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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不知道我頂不頂的住

  「情況如何?」

  帝白一夜未睡,粗糙的右手夾著古巴雪茄,左手端著高端紅酒。

  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窗前,神情冰冷。

  「正如您所預料的那般,」身後一名烈焰紅唇的女人淺笑道。

  「哼,帝斬凰這丫頭還真是六親不認啊,為了對付我,竟敢做到了這個份兒上。」

  「她就不擔心,她下了地獄,如何跟她老子交差?」

  沉默半晌,帝白站了起來,舉起紅酒杯道,「既然她已經開了個先例,那今晚就索性撕破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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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等明天會議了,今晚我也掀桌子。」

  烈焰紅唇女人微笑,緩緩抬起頭來。

  「咻!」

  一襲紅色短裙炸泄開來,一把冰冷的匕首綁在了大腿上,隨著她猛地一抽,朝著帝白就是刺了出去。

  「轟!」

  大廳,落地窗轟然破碎,一道浪費的身影轟飛了出去。

  烈焰紅唇女人吐出一口鮮血,滿臉震驚。

  塵土飛揚,帝白走了出來,神情漠然。

  「吃裡扒外的東西,我培養了你,你卻要殺我?」

  「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我身邊早就安插了帝斬凰的人?」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在找死!」

  烈焰紅唇女人擦了擦嘴角鮮血,冷笑道,「話別說的這麼好聽,搞得自己好像是個正義人士一樣。」

  「帝白,當年老家主神秘失蹤,快二十年了,就是你跟光盾家族聯手搞的鬼吧?」

  「今晚,索性就徹底清算。」

  她是被老家主從鬥獸場撿回來的,自幼培養,心一直在老家主身邊。

  如今潛伏在帝白身邊做事,就是帝斬凰安排的。

  「清算?」帝白哈哈大笑,笑聲如同洪鐘,震得人耳膜生疼。

  「天宮帝氏一族,除了我二弟之外,誰能是我對手!」

  「我是老了,但不代表我就舉不起拳頭了,我...」

  話音剛落,忽然帝白臉色一變。

  他體內傳出劇痛,手中紅酒杯滑落。

  「啪!」

  猩紅的酒紅灑落一地。

  烈焰紅唇女人冷笑道,「帝白,你就是太自信了,自信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你對我下毒了?」

  帝白陰沉無比。

  「大伯,這不是毒,尋常的毒我知道破不了你的防,這是我從華夏,找一個毒蛇蘭借來的寶貝。」

  「名為廣陵散,現在你一旦運功,只會加速你體內廣陵散的擴散。」

  「一旦擴散全身,你必死無疑。」

  遠處帝斬凰已經帶著三叔「獨眼老人」等一眾心腹出現。

  「賤人!你對我下手時,我不可能沒有察覺,是什麼時候...」

  忽然,帝白意識到了什麼。

  「是那個時候嗎」

  當初在閻風甲加入的第一場會議現場,他們喝的水?

  「哼,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打算放過我們這些老東西對嗎?」

  帝斬凰微笑道,「我父親怎麼死的,我比誰都清楚。」

  「你和其他叔叔想要架空我,不想讓我玩這場遊戲,那對不起,既然不讓我玩,那誰都別想玩。」

  「我沒有打算明天跟你談判,今晚我不僅要其他叔叔全部死,你也要下去陪我父親。」

  「哈哈哈...」

  帝白仰天大笑,一頭白髮狂舞,虎背熊腰的他,即便是被下了毒,但那王者的氣場卻碾壓全場。

  「老夫當年跟你父親,縱橫武道界,所向披靡。」

  「今日就算吃了一點小虧,你就覺得你能殺得死我?」

  「來吧!」

  一步踏出,頃刻間帝白眸子被猩紅覆蓋,「讓我看看,你們這群窩囊廢,到底能不能幹掉我。」

  「殺了他,」帝斬凰漠然下達命令。

  頃刻間,蟄伏在四周的殘影掠殺而來,占據了天空。

  「來!」

  帝白怒吼一聲,三代帝氏血脈直接開啟。

  ......

  「帝氏血脈並非完美無缺的?」

  在大廈這邊,閻風甲從帝蓮羽嘴裡得知了帝氏血脈的秘密。

  「我爺爺的眼睛瞎了,你看到了吧?」

  帝蓮羽道,「帝氏血脈開啟,眼睛就會充血,頻繁使用,眼睛就會瞎。」

  「帝白是三代血脈,如今不僅是他,其餘幾位老人都中了廣陵散,只會加速他們步入瞎眼的速度。」

  「家主知道,自己一己之力無法抗衡他們,但可以提前用廣陵散耗死他們。」

  閻風甲有些驚訝了。

  敢情自己三師父,去華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找毒蛇蘭師父布局?

