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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敢劫我?

  晚上,不算是豐盛的一頓飯吃完。

  陳貫是在夥計和護衛這一桌坐的。

  掌柜則是和本地的兩位布商,以及客棧老闆,在另一桌聊天。

  『小哥的飯量好大……』

  這時,夥計揉了揉肚子,又看了看陳貫,發現陳貫的肚子衣服處,沒有一點起伏。

  但在吃飯的期間,他明明看到陳貫自己一人就幹了三碗雜麵條。

  還是連湯帶面。

  可是平常壯漢,也就是吃兩碗。

  『他食量是真大……』

  『沒想到他看著瘦弱,怎麼能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同一桌內,護衛和其餘夥計,也是不時打量沉默坐著的陳貫。

  陳貫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聽著呼吸傳來的方向,也知曉眾人不時扭頭看向自己。

  原因,肯定就是今日吃的太多了。

  而在這三日的趕路相處中。

  陳貫一開始還是比較矜持的,吃的很少,也實在是乾糧難以下咽。

  車隊所備的乾糧,就是雜麵干窩窩頭,裡面還摻著野菜,很難吃的。

  那種一口咬下去,麵團乾乾碎碎與口中無味的感覺,以及還需要拿水潤口下咽的進食,真的很難受。

  可是當來到客棧,這香噴噴的麵條,筷子將它從湯水中撈出來,宛如出水芙蓉,赤裸裸的勾引自己。

  陳貫就抵擋不住誘惑了。

  並且,陳貫還準備在這裡買些肉食,不想吃那些乾糧了。

  『得搞點錢,不僅為我自己改善伙食,長長肉。

  也得給車隊改改。

  這幾天,吃的都是人家的飯菜。』

  陳貫摸了摸自己口袋,裡面只有一點碎銀子。

  那麼,想辦法搞錢。

  「我去鎮上走走。」

  陳貫想到此處,起身看向了旁邊的夥計等人。

  「一起。」

  「走吧,我也想溜溜,消消食。」

  倒是有幾人不放心,想要跟著陳貫。

  陳貫則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回不來,我會問路,就不麻煩諸位了。

  畢竟我是坐了幾天的車。

  諸位是跑了幾天路,快早些休息吧。」

  「那……」

  「好吧……」

  眾人聽到陳貫的言語,也確實不再多言。

  因為確實累。

  再者,這麼大的一個人,也丟不了。

  最多就是問路之類,可能會稍微麻煩一點。

  ……

  「小!」

  「我押大。」

  「我押小!開!」

  「開了,是大!瞎子贏了!」

  「誒!怎麼那瞎子又贏了?」

  喧譁聲在一家賭坊內迴蕩。

  又伴隨著不時的驚訝聲,還有怒罵聲,很多人也在看著一張賭桌前的陳貫。

  陳貫來這裡已經半個小時了。

  從之前的半兩碎銀子,贏到了現在的十五兩。

  「這瞎子有些東西啊……」

  同時,賭坊內的打手,還有一些人的目光,都不時在陳貫身上,與陳貫桌前的銀子上晃蕩。

  「繼續大。」

  陳貫看不到別人的目光,但耳朵卻在吵雜聲中,聽著骰盅內的骰子聲音。

  若不是自己想要的,也可以根據每個面的落地聲音,繼而用靈氣震它,讓它改變。

  修士想要在賭坊里贏錢,還是比較簡單的。

  這個在本朝內,也算是正規路數,賭坊不算是犯法。

  「開,大!」

  莊家再一次開蓋時,還是大。

  然後他就有點懵,甚至覺得離譜,因為這個骰子是有『灌鉛』的。

  也就是俗話中的,莊家出千了。

  可是現在,卻被陳貫連贏了好幾把。

  「還玩?」

  莊家如今還不信邪,想要再和陳貫來一把。

  他此刻已經上頭。

  覺得自己的出千技術,一定能勝過陳貫的狗運氣。

  陳貫卻搖搖頭,把錢收到了一個布袋內,

  「俗話說得好,落袋為安,見好就收。」

  「落袋為安?」莊家聽到這稀奇話,倒是眼前一亮,覺得這瞎子有些門道。

  因為正常的大部分賭徒,哪會知道見好就收的含義?

  不賭個傾家蕩產,是不會收手的。

  尤其是這樣連贏的好運,更是讓人上頭。

  『這瞎子是高手……』

  此刻,莊家倒是想和陳貫打交道了,感覺這瞎子挺有趣的。

  「莊家,快快快!」

  「我都押好了!」

  只是附近的賭徒,當看到陳貫離開以後,卻又拿著錢財,擠占了陳貫的『好運座位』,催促著莊家快搖骰子。

  但還有一些人,是看到了遠處有七名看著不好惹的漢子,尾隨陳貫走了出去。

  『碰上了「鎮西七狼」,那小子恐怕是要出事了。』

  莊家同樣也看到了,但也就是看到了。

  哪怕他想和陳貫多打交道,但更不想多管閒事。

  聽很多人說,那鎮西七狼手段狠辣,好似身上有人命。

  「有命贏錢,沒命花啊……」其餘賭徒也都掃了一眼,隨後就把目光注意到了賭桌上。

  甚至還有一個好事的人,拿出一兩銀子,拍在桌子上,大聲道:

