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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愧是天生魅體

  「操你媽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裝逼?」

  橫肉男人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濃痰,舉起森然大砍刀指著沙發上閻家老四的鼻子。

  「上一次是老子大意了,不然怎麼可能被你傷到。」

  「今天我就要報我這斷臂之仇。」

  「聒噪,」閻風甲右手如電,雙指「鏘」!的一聲夾住刀身。

  橫肉男人頓感虎口火辣辣的劇痛,因為他手中的砍刀隨著閻風甲這看似輕飄飄一抽,就落入到手中。

  「你...」

  不由分說,寒光一閃,砍刀硬生生將他唯一完好的右臂也給硬生生砍了下來。

  「啊!」

  悽厲的慘叫在銀行辦事大廳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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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剛剛泰然自若坐在沙發上的貴婦,此時臉上輕鬆愜意的笑容也消失了。

  猛然起身,貴婦冷若寒霜,「很能打是吧,那看你...」

  「你也想死?」

  「成全你。」

  閻風甲眸子平靜如同死水,幾乎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

  只聽見一道尖鳴響起。

  砍刀瞬發而出,直接將貴婦整個小腹穿透,將其釘死在了沙發上。

  「吸!」

  龍伊然看到這一幕,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知道閻風甲醫術了得,也知道他可能是個內勁高手。

  但沒想到,在他這醫術無雙之下,隱藏著如此冷血的閻王面孔。

  貴婦大口咳血,即便是到了現在,她還是不敢相信閻風甲當真敢對她出手。

  這可怕的雷霆手段,竟是一時間將在場所有人震懾,無一人膽敢上前。

  閻風甲淡淡一笑,在無數畏懼的目光下點燃一根香菸,就這麼直挺挺的走向貴婦。

  「你...你到底是誰,小...小小的清海市,怎麼可能會培養出你這樣的武者。」

  顯然貴婦也是懂得武者這個圈層的。

  剛剛那一擊,絕非外勁武者可以比的。

  閻風甲笑眯眯,「清海市,閻家老四,你可以叫我閻風甲,下了地獄記得報我名字。」

  就在這時,貴婦口袋的手機暴躁的響了起來。

  貴婦想要伸手去接,然而卻沒有力氣。

  閻風甲幫她滑動了接聽鍵,放在了耳旁。

  不等貴婦開口,電話傳出一個中年男人癲狂的怒罵。

  「你這個潑婦,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驚動了華夏銀行最高領導,你知道我因為你被開除了嗎?」

  「說話,你死了嗎?」

  電話這邊,貴婦滿臉不可思議看著閻風甲,到死她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的電話真的能夠決定自己老公的仕途。

  「死...死了,劉夫人她死了!」

  有人發現貴婦瞪大眼睛,已經徹底斷了氣。

  閻風甲看向現場所有人,「現在還有沒有不服的,站出來。」

  無人站出。

  唯有地上雙臂盡廢的橫頭男人,眸子冰冷死死盯著閻風甲。

  閻風甲一笑,「看得出來,你不服氣。」

  忽然閻風甲身形一閃,一腳直接將橫肉男人抽飛出了銀行。

  一輛大卡車出現,直接將橫肉男人壓成了齏粉。

  「龍夫人,看起來你的這些下屬,也沒有一個是對你真正忠心的,到頭來還需要我來解決,」閻風甲擦了擦臉上的血漬,看得龍伊然竟是害怕。

  事實上,她並非是第一個看走眼的女人。

  在此之前,沈慢也是對這個男人又愛又怕。

  「雪兒,我們走,」龍伊然回過神來,迅速將龍雪兒解綁。

  然而很快她發現龍雪兒身體不對勁兒。

  「媽...我...我好睏,好冷,我的病又發作了。」

  「閻先生怎麼會這麼快?」龍伊然看到這症狀,花容失色。

  閻風甲眉頭一皺,「看起來她很不幸運,屬於那百分之八十的倒霉鬼。」

  「這病已經非常嚴重了。」

  「這可怎麼辦啊,閻先生,你...你還能再給她輸送一些那個純陽之氣嗎?」

  「她的身體,已經不允許這麼做了,龍夫人,你自己考慮一下。」

  「雪兒,你就聽媽的話吧,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你要是死了,媽可怎麼活啊,雪兒。」

