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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們晚上應該輪流照顧妻主

  蒼耳戳了幾下光腦,剩下的四個獸夫全都過來了。

  「他怎麼了?」

  黎九野看不見,卻把白山君的痛苦聽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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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修復精神力,可能會引起精神暴動,到時候你們一起控制住他,我給他做精神撫慰。」

  白綿綿盯著白山君的反應,迅速開口。

  其餘的獸夫都沒有說話,陸越的目光在白綿綿身上掃過。

  剛才她喝醉了的表現和蒼耳說起來的幻境,讓他們都知道了,白綿綿現在的靈魂來自一個跟他們不一樣的時代。

  但是她一定是個很善良很好的雌性。

  哦對,在她的世界,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

  陸越收回目光,看著額頭青筋暴起,眼角猩紅的白山君。

  可是,那樣的世界,怎麼會有能修復精神力的藥劑?

  很快,他就沒有心思想這些。

  因為白山君真的暴走了。

  裴陵和冉玉京兩個人出手將他制住,白綿綿迅速上前開始進行精神撫慰。

  白色光點滲入白山君體內,他慢慢冷靜,只是臉上依舊有痛苦的神色。

  白綿綿感受到他平靜下來,想要收回手,卻被白山君一把攥住。

  那隻手的力氣越來越大,捏的白綿綿手骨生疼。

  她強忍了一會,疼痛越發厲害,她終於開口。

  「大白,鬆手,我很疼。」

  蒼耳和裴陵瞬間上前。

  「白山君,鬆手!」

  裴陵看著白綿綿被捏的發白的手腕,一巴掌打在了白山君的手臂上。

  白山君的手臂明顯腫了,他卻依舊沒放手。

  蒼耳知道自己打不過,拼命在掰白山君的手指。

  陸越神色發冷,「白山君,你能聽到我們說話嗎,你要把妻主弄傷了。」

  白山君緊緊閉著眼睛,全身都在顫抖。

  「要不然我直接打暈他吧。」

  冉玉京的蛇尾出現在了白山君面前。

  「不要!」白綿綿強忍著痛苦開口,「萬一暈過去影響到他的精神力怎麼辦,我還能忍。」

  蒼耳將手指放在白綿綿嘴邊,「妻主,你要是受不了,就咬住我的手指。」

  白綿綿臉色煞白搖頭,「沒,沒事。」

  除了白山君之外的五位獸夫都看向了白綿綿。

  她現在根本感受不到,手腕上尖銳的痛感已經讓她意識都有些模糊。

  房間裡,清甜的香味蔓延開,白山君貪戀的向前,想要多聞一會,手上的力道稍微放鬆。

  白山君最終什麼時候放的手白綿綿並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手已經不疼,白山君正跪在床前,眼底儘是後悔。

  「妻主,你醒了。」

  蒼耳眼睛紅紅的看著她,見她醒了,黏黏糊糊的貼著她。

  「大白,你怎麼又跪下了,快起來。」

  白綿綿伸手去拉他,白山君一動不動。

  「妻主,我把你弄傷了,應該受懲罰,你想怎麼罰都可以。」

  其餘的獸夫站在一邊,一言不發地低著頭。

  他們沒有辦法為白山君求情。

  在帝國法律中,傷害雌性是大罪。

  更何況就在剛才,白山君將妻主的手骨捏斷了。

  幸虧他們有治療儀,修復了兩個多小時,手骨才修復好。

  妻主更是昏迷了將近四個小時。

  想像中的疼痛沒有襲來。

  白綿綿的手輕輕搭在了白山君的肩膀。

  「大白,你起來。」

  「我知道那時候你很疼,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她的話讓白山君茫然抬頭。

  「可是,可是我讓你受傷了,你就算是狀告我,讓我去流放也是可以的。」

  白綿綿對上那雙有些充滿了懊悔和不舍的金眸,俯身,抱住了白山君的脖子。

  「我不怪你。」

  所有的獸夫都愣住了。

  她是認真地在說,她不怪他。

  「妻主,謝謝你。」

  白山君的聲音悶悶的。

  白綿綿笑了笑,輕輕的摸了一下白山君的頭髮。

  很硬很扎手,像他的性格。

  可是順著毛摸起來,又異常乖巧服帖。

  「好了,這都半夜了,都回去休息吧,我沒事。」

  「我還指望你們明天給我好好賺錢呢。」

  她笑著開口,示意大家回去休息。

  裴陵看了看白山君,確定他沒什麼事了,這才出門。

  蒼耳端過來一杯溫水。

  「妻主,喝水。」

  白綿綿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們坐下。

  「現在感覺怎麼樣?」

  白山君眼底閃過激動。

  「真的修復了,只是這個過程,是把我的精神力網整個敲碎了重新修復。」

  「我感覺這一支藥劑,修復了我把六分之一的精神力網。」

  果然。

  系統說要七支,還就是得七支。

  「有用就好,我想辦法給你搞更多的藥劑。」

  白山君聞言,後悔之意更重。

  「妻主,要不然你還是責罰我吧。」

  白綿綿盯著白山君,想了一會,慢吞吞地開口。

  「那也行。」

  白山君頓時緊張了起來,地下室的東西已經全部摧毀,妻主會怎麼懲罰他呢?

  「我想,你變成小老虎讓我玩。」

  這天晚上,白綿綿左手小黃狗,右手小白虎,真是妥妥的人生贏家。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白綿綿睜開眼睛,迎接她的就是小黃狗濕漉漉的眼睛和嘴巴。

  「大白呢?」

  她伸了個懶腰坐起來。

  蒼耳也化作人形,環著白綿綿的腰,「他早就起來下去準備了。」

  白綿綿想要下床,蒼耳卻將臉貼在她的頸側一動不動。

  「怎麼了?」

  蒼耳慢慢地挪到她面前,臉紅紅的。

  「妻主,想要親親。」

  白綿綿的臉也紅紅的,蜻蜓點水一般在蒼耳的臉上親了一下。

  蒼耳抿唇,輕輕抬起白綿綿的下巴。

  柔軟的唇印在白綿綿的唇上。

  「想要這樣親親。」

  兩人下樓之後,裴陵看著白綿綿微微紅腫的嘴唇,有些不高興。

  「妻主,大早上的也不注意點身體。」

  說完,他心裡酸酸地看了一眼妻主。

  妻主怎麼就喜歡那種傻狗崽子,天天晚上睡在他屋裡,去白山君那裡都得帶著。

  「不過說起來,咱們幾個晚上是不是得輪流照顧妻主,不能總是讓蒼耳一個辛苦。」

  正在喝水的白綿綿一口水噴了出來。

  「不,不用,他也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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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綿綿:這系統誰愛要,誰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