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不一樣。」
唐晨拍了拍李嵐的肩膀。
「嗚嗚嗚……晨哥，我好難受啊……」
李嵐擁進了唐晨懷裡，放聲哭了出來。
唐晨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感情再淡，也是兄妹，曾經也有過歡樂的時光。
不過，李嵐這一哭之後，心裡頭就會徹底決絕下來的。
就像她說的，她沒有哥，也沒有嫂子。
差不多哭了有二十分鐘，李嵐哭得快沒力氣了，她在唐晨衣服上蹭了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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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涕眼淚都蹭衣服上面了。
李嵐抬起頭，又用手抹了抹。
「晨哥，我們去河邊坐坐。」
唐晨點點頭，他看到李嵐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她年紀還不大，也就二十出頭，這件事，是她的經歷，是成長路途中的石頭，邁過去——
輕舟已過萬重山。
唐晨跟著李嵐來到河邊，說是河，其實就是條小溪。
這條溪流兩旁，簡直就是放牛聖地。
有草有水。
把牛扔這兒，放牛的娃能玩一天。
李嵐現在不想有人打擾，繞了點遠路，找了個陰涼的，沒牛、沒人的地方，就地坐在草地上面。
眼神眺望著綠水青山的遠處，李嵐一陣放空。
唐晨就在旁邊陪著她。
「晨哥，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有吃有喝，有的穿，有活干，每天都有錢進袋。
還有……身為一個男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什麼時候老弟想泡澡了，就有溫泉。
這日子還不滿足？
還想什麼呢。
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這些詳細的就不方便跟李嵐說了。
「看吧，你有文化，本事又好，懂得滿足，就很好啊。」
「人各有志嘛。」
「那你就一直在這邊了？」
「大概率吧。」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一直這樣在一起？」
「……」
這個問題把唐晨問住了。
其實目前要回答的話，答案是不太可能。
他們倆現在還年輕，但是等往後，年紀已經不足夠讓他們倆拖延下去了呢？
不過，唐晨有想過，當他的財富、能力，足夠去抵禦世俗的目光的時候，那就可以。
「我努力。不管以後怎麼樣，我們要珍惜當下。」
李嵐靠在唐晨的肩膀上，認同道：「在這段年輕的時間裡，我們在一起就夠了。」
唐晨聽出味了，其實，李嵐根本就不相信他們能在一起一輩子，即便是以現在這樣的地下關係。
不好多說什麼，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興許是說到情緒頭上了，李嵐挽住唐晨的脖子，把小香唇遞了上去。
要命。
荒郊野外的，小溪潺潺，這一嘴子吃上了，那還得了？
唐晨在別的事兒上面還挺有主見，但是在男女這件事上面，他壓不住自己啊。
吃著吃著嘴子，就把李嵐吃到草地上去躺著了。
這一套，他都已經爐火純青了。
「晨哥，我想你了。」
躺在草地上的李嵐哭得紅腫的眼睛，這會水汪汪的望著唐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但是眼睛裡頭充斥的卻是渴望。
居高臨下看著這幅畫面，別說是自己了。
只要是個男人，要是頂得住，自己都不姓唐。
唐晨直起腰板兒，向著四周看了看。
他們這個地方其實挺隱蔽的。
周圍是錯落著交替的灌木叢，還有樹擋著，旁邊也沒什麼牛腳印，一看這地方平時就沒什麼人來。
這會兒望了望，也確實沒發現人。
唐晨手往裡頭一伸，扯下了李嵐的底線，壓了上去。
……
唐晨和李嵐在溪邊待到黃昏，才一起回去了。
回去的第一件事，李嵐就是進屋去換衣服。
在這邊把中午沒吃完的熱來吃掉，李嵐和爸媽又聊了一下自己的近況。
雖然她平時也有打電話回來說，但是當面說一下，也讓兩口子更加放心一些。
臨了，李嵐從身上掏出兩千塊錢遞給老兩口。
「爸，媽，這錢你們拿著，這是我在晨哥那裡幹活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