸地享受起了水果,然後便挪了挪身子,饒有興趣地陪著旁邊地毯上的宇智波太一玩了一會兒。
一直等待到太陽落山,外面的天色徹底擦黑,宇智波誠才拖著略顯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
剛一換好拖鞋走進客廳,宇智波誠的腳步就頓住了。
對於宇智波斑的突然造訪,他自然是頗為驚訝,要知道宇智波斑可是一直把心思放在柱間細胞上,這還是頭一次主動找自己。
於是,很快的,宇智波誠聯想到了什麼。
或許是...宇智波斑已經覺醒了心上人模式!
「斑大人?」
「難道說....是地下實驗室那邊,關於柱間細胞的融合研究,終於有什麼突破性的重大進展了?!」
面對宇智波誠那寫滿期待的眼神,宇智波斑的臉色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
柱間細胞那邊,他這兩天因為學校里那些的破事搞得心煩意亂,確實是有些懈怠了,不過,進度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起碼培育皿里的活性反應還在他的預料之中。
隨後,他握緊拳頭抵在嘴邊,有些心虛地重重咳嗽了兩聲,強行掩飾住自己的尷尬。接著,他沖宇智波誠使了個眼色,也沒廢話,直接邁開步子示意對方跟著自己一起來到了二樓的書房。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
書房裡,宇智波斑雙手抱胸,別彆扭扭地靠在書桌旁,讓他承認自己連幾個小屁孩都教不明白,確實有點太為難他了。
所以,他有些含糊地開口:「這一次找你,不是為了柱間細胞,而是為了...唔,忍者學校里的一點麻煩事。」
「斑大人,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這裡也沒外人。」
「其實是關於我當那個班主任的事情。」
「就因為之前我把精力都放在了研究柱間細胞上面,對班裡那群小鬼疏於管教。結果上個月月考,他們的成績差得一塌糊塗,直接成了全年級墊底的班級。」
「現在辦公室里那些同事天天在背後指指點點,教導主任也找我談話,甚至還有一群家長要來學校堵門討說法。」
「你是光影,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迅速提高那群學生的成績?」
宇智波斑深吸了一口氣,索性把心一橫,將所有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短暫的錯愕之後,宇智波誠的嘴角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狂翹。
講道理,聽到這麼好笑的事情,還要在宇智波斑面前憋笑,真的很難受。
而宇智波斑也臉色一黑,眼睛不善地眯起,開始對宇智波誠施壓。
「很好笑嗎?」
「要不是你這個傢伙非要在忍者學校搞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科目...忍者嘛,實力才是硬道理!
我帶的班級....我活了一輩子都沒學過,你讓我怎麼教?!」
「咳...斑大人,話不能這麼說,現在的曉忍村需要的是複合型人才。」
宇智波誠好不容易把笑意憋了回去,試圖跟宇智波斑講講道理,只不過宇智波斑抬起手,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
「我告訴你,你最好現在就給老夫想出一個能迅速提高那群小鬼成績的解決辦法。」
「不然的話...」
說到這裡,宇智波斑語氣里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對此,宇智波誠也只能擺了擺手,打算幫宇智波斑想想辦法。
不就是教學生而已?
作為光影,他連偌大的曉忍村都能管理得蒸蒸日上,區區提高一個班級的成績算什麼!
