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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一計不成,再生一計扶貧!

  「你……你胡說!」

  秦淮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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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臉上,血色盡失,只剩下驚恐和慌亂。

  「林衛國!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們家什麼情況,院裡誰不知道?你憑什麼說我們家有錢!」

  「就是!」

  賈張氏也跟著叫嚷起來。

  「你個小畜生!看我們家好欺負是不是?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我撕了你的嘴!」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撲過來。

  「站住!」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

  開口的,是我的父親,林鐵。

  他一直站在我身後,沉默不語。

  但此刻,看到賈張氏要對我動手,這個憨厚樸實的男人,終於爆發了。

  他往前一步,像一堵牆,擋在了我的面前。

  他那雙常年跟焊槍打交道的眼睛,此刻迸發著駭人的怒火,死死地瞪著賈張氏。

  「你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手指頭,我今天就讓你躺著出這個院!」

  林鐵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力量。

  他身上那股子常年勞作的煞氣,讓整個院子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

  賈張氏被他這一下,給徹底鎮住了。

  她嚇得後退了兩步,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她這才想起來,眼前的林鐵,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任由她拿捏的老實人了。

  他是七級焊工!

  是連廠長都要客客氣氣對待的人物!

  真要惹惱了他,他有的是辦法收拾自己!

  院裡其他人,也被林鐵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驚到了。

  他們第一次發現,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竟然有如此強悍的一面。

  我看著父親寬厚的背影,心中一暖。

  這就是我的父親。

  平時沉默寡言,但在關鍵時刻,他永遠是我最堅實的後盾。

  「爸,您別生氣,跟這種人,不值得。」

  我輕輕地拍了拍父親的胳膊,示意他冷靜。

  然後,我從他身後走出來,重新面向秦淮茹。

  「秦姐,我說你家有錢,不是空口白牙瞎說的。」

  「我是有證據的。」

  「證據?」秦淮茹冷笑一聲,「你有什麼證據?」

  她不相信,我能拿出什麼證據來。

  她自認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我的證據,就是你們賈家的帳本。」

  我平靜地說道。

  「什麼帳本?」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不緊不慢地說道:「秦姐,你在軋鋼廠,一個月工資是二十七塊五,對吧?」

  這是事實,所有人都知道。

  「賈大媽,每個月有街道發的五塊錢撫恤金,對吧?」

  賈張氏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也就是說,你們家每個月,明面上的固定收入,是三十二塊五。」

  「這個收入,在咱們院裡,不算高,但也不算最低。養活你們一家五口,確實是緊巴巴的。」

  我先是肯定了她們的「困難」。

  「但是!」

  我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提高。

  「你們家,還有一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灰色收入』!」

  「什麼灰色收入?」劉海中好奇地問道。

  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我的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我問你,你每個月,是不是至少有半個月,會把自己的飯盒,給賈家送過去?」

  傻柱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啊,秦姐家孩子多,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那麼多。」

  「你的飯盒裡,是不是經常有肉,有白面饅頭?」

  「嗯……廠里食堂大師傅跟我關係好,會多給我打點。」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好。」我點了點頭。

  「我再問你,你每個月發了工資,是不是或多或少,都會接濟一下秦姐?」

  「有時候是十塊,有時候是八塊,逢年過節,還會買米買面買肉,對不對?」

  傻柱的臉,有些紅了。

  「都是一個院住著,能幫就幫一把……」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秦淮茹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如紙。

  她終於知道,我要幹什麼了!

  「各位!」

  我面向全院的人,朗聲說道。

  「我大概算了一筆帳!」

  「傻柱每個月,光是接濟給賈家的飯菜,折合成錢,就至少值七八塊錢!」

  「他給的現金,我們就算平均每個月八塊錢!」

  「這兩項加起來,是多少?是十五六塊錢!」

  「再加上賈家自己三十二塊五的工資和撫恤金,他們家每個月的實際總收入,是多少?」

  「是接近五十塊錢!」

  我盯著秦淮茹,一字一句地問道:「秦姐!一個月五十塊錢的收入!你告訴我,你家沒錢?」

  「你告訴我,你家孩子病了,連看病的錢都拿不出來?」

  「你是在騙傻柱,還是在騙整個院子的人!」

  我這番話,條理清晰,數據明確,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之前只知道傻柱接濟賈家,但從沒想過,這接濟的數額,竟然如此巨大!

  一個月,十五六塊!

  這都快趕上一個普通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而賈家,拿著這麼高的「隱形收入」,竟然還天天在院裡哭窮賣慘!

  今天晚上,竟然還鬧出這麼一出「借錢救命」的戲碼!

  這……這已經不是「困難」了!

  這是赤裸裸的「詐騙」!

  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

  他們看向秦淮茹和賈張氏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他們感覺自己的善良,被狠狠地踐踏了!

  傻柱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看著秦淮茹,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幫助一個可憐的鄰家姐姐。

  到頭來,自己卻成了一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一個被吸血的冤大頭!

  「我……我沒有……」

  秦淮茹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她想反駁,卻發現,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她無法否認的事實!

  「沒有?」我冷笑一聲。

  「要不要,我再幫你算算,你每個月給鄉下娘家寄多少錢?」

  「要不要,我再幫你算算,你那件新做的的確良襯衫,花了多少錢?」

  我每說一句,秦淮茹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她驚恐地看著我,感覺自己在這個少年面前,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所有的秘密,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夠了!」

  一聲怒喝,打斷了我。

  是易中海。

  他知道,再讓我說下去,秦淮茹就要徹底身敗名裂了。

  而他這個「擔保人」,也脫不了干係!

  他必須站出來,中止這場鬧劇。

  「林衛國!你不要再說了!」

  他指著我,一臉的痛心疾首。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嗎!」

  「你這麼做,跟那些搞批鬥的,有什麼區別!」

  「你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還有沒有一點年輕人的寬容大度!」

  他又開始給我扣大帽子了。

  想用這種方式,來阻止我。

  可惜,晚了。

  我看著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臉,心中充滿了不屑。

  「一大爺,您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怎麼就成了『逼人』了?」

  「難道,說真話,也是一種錯嗎?」

  「還是說,在您看來,維護一個騙子,才是『寬容大度』?」

  「您到底是咱們院裡的一大爺,還是她秦淮茹家的一大爺?」

  我這幾句話,問得毫不留情!

  直接就撕下了他那張偽善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