  這一招可謂是妙的很,也非常果斷。

  「但是...」閻風甲眉頭一皺。

  「理論上,廣陵散對內力越大者,效果更好,但對血脈發揮並沒有壓制的作用。」

  「帝白畢竟是三代帝氏血脈了,我擔心三師父他...」

  帝蓮羽道,「所以這就是我為什麼說只有三成的把握。」

  「其他幾個老東西倒是無所謂,但帝白太強了,短時間之內,他若是動了殺心,誰能壓制他?」

  三代帝氏血脈可不是開玩笑,一夜屠城,年輕時候又不是沒有幹過。

  年輕時候,他可是金字塔頂尖的存在。

  「所以就要看家主能夠在短時間撐過去了。」

  忽然就在這時,鷹眼的電話打來了。

  隨著電話鈴聲如約而至響起,閻風甲和帝蓮羽齊刷刷看向了姬瓏月。

  「情況如何,其他幾個老東西解決了沒有?」

  然而電話那邊卻死寂的可怕。

  忽的卻聽見帝洪詭異的咯咯笑聲響起。

  「小輩,你們把我們幾個老東西想的太年輕了。」

  「半夜果斷襲擊,提前給我下毒,手段確實高明,但我認為還不夠。」

  此話一出,死寂一片。

  電話那邊,一片屍體。

  帝洪掐著鷹眼的脖子,將其高高舉起在空中,露出陰森的笑容。

  「可你們就怎麼確定,我們和大哥就沒有防範之心呢?」

  「現在既然帝斬凰已經出手,那我們就有正當的理由奪取家主之位了。」

  「現在應該已經到了要收網的時候了,這是我們幾個老東西為你們這些小年輕準備的禮物。」

  話音剛落,在大廈這邊閻風甲忽然聽見了遠方傳來爆炸巨響。

  那個方向正是來源於帝白的地盤。

  姬朧月俏臉煞白,「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難道你們還不明白?」

  「意思就是從一開始,我們幾個兄弟就沒有切割,而是看帝斬凰敢不敢動手。」

  「其實一開始,我以為她不敢,但現在看起來小看她了。」

  「還是大哥謹慎啊,不然這一招,真的可能就把我們幾個老東西拉下水了。」

  「好了,通話就到此結束吧,找人過來收屍,現在我要去揮一揮你們的師父了。」

  與此同時,其餘幾個家主都在這場肅清之中,全身而出。

  他們早有預防,在家中設下陷阱。

  四大勢力帶著自己的人,趕往了帝白的府邸。

  「糟了,」姬瓏月臉色煞白,「風甲,我們中計了。」

  「他們就是故意露出破綻,逼師父在今晚出手,露出底牌,師父那邊可能...」

  帝蓮羽也是嚇壞了,他爺爺和父親也也在那裡。

  「不行,趕緊走,現在就走,」帝蓮羽要上直升機撤退。

  然而閻風甲卻沒有打算離開。

  「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閻風甲揉了揉太陽穴,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風甲你要做什麼?」姬瓏月道。

  閻風甲掐滅了菸頭,「不管他們是否已經防了一手,但有一點錯不了。」

  「他們已經中了我五師父的廣陵散。」

  「若是真的要動起手來,天亮之後,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廣陵散極其克制內力渾厚之人,擴散全身,即便不死,每日夜晚也會生不如死,全身劇痛。

  所以這算是魚死網破。

  但閻風甲尚有高手坐鎮。

  只看見閻風甲拿出手機,「怎麼樣,你那邊看到了什麼?」

  一道稚嫩而沒有絲毫感情的少年聲音響起。

  「情況不容樂觀,但還在我可控的範圍,我現在可以出手了吧?」

  「不著急,我擔心那老東西尚有後手,只要我三師父能應付,你就等著。」

  至於其他四個老東西,閻風甲伸了伸懶腰,看向帝蓮羽。

  「通知還活著的所有人,全部去帝白的地盤,支援我三師父。」

  「那你呢?」

  閻風甲眯著眼睛看向遠方,「那四個老東西交給我來處理,只要我在,我保證他們不能去跟帝白會合。」

  「這不可能的,即便他們中了廣陵散,目前也不是我們這些小輩可以抗衡的,」帝蓮羽搖頭。

  她覺得閻風甲太小看帝氏老人了。

  然而閻風甲卻無比篤定。

  「血脈這東西是稀有,他們有,可不代表我就沒有。」

  「你...什麼意思?」

  閻風甲沒有回答,隨著他脖頸出現血色蠕動的紋身,身體開始升騰起蒸汽,便直接走下了樓。

  「不知道我姜家血脈能不能擋住那四個老東西,咱們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