  「媽...」龍雪兒看了一眼閻風甲。

  之前她非常牴觸這種荒誕的資料手段。

  但如今看到自己的病情如此嚴重,讓自己母親這些年哭幹了淚水,於心不忍。

  再加上閻風甲並不壞,多次幫自己母親。

  而且...還挺帥的。

  「我...我願意,媽我都聽你的。」

  ......

  龍家別墅。

  龍伊然緊握拳頭站在門口,又羞又擔憂。

  想著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腦子都忍不住浮現出,閻風甲那結實的軀體一幕,引得她感到異常羞恥。

  而此時房間內,卻相對平靜。

  躺在床上的龍雪兒小臉蒼白,身體冰冷無比。

  她看起來有些害怕,一張清純而可愛的臉卻是一具完美繼承了她母親豪華規模。

  「你叫閻風甲對嗎,剛剛我媽是這樣跟我說的,」龍雪兒卻似乎並不懼怕閻風甲。

  即便他剛剛殺人如麻,連眼睛都不眨眼。

  這是她體內魅體在作祟,也感受到了閻風甲的姜家血脈對自己大有裨益。

  分泌出的荷爾蒙,忍不住讓龍雪兒想要靠近這個男人。

  「嗯,」閻風甲在沙發上抽著香菸,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你多大啦?」龍雪兒好奇。

  「二十三。」

  「那你看起來很成熟的樣子,」龍雪兒蒼白如紙,主動伸出那雪白纖細,但卻顯得並不太健康的手。

  她示意閻風甲過去。

  閻風甲掐滅了香菸,坐在了床上,握住了龍雪兒的手。

  「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你的病就會好,甚至你可能會感受到,你比平時生活在,要...」

  閻風甲整理語言,「要更加充滿活力。」

  「在此之前,我有三句話要告訴你,你謹記。」

  「好,」龍雪兒沒有任何懷疑。

  「第一,絕對不能因為你自己變得比身邊的人更加強大,濫用你的本事去給你母親添加麻煩。」

  「第二,未來除了我和你母親之外,你都要隱藏好自己的這項天賦。」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閻風甲皺眉,「好好愛你母親,她是這個世界上最關心你的人,你要聽她的話。」

  「你說話真像一個老頭,」龍雪兒微笑,「但我聽你的。」

  「來吧。」

  閻風甲拉上了窗簾,隨著雙方的衣服從床上滑落,窗外知了興奮歡叫著,一浪比一浪高。

  不知道過去多久,在門口守著的龍伊然忽然看到房間打開。

  只看見閻風甲走了出來,龍伊然緊張看向房間。

  房間內,龍雪兒躲在被窩將腦袋蒙了起來,凌亂的床單是戰場的狼藉徽章。

  「閻先生我女兒她...」

  「她很好,比我想像的要好,」閻風甲拿出一個藥方。

  「按照這個藥方去抓藥,堅持吃一個月時間,一天喝一碗。」

  「不是好了嗎,為何..還要喝藥?」龍伊然緊張道。

  閻風甲苦笑,回頭看了一眼龍雪兒。

  意味深長道,「喝藥不是因為她的病沒有好,而是因為...需要壓制。」

  「嗯?」

  龍伊然疑惑,還想要問什麼時,閻風甲已經事了拂衣去。

  可殊不知,閻風甲在拐角,此時一隻手扶在牆上,走起路來是雙腿發軟。

  「不愧是天生魅體,你大爺的,差點沒有把我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