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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把她抱在懷裡安慰

  看到這兩個字,南初情緒差點失控。

  媽媽這個身份她只當了一個月。

  她本想過幾天就帶著兒子離開戰區,可她怎麼都沒想到,那一次的離別竟然是他們最後一面。

  當她得知醫療站被人轟炸的時候,她瘋了一樣往那個方向跑。

  根本顧不得她的臉上還有很重的傷。

  可是當她趕過去的時候,那裡已經變成灰燼。

  醫療站所有人全都被屠殺。

  還被人一把火燒了,連個屍體都找不到。

  她不顧一切衝進灰燼,一遍一遍喊著兒子的乳名。

  可回應她的是一聲聲槍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她跪在地上哀嚎,不停說著對不起兒子的話。

  最後她昏厥在這片廢墟里。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救出來。

  救她的人告訴她,所有醫護人員和後方傷員全部遇難,無一倖存。

  想起這些,南初感覺心臟好像被人狠狠攥住,憋得她喘不上氣來。

  她盯著傅瑾安那張俊俏的臉蛋,竟然以為上天把她死去的兒子送回來了。

  她剛想抱住傅瑾安,卻聽到傅時聿清冷的聲音。

  「傅瑾安,不許調皮。」

  聽到這個名字,南初猛地從回憶中走出來,瞳孔也跟著驟縮。

  傅瑾安?

  這個小男孩姓傅。

  難道他是傅時聿的兒子?

  想到這種可能,南初仿佛被萬箭穿心。

  那種鑽心的疼讓她忘記了呼吸。

  傅時聿在她走後不僅跟人結婚了,還有了孩子。

  原來他不是不想結婚,而是不想跟她結婚。

  他也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不想要跟她的孩子。

  虧了她當時還把傅時聿當作生命里的一束光,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朝著他飛奔而去。

  他對她的那些好,只不過是為了占有她,控制她,威脅她。

  如果不是害怕被傅時聿抓回去,把孩子打掉,她又怎麼會在得知懷孕以後,寧可留在戰地也不想回去。

  如果沒有他的威脅,她的孩子也不會死在那裡。

  只可惜上天對她並不好,給了她一個拋棄她的媽媽,又奪走了她的爸爸和爺爺。

  就連她冒死生下的兒子,上天都不放過,毫不留情把他帶走。

  只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獨自享受失去他們的痛苦。

  一想到這些,南初狠狠攥了一下手指。

  指甲扎進手心,傳來陣陣刺痛。

  她儘量將心底的情緒掩藏,僵硬地揉揉傅瑾安的頭

  「阿姨還有工作要處理,去找爸爸吧。」

  說完,她站起身,拿著傅老爺子的報告跟專家團隊說:「今天的數據很好,繼續保持,明天手術一定能成功。」

  她又跟其他醫生和護士交代一些注意事項。

  然後說:「今天下午兩點,我們在會議室開手術前的最後一次會議,希望大家準時出席。」

  「好的,南醫生。」

  「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南初工作起來的樣子很高冷,眼神里都帶著威嚴。

  她極強的專業性也讓所有的醫生護士折服。

  看到這個樣子的南初,傅時聿忍不住想起秦桑。

  秦桑也是學醫的。

  專業學得也很好。

  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看到她工作的樣子,她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看到南初從病房離開,傅時聿跟著出去。

  他沉聲喊了一句:「南醫生。」

  南初正跟別的醫生邊走邊說話,聽到有人喊她,她立即停下腳步。

  跟別人說:「你們先去忙。」

  她回頭看著傅時聿,態度疏離:「傅先生有事?」

  傅時聿走到她面前,打量一下她那張清冷的面孔。

  然後遞給她一張卡說:「這裡有一千萬,算是這個手術的酬金。」

  南初並沒接那張卡,而是很輕的笑了一下。

  「傅先生,您給我這麼多錢,是擔心我手術的時候不會盡心盡力嗎?如果是的話,請您放心,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天職,您這麼做,是在褻瀆我的專業。」

  傅時聿看她這副剛正不阿的樣子,忍不住低笑。

  「我當時發出通告,用一千萬尋找一個能做這個手術的人,我只不過在履行我的承諾,南醫生為什麼把我想得這麼骯髒,難道我們以前有過仇嗎?」

  一句話讓本來占上風的南初啞口無言。

  她確實在網上看到傅時聿發出的通告,酬金也確實是一千萬。

  當時她的關注點一直都在傅爺爺身上,卻忘了這茬。

  現在被傅時聿抓住把柄。

  南初很僵硬地笑了一下:「抱歉,我只關注病人情況,不清楚酬金的事,沒有冤枉你的意思。」

  傅時聿彎了一下唇:「既然這樣,這張卡請你收下,別讓人說我們傅家說話不算話。」

  他再次把那張卡遞給南初。

  就在這時,一張病床從他們身邊經過。

  推著病床的小護士只顧著聊天,沒看到樓道上站著的兩個人。

  就在病床朝著南初撞過去的時候,傅時聿眼疾手快。

  一把攬住南初的胳膊,用力一拽,把人拉到自己懷裡。

  時隔多年,再次被這個男人抱在懷裡,南初心臟都要停止了跳動。

  這個懷抱給過她安全和溫暖,也給過她最不想回憶的往事。

  南初本能地推開傅時聿,眼底神色慌亂至極。

  嗓音都跟著低啞了幾分:「謝謝,我還有事,先走了。」

  望著南初的背影,回想剛才那個畫面。

  傅時聿慢慢垂下頭,將剛才觸碰南初頭髮的手指放在鼻息間聞了聞。

  他的瞳孔忍不住瞪大。

  為什麼不同的香味,他卻在南初身上聞到了秦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