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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聶虎低頭,大量血晶

  話音剛落,狐三娘心頭一顫。

  不知為何,她有種不安的感覺縈繞在心頭,就仿佛揮之不去的夢魘。

  當秦安的手掌按在白色狐尾之上時,狐三娘感覺到了手掌的溫度。

  很溫暖,很舒服。

  這種感覺倏忽而逝。

  一抹金光從秦安手掌之上爆發,璀璨如同烈日般閃耀。

  從戰鬥開始之時,秦安便引動赤霄手,卻一直沒有爆發。

  赤霄手可蓄力,蓄力時間越長,威力也就越強。

  此時到達極限,被秦安悉數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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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仿佛無物不破,摧毀著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

  白色狐尾皮開肉綻,像是被潑上了一層滾燙的熱油。

  「啊!」

  狐三娘揚起白皙脖子,發出刺耳的慘叫,聲音不再嫵媚,反倒有種夜梟般的尖銳之感。

  馬柔右手微微一抖,被這炫目金光影響,差點沒握住奪命索。

  聶虎剛剛恢復了不少,已經略有戰鬥力,正準備幫馬柔分擔壓力。

  可這金光迭起之後,聶虎渾身如同被千萬根針刺中似的,冷汗止不住的流下。

  太強了,強到這兩個老牌銅州尉都無法比擬。

  直到現在,他們兩人終於正視秦安,同時也正視自己。

  若是二人對上秦安,自認為無法在那精妙絕倫的刀法、以及恍如烈日的拳法之下苟活。

  剩餘的狐女聽聞狐三娘慘叫,紛紛撇下誅邪司州吏,想要回頭營救狐三娘。

  可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顆腦袋化為稀碎,仿佛西瓜被人錘爆似的。

  秦安面無表情的伸出手,在狐三娘的白色狐尾之上擦拭著。

  手上的鮮血抹過時,帶起一抹深紅的血痕,令人不寒而慄。

  無頭的屍體倒在地上,抽搐片刻後不再動彈。

  現場寂靜,落針可聞。

  秦安皺眉道:「很好看?」

  此話一出,誅邪司州吏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將心頭的震驚甩掉,持著兵器殺入狐女之中。

  狐三娘之死猶如重錘落在身上,狐女已然失去鬥志。

  秦安的殺伐果斷之兇猛,讓誅邪司州吏紛紛振奮精神。

  敵弱我強,這是一場碾壓的戰鬥。

  須臾之後,現場一片狼藉,遍地都是殘屍。

  有幾個誅邪司州吏坐在地上,身上帶著可怖的傷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秦安環視周圍,提起黑刀走到狐三娘與虎榮面前,面無表情的屠宰起來。

  兩個碩大血晶浮現,秦安運轉體內真氣,將其盡數吸收。

  這幅場景被眾人看到,卻無一人有意見。

  若非秦安趕來,只怕他們早已化為一地的血腥。

  秦安就算把這些東西全都拿了,他們也無絲毫的異議。

  屠宰之後,屠夫熟練度上漲頗多,秦安又在二人身上搜索片刻。

  除了少量銀錢之外,並無他物。

  秦安挑眉,心說一句妖物真窮,連功法都不帶一本。

  他卻不知功法之珍貴,很少有人會隨身攜帶。

  隨後,秦安又開始屠宰其餘狐女的屍體。

  狐女死後便化為白狐狀態,秦安屠宰起來倒也順手。

  這裡的狐女都是蘊身境實力,每一個狐女都有血晶尚存。

  大量血晶全數儲存進秦安體內。

  體內氣血如龍,秦安估計自己可以用上一段時間了。

  這一趟雖無功法,但收穫頗豐,光是這大量血晶就解了燃眉之急。

  再加上此次功績,秦安估計自己回去後又能兌換功法了。

  煙霧浮現,蛇形般扭曲成文字。

  【屠戶lv.4(230/600):你屠宰的牲畜稍微美味】

  這一趟屠宰帶來了大量熟練度,也算是不小的收穫。

  整理完成,秦安轉頭看向聶虎與馬柔。

  此刻,二人正在命令誅邪司州吏打掃戰場。

  凡是秦安屠宰過的屍體,都被誅邪司州吏打掃乾淨。

  地上還有不少州吏屍身,死狀極慘。

  聶虎臉上露出悲愴之色,握緊雙拳,低頭道:「本想帶你們吃香喝辣,但今日卻送了性命,我對不住你們。」

  這些都是他的手下,今日之事卻有他的不是,令他難以面對。

  誅邪司每天都在死人,人殺妖物偽神,妖物偽神同樣會殺人。

  死亡在誅邪司里無足輕重,每個人都見慣了死亡。

  或許昨日嬉笑的同行,今日便會蓋著白布。

  聶虎雖擔任銅州尉多年,但如同手足的弟兄死了,心裡仍然會有些難過。

  察覺到秦安視線掃過來,聶虎深吸一口氣,恢復心中情緒。

  隨後,他目光堅定如鐵,大踏步走向秦安。

  秦安以手撫刀,雙目微眯。

  馬柔剛想阻止聶虎,就見到聶虎停下腳步。

  緊接著,聶虎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抱拳,聲音如銅鈴。

  「聶虎有罪。」

  馬柔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但凡是程素風手下的銅州尉都清楚聶虎性格。

  殺了聶虎可以,但要讓聶虎低頭,這是絕無可能之事。

  但眼前的秦安卻做到了。

  秦安淡淡的道:「何罪之有?」

  聶虎一臉磊落,大聲道:「其一,不該瞧不上你。」

  「其二,不該與你置氣,莽撞行事,害了諸多兄弟。」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你若心頭不喜,聶虎任你處置。」

  說到此處,聶虎不再言語。

  秦安抬起左手,朝著聶虎而去。

  聶虎閉上眼睛,等待秦安的拳頭。

  他之所以不喜秦安,是以為秦安故意接近程素風,想要藉此上位。

  今日之戰後,他知曉自己錯了,秦安是憑藉自身實力,方才引得程素風青睞。

  他是男人,錯了便要認罰。

  預想之中的痛苦並未傳來,肩膀卻微微一沉。

  聶虎張開眼睛,見到秦安拍著他的肩膀。

  「起來。」

  秦安收回手,語氣平靜,但卻充斥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聶虎微微愣神,隨後反應過來,低頭抱拳道:「多謝秦兄不計前嫌,日後若有用得上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安搖頭,看向周圍。

  誅邪司州吏早已收拾妥當,看向秦安的眼神之中,充斥著一股敬畏之色。

  強者在任何時候都會得到尊重,以強者為尊的誅邪司更是如此。

  秦安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剛才狐女所言的虎族密藏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