隨後,宇智波誠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開始仔細盤問起宇智波斑關於班裡的具體情況,特別是班級里的學風以及孩子們平時的學習態度。
畢竟,對於想要快速提升成績這件事來說,一個班級的學風和紀律那可是重中之重。
如果底下的學生心思根本不在書本上,就算老師教得再好,那也是爛泥扶不上牆。
然而,不出意外的是,由於宇智波斑前段時間完全是在敷衍差事,對班級紀律處於一种放任自流的疏於管理狀態,學生們也是放飛了自我,完全無心學習。
宇智波誠承認,文化課確實也比較無聊。
現在宇智波斑的這群小鬼恐怕要麼在課上呼呼大睡,要麼在底下偷偷傳小紙條。
「好了,斑大人,關於教學內容和教學技巧,到時候我會專門安排資深的教師給你補補課,但我覺得你現在班級最重要的是扭轉學風..,學風一旦壞了,想要扭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宇智波斑雙手抱胸:「你的意思,連你也沒辦法?」
「不,我當然有辦法,不過我時間也很緊張,畢竟我可是光影,真的日理萬機啊。」
「所以我只能用猛藥了,這個辦法用完之後,班級的學風應該會暫時提高不少,到時候你就要抓住機會了。」
「真的嘛,那太好了,你打算怎麼辦?」
「召開家長會!明天我會用變身術偽裝成一名文化課老師,代替你主持,至於家長會的內容,到時候你會明白的!」
說罷,宇智波誠還特意賣了個關子。
不過瞧著宇智波誠那副自信滿滿的表情,宇智波斑心裡雖然犯嘀咕,倒也算安了心。
不管怎麼說,宇智波誠這傢伙現在是曉忍村的光影,在整肅紀律這方面,他確實比自己要專業得多。
有了解決辦法的保證,宇智波斑也總算是心滿意足地跟著誠一起走出了書房。
就在他們倆在樓上談話的這陣子功夫,樓下的漩渦椿雫也已經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宇智波斑作為一個無家無室的老光棍,心心念念的千手柱間也不在身邊,自然不會把心思放在準備一日三餐上,平日裡,他基本上都是在忍者學校的教師食堂里隨便打飯對付一口,今天既然趕上了這麼一桌好菜,他自然也就順理成章地留了下來。
宇智波誠對此當然是歡迎之至。
多添一副碗筷的事,正好也能讓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太一多一點時間培養感情。
在飯桌上,兩人的話題也自然而然地從學校里那點雞毛蒜皮的事情,轉到了曉忍村最近正在籌備的大事——宇智波斑的「風光大葬」。
對於這場被宇智波誠拿來當幌子,準備藉機算計各方勢力的政治作秀,宇智波斑本人其實從頭到尾都興致缺缺。
他大費周章地配合演這齣假死的戲碼,自始至終也就只關心一件事。
「柱間那傢伙....到底會不會來?」
聽到這個名字,宇智波誠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
「我這邊只能確定千手柱間知道了這件事的消息,至於他到底會不會來,那就只能看您兩位之間的羈絆是否深厚了。」
聽到「羈絆」這兩個字,宇智波斑冷哼了一聲,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有些失焦,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雖然宇智波誠不知道千手柱間會不會來參加宇智波斑的葬禮,但木葉不少忍族都已經私底下通過以前留下的隱秘聯繫方式,表明會派族人參加宇智波斑的葬禮,不過他們的身份是要隱藏起來的。
對此,宇智波誠表示理解,他們還要在木葉混呢。
不過理解歸理解,曉忍村以後還是要找個機會把這個消息悄無聲息地泄露給千手扉間。
只有千手扉間以後狠狠壓迫這群牆頭草忍族,這群忍族才會越抱緊曉忍村的大腿。
這一頓晚飯吃得還算是愉快,宇智波斑酒足飯飽之後,便離開了宇智波誠的大別野,回去準備明天的家長會了。
翌日。
在宇智波斑的緊急通知下,整個班級的家長都收到了今天下午要召開第一次家長會的消息。
到了約定的時間,臨時徵用的會議室里已經滿滿當當坐了學生和家長。
上面是高高搭起來的演講台,下面則擺著一大一小的木凳子。
宇智波誠也已經準備就位,和宇智波斑一起走向了演講台。不過宇智波斑今天只是配角,黑著張臉往旁邊一站,純粹是來當背景板的。
首先便是分析這一次糟糕的成績。
每個班都有相對的好學生和差學生,該表揚表揚,該批評批評,這些都是老生常談的內容,宇智波誠說得很快,完全沒有囉嗦。
等到把台下這群家長的焦慮感徹底烘托到了極致,成績分析也差不多告一段落的時候,宇智波誠突然不說話了。
他不動聲色地偏了偏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守在後台控制台旁的宇智波斑。
下一秒,會議室里原本沉悶凝重的氣氛陡然一變,一陣極其催淚、要多傷感有多傷感的淒涼旋律突兀地響了起來。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
「你在思念...流淚....」
激昂中帶著幾分刻意顫音的電子琴聲,伴隨著淒婉的歌詞,瞬間在空曠的會議室里舖天蓋地地迴蕩開來。
聽著這熟悉到骨子裡的旋律,演講台上的宇智波誠眼神一亮,整個人立刻就找到了當年上小學時,在學校操場上聽那些所謂的「感恩教育大師」煽情演講的感覺。
只不過,當時他是坐在下面被氣氛烘托得稀里糊塗、一邊抹眼淚一邊給爹媽磕頭的倒霉蛋。
而現在,他站在了高高的台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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