  「我來開一盤!明天就能看到那瞎子被衙門收屍!」

  「跟!」

  「我要賭瞎子跑了!一賠十,敢嗎?」

  因為七狼的事,賭坊里又更加熱鬧了。

  ……

  『十六兩,應該夠買一段時間的肉食了。』

  夜深,從賭坊出來的一條巷子。

  陳貫一手拐棍,一手摸摸口袋。

  心情還是比較不錯的。

  因為贏的都是莊家的錢。

  只是走著走著。

  陳貫卻不高興了,因為聽到後面有人在跟著自己。

  在空無一人的小街道上,他們的腳步聲很『顯耳』。

  『這是……劫財?』

  陳貫念索幾息,也不管他們,繼續向前走。

  但還沒一分鐘。

  當路過一條小巷子。

  嘩啦—

  身後的腳步聲靠近,七人超過了陳貫,堵在了前方。

  其中為首的大漢,露出貪財的笑容,又宛如貓嬉老鼠一樣道:

  「瞎子!識相點,把贏的錢交出來!」

  「對!」他後面有一刀疤臉喊道:「別讓爺爺們動手!」

  「就是……」又一人笑道:「等動手打殺你的時候,你求饒可來不及了啊哈哈哈……」

  「哈哈哈……」

  面對一位年輕的瘦小瞎子。

  這七人心情很放鬆,完全是手拿把掐,不把陳貫放在眼裡。

  「放過我?」

  陳貫沒有先動手,而是在聽幾人的方位,

  「幾位大爺,真要給幾位錢財,幾位真會放過我?」

  「這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幾人聽到陳貫的天真話,一時又是哈哈大笑。

  陳貫聽了瞬息,知道了確切的位置以後,卻是先脫掉衣服,大冷天裡露出古代的大桶褲。

  腰間,還有一柄短劍。

  嗒—

  拐棍也先扔掉,省得在打殺他們時折斷。

  「這是要交錢?」

  「怎麼?還有小短劍?嚇唬我們?」

  「哎哎哎,瞎子,我等只是要錢,不要你的破衣裳!」

  「六位哥哥,我覺得這瞎子或許是不想我等搜身!」

  「哈哈哈……」

  鎮西七狼當看到陳貫這模樣,還有這瘦弱的身材,卻是笑的更加起勁。

  但還沒笑幾聲。

  陳貫手腕一偏,靈氣激發,擲出劍刃。

  嗖!

  一聲劍刃的破空聲於小巷內泛起。

  噗—

  下一秒,擲來的短劍,精確命中為首壯漢的額頭,並硬生生的扎了進去。

  「你……」

  他們看到這驚變的一幕,剛停下笑聲。

  咚咚!

  兩道沉悶的拳肉交擊聲緊隨其後。

  陳貫不知何時已經跨越五米遠的距離,左右手分別成拳,砸向了前方兩人的胸口!

  咔—

  伴隨著兩道骨骼碎裂聲,兩人胸膛被陳貫數千斤的巨力砸到凹陷,身體也在餘力下衝撞向了剩餘幾人。

  「他怎麼……」

  剩餘四人還在愣神時。

  噗!

  其中有兩人被衝撞而來的屍體砸倒。

  嘩啦啦—

  旁邊有一些竹竿,被衝撞成散開。

  陳貫卻是進勢不停,左右手掌探出,咔嚓一扭,仍在站著的兩人脖頸被生生扭斷。

  雖然視野致盲。

  但陳貫已經根據他們的發音方向與距離,還有呼吸的淺薄聲,在腦海中補畫了這些人的咽喉與身體站位。

  經過幾個月的適應,陳貫基本上已經習慣致盲。

  這時,鎮西七狼里,殺的只剩最後兩人。

  沙沙—

  同時,被砸倒的第六人剛起身。

  陳貫側耳聆聽,腳尖一勾旁邊翻倒的短竹竿,將其踢起,手掌拍向末端。

  嗖!

  剎那間,竹竿從第六人的脖頸刺入,後頸穿出。

  唰—

  陳貫同時前走一步,根據旁側的呼吸聲,將竹竿從第六人的脖頸抽出,反手抽向最後一人的太陽穴。

  咔!

  一聲類似骨裂的脆響。

  最後一人太陽穴凹陷,眼珠炸出,竹竿也似開花一樣,炸開成碎片。

  噗通……

  兩具屍體先後倒地。

  陳貫聽了幾息,根據回憶,還有這幾人的倒地位置,抽出之前的短劍,依次摸索著點過幾人的胸口。

  「一群三腳貓功夫,也敢來劫我?」

  陳貫彎腰撿起之前扔的拐棍與衣服,又側耳聆聽幾息後,從小巷離去,身影隱入月夜。

  身後是小巷短短二十息,鎮西七狼,全部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