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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禁慾系老鷹獸夫的疑惑

  不遠處鷹嘯虎嘯此起彼伏。

  樹叢中白綿綿抱著青蛇欲哭無淚。

  青蛇的蛇尾巴輕輕動了動,白綿綿只覺得身上一重,冉玉京一雙綠眸探究的盯在白綿綿的臉上。

  「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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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玉京難得沒有吐蛇信子。

  他抬手,捏住了白綿綿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白綿綿只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就像小狗一般,在她的臉側來回嗅聞了半天。

  「是她的氣味,但是,為什麼完全不一樣了?」

  他有點迷茫的低喃,白綿綿卻被這句話嚇到了。

  露餡了。

  露餡是遲早的事,白綿綿根本做不到像原主那樣對待這幾個獸夫。

  「那個,你要是沒事,就去幫一下白山君和陸越好不好?」

  「我可以幫你做精神撫慰。」

  冉玉京手指卻突然捏緊了白綿綿的下巴。

  「我,不稀罕。」

  「收起你那些算計,否則,我不介意親手扭斷你的脖子。」

  冰冷的蛇尾纏了上來,尾巴尖直直對準了白綿綿的胸口。

  白綿綿緊抿著唇,「我沒有算計你,我只是……」

  「他人死活,與我何干,今天他們倆死在那裡,也是他們本事不夠。」

  冉玉京鬆開白綿綿,用蛇尾緩緩後退。

  「妻主啊,以前的你,可是最怕我的蛇形態了。」

  你既然害怕,為什麼又要把我帶出來呢?

  冉玉京的這句話在心裡轉了很久,最終還是沉默離開。

  白綿綿從地上爬了起來。

  蒜鳥。

  這蛇不好搞,還是慢慢來吧。

  她小心地走到樹叢邊,想要看看戰況。

  白山君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妻主不是說不會亂跑嗎?」

  白綿綿抬頭,正好對上大白虎的金眸,冷漠嗜血,還帶著沒有退卻的殺意。

  「我,我掉下來了……」

  她認真解釋道,「我沒亂跑,就在這裡等你們,你們回來就能看見我。」

  白山君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沒有嚇到白綿綿,微眯起眼睛看著她。

  以前的她也見過這樣的白山君,那時候的她明顯的害怕,但是還強撐著拿著鞭子讓他滾出去。

  他轉頭,看向身後那個正在檢查躺在地上那些人的陸越。

  「有什麼發現?」

  陸越抬頭,黑眸銳利掃過白綿綿的臉。

  隨即怔住。

  這是他們的妻主?

  那個又胖又丑,臉上還全是膿包的雌性?

  白綿綿也看向陸越。

  【這是宿主的老鷹獸夫,陸越,S級潛力,是帝國丞相用來代替與原主婚約的端翼雄性,原主很嫌棄這個不能再飛的雄性,聽人說走鏢賺錢,逼他出門走鏢,當前好感值,厭惡80】

  陸越黑色短髮,皮膚很白,剛經過激烈的打鬥,黑色襯衣的卻是一絲褶皺都沒有。

  他鼻樑高挺,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神淡漠中帶著一絲審視。

  舉手投足之間,緊繃的肌肉將襯衣撐得鼓鼓的。

  白綿綿在那肌肉上掃視一眼,立刻收回目光。

  回去給小狗也整一件穿穿。

  「陸越,你還好吧。」

  她低垂著眼睛,有些彆扭的開口。

  因為就在剛才,她想起了陸越出門之前,原主的惡言惡語。

  「你一個折斷了翅膀的廢物,死在外面活該。」

  「要不是我身邊都是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我何至於被人折辱成這樣!」

  「翅膀斷了還有爪子能用,爪子斷了就去拿命換,給我賺錢!」

  白綿綿尷尬的拿了根樹枝在地上胡亂畫著。

  「妻主,我還好。」

  陸越開口,聲音很冷,卻又不像冉玉京那樣,讓人聽著就覺得冷的想要打顫。

  他聲音跟他的人一樣,淡漠卻又斯文有禮。

  「辛苦妻主親自來救我。」

  白綿綿想到任務,看向地上躺著的人。

  「他們是什麼人?」

  陸越將手中的一枚徽章遞過來。

  「我阿母的獸夫派來殺我的殺手。」

  「我是丞相的私生子,她最得用的獸夫看見我就煩,所以才會折斷我的翅膀,把我塞給您,希望您能打死我。」

  他聲音平靜的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估計是見妻主沒打死我,他很失望,等不及要親自動手了吧。」

  白綿綿:你也沒放過我。

  不過,她沒想到,陸越會把自己的底細吐露的這麼徹底。

  「妻主想要知道什麼只管來問,我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從頭到尾,陸越的表情語氣都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任務完成的提示音並未響起。

  白綿綿等了一會,直到白山君打掃完戰局,這才開口。

  「你還有什麼身份上的事情瞞著我?」

  陸越突然笑了。

  「果然瞞不過妻主。」

  「妻主以前要是有這麼敏銳的觀察力,一定不會被人欺負的那麼慘。」

  白綿綿輕咳一聲。

  「有事說事,不要獸身攻擊。」

  陸越抬手,冷白的手指搭上黑色襯衣的扣子,強烈的顏色對比讓白綿綿不由得抬手,隱晦的擦了一下嘴角。

  「因為這個。」

  他解開兩個扣子,露出胸口的一片刺青。

  荊棘與玫瑰纏繞在那線條優美流暢的肌肉上,那視覺衝擊讓白綿綿有點招架不住。

  她的臉慢慢紅了。

  「我阿母將家族秘密藏在了這片刺青之中,他的獸夫想要。」

  白綿綿用手捂住臉降溫,過了一會,才悶悶地開口。

  「帶你回去不就行了嗎?」

  陸越終於笑了。

  他笑得溫文爾雅。

  「當然不行,他的要求是,在我活著的時候,將我這片皮肉割下,帶回去。」

  白綿綿騰地站了起來。

  「什麼玩意兒?」

  「我們現在就回家,以後你不要單獨出門!」

  白綿綿抬手拉住陸越的衣袖,用力,陸越卻沒動。

  她抬頭,對上陸越波瀾不驚的眸子。

  「妻主,我這個沒用的廢物沒賺回來錢。」

  白綿綿:閉嘴吧,求求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拯救獸夫陸越並得知他身上的秘密,獎勵續骨膏藥方*1】

  白綿綿一下子激動了起來,這藥方不就是為陸越量身定做的嗎。

  她使勁拉了一下陸越的衣袖。

  「那個,錢什麼的我們回家再討論,先回去。」

  「還有,你回去之後去樓上住,地下室就不要住了。」

  陸越順從的被白綿綿拉著往前走,看向她的目光之中,卻儘是不解。

  一個人會有變化,但是短時間內變化這麼大,就像是換了個人。

  他輕輕的嗅了一下,沒有發現異常。

  轉頭看向白山君,陸越見白山君沖他搖頭,便不再做聲。

  白山君馱著兩人回城,路上順便打了一頭亨利獸。

  白綿綿看出來,那明顯就是豬。

  還沒到家,她就在腦海中,把亨利獸每一部分的用途安排的明明白白。

  然而白山君的腳步猛地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