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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參悟,雙功法蘊身

  從機密庫回來時,一路無事。

  秦安反手將門插上,倒上一杯清茶,淺淺喝了一口。

  煙霧如同蛇形般凝聚。

  【秦安】

  【冰火兩儀功(大成)、伏魔三陽刀(大成)、赤炎破山手(初通)、青鳥躍(圓滿)】

  這四種功法就是秦安的全部。

  冰火兩儀功與伏魔三陽刀是蘊身境大成,赤炎破山手只是蘊身境初通。

  至於青鳥躍,只有藏氣境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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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安先是按照長空拳法的路數,在屋子中修煉起來。

  誅邪司都是刀口舔血之人,福利待遇自然是極好的,所住的屋子足夠寬敞。

  長空拳法是蘊身境功法,講究大開大合,勢如長空。

  揮拳之時,勁力驚天,可以拳破金鐵。

  有赤炎破山手為底蘊,剛一施展,煙霧再次凝聚,化為蛇形般的文字。

  【你修煉長空拳法】

  【以赤炎破山手為引,你開始思索二者可否融合】

  【枯坐數載,你消耗了大量氣血,從猴妖處獲得的血晶消失殆盡】

  【你心中有所悟,但差了一點,你在考慮是否使用偽神核心】

  秦安皺起眉頭,手掌摩擦腰間黑刀,陷入沉思之中。

  一顆老猴妖的血晶無法滿足推演,倒也沒有超出秦安預料。

  秦安正在琢磨,是不是要用偽神核心。

  若是使用兩個之後,能將赤炎破山手與長空拳法融合,推至大成境界,這倒也不虧。

  可是能不能推到大成,這是一個問題。

  秦安想了片刻後,決定使用偽神核心。

  如今局勢看似風平浪靜,自己又背靠誅邪司,但危險可比定縣要多。

  無論是蒼雲谷的猴妖,還是所謂的樹君,估計都已經記恨上了自己。

  凌州雖安全,但為了功法和血晶,自己不可能一直在這裡。

  如今能提升一點就是一點。

  等到實力足夠凌駕於凌州之上,一切自然無憂。

  想通之後,秦安繼續舞動長空拳法。

  煙霧再度浮現。

  【你感慨天賦不足,決定咬牙突破】

  【偽神核心不斷消融,化為大量氣血之力】

  【你繼續舞動長空拳法,心中明悟越來越多】

  【數載之後,你終於有了明悟】

  【融合了赤炎破山手和長空拳法後,你在拳法一道上頗有建樹,你取名為赤霄手】

  【赤霄手(大成)】

  成了!

  大量信息猶如奔騰的大海,傳入秦安腦海之中。

  秦安迅速掌握赤霄手用法,抬起雙手。

  雙手之上,通紅一片。

  若是仔細看去,除了通紅之外,還有一絲絲金光蘊藏在裡面。

  赤霄橫空,萬夫莫敵。

  這金光可蓄力。

  若是秦安與人對戰時,可一隻手施展伏魔三陽刀,另一隻手則是運轉赤霄手,引而不發。

  當赤霄手引而不發到了一定層次後,便可蓄力完成,爆發出恐怖無比的金光,可摧枯拉朽。

  秦安收起金光,拿起另一本蛇形身法。

  雖然儲存的氣血已經消失殆盡,但秦安還想試試。

  蛇形身法,講究小範圍騰挪,施展起來蛇形詭異,常人難以捉摸行蹤,猶如蟄伏之毒蛇。

  秦安腳步一錯,身形向前騰挪,眼前立刻浮現煙霧。

  【你修煉蛇形心法,觸發藏氣境身法類功法天賦】

  【青鳥躍擅長大範圍移動,蛇形身法擅長小範圍騰挪】

  【你開始參悟兩者之威】

  【枯坐數載後,氣血大量消耗,你成功融合兩家之長,悟出新功法,取名為青蛇行】

  【青蛇行(初通)】

  大量信息傳入秦安腦海,秦安面色微微發白。

  體內氣血虧損,傳來陣陣虛浮感。

  這一次屬於強行推演,損耗的是自身氣血,到了小成就已經是極限。

  秦安不敢繼續,生怕自己被抽成人干。

  好在這一次虧損氣血之後,收穫也是頗豐。

  青鳥躍融合蛇形身法,變為了蘊身境身法青蛇行。

  青蛇行不僅擅長大幅度移動,更是精通小範圍的閃轉騰挪。

  雖然只是初通,但比之藏氣境身法強大太多。

  秦安長出了一口氣:「好在身處凌州,妖物不敢進入,趁著恢復氣血的時候,倒是可以把新職業開啟。」

  防禦之法名為逆轉罡氣,但他沒有新職業無法參透。

  秦安知道自己的天賦來源於職業,恰好可以趁著恢復氣血的功夫新職業開啟,參悟逆轉罡氣。

  思及此處,秦安盤腿而坐,默默運轉冰火兩儀功,緩慢恢復起來。

  ……

  「啪!」

  周墨將酒杯扔在地上,濺起一抹水花:「你說唐凌薇不僅沒死,新來的那個州吏還晉升了銅州尉?」

  年近中年的州吏戰戰兢兢,不敢說一句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有點消息的都知道,周墨與唐凌薇因為特權之事勢同水火。

  他身為周墨手下之人,不敢過多言論。

  關於內部的爭鬥,誅邪司從來不管。

  只要不傷及性命,不影響誅邪司斬除異己,稍微有點爭鬥,反倒能化為動力。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又換了個杯子。

  州吏趕緊上前,給周墨倒了杯酒。

  「也好,成為銅州尉後,便是自成一派,唐凌薇反倒是虧了。」

  周墨這麼一想,心頭舒適不少。

  只要唐凌薇難過了,他就會好過。

  當時那親屬之死歷歷在目,這段仇恨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州吏小聲問道:「那秦安之事……」

  周墨揮手道:「新晉的銅州尉,無權無勢的垃圾罷了,手下連人都沒有一個,就算與我有過爭執,他能拿我何?」

  誅邪司的銅州尉之中,周墨雖不算上乘,但也在中游水準。

  手下精兵良將極多,非初來乍到的銅州尉所能比擬。

  州吏微微點頭,垂手站著。

  周墨又將杯中美酒喝下,正想著散值之後去逛一逛勾欄。

  這時,屋子外面響起吵鬧喧譁之聲。

  還不等周墨說話,州吏便很懂事的走出門外。

  不多時,一個年過三十的男子,被五花大綁著送到屋子裡。

  男子眼中帶著灰暗和憤怒,死死的盯著周墨。

  周墨將杯子砸在男子臉上。

  男子的右臉血流如注,順著下巴滴落在地。

  周墨淡淡的道:「陳春,比功績你比不過,你有什麼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