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82章 不怕查

  除了柱子的問題,督導組的人還問了陳雙,關於他和我的關係。

  陳雙就講,他跟我不過是同村老鄉。

  之前大家玩的就好,陳遠山又是個熱心人士,給村里捐了不少錢,做了挺多好事的,他個人比較欣賞。

  「捐錢?」

  「對啊 ,捐挺多的。」

  「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你父親陳忠祥,曾經是你們那個村子的村長,這個捐款,是不是涉及到一些利益輸送呢?」

  這個操作也是有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就是一些商人,假借捐款之名,暗箱操作,給一些人送錢。

  只是,村裡的這些捐款,都是明帳,一筆筆都清楚的很。

  陳忠祥就沒想過,要貪這些錢。

  捐款其實為了我做事,給我拉人緣。

  「這個你們可以去查。

  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歡迎你們去查。

  捐款的數目,收款的帳戶,開支明細,施工隊伍成員名單,採購明細等等。

  都在村里留檔了的。

  我們家不僅沒有什麼輸送, 我爸和我,還有村里其他人,還往裡出了出少錢。

  因為是給村里做建設嘛。

  陳老闆出大頭,我們有能力的,適當幫點,出小頭。

  不僅沒貪,還往裡墊,不怕查。」

  一看陳雙說的就是實話,對方也沒辦法,就開始咬著柱子這事不放。

  好在陳雙小心。

  當時我們在朋城監獄附近,處理完柱子屍體之後,陳雙就出現了。

  說是來把周邊的監控畫面,都給處理掉,讓我以後小心點。

  現在朋城的監控探頭,那是越來越多了,不比之前了。

  處理了監控之後,自然陳雙出現在那裡的事情,也沒有了視頻證據,只有督導組口中的人證。

  陳雙就詐他們。

  「你們說的,那個什麼柱子,我已經講了多次。

  我聽都沒聽過他。

  要是,你們有證據,證明柱子的失蹤跟我有關聯。

  你們就把我移交給檢方嘛,正常走公訴流程就是了。

  就不要在這浪費寶貴資源了。

  朋城的建設,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當中。

  你們從外面來的,對朋城這個城市還不是很了解。

  身處於這場改革浪潮中的新舊朋城人啊,對時間是最為重視的,視效率如生命。

  你們這樣浪費公共資源,在朋城,是要被問責滴。」

  陳雙反向給他們壓力。

  針對陳雙的審問,沒有絲毫的突破。

  而真正解救陳雙的,是朋城黃先生的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打到了督察組組長那裡,這組長跟朋城大佬黃先生,是同學,又是同鄉。

  朋城黃市長的腔調跟陳雙很是雷同,講的也是效率啥的。

  同樣,也鼓勵督察組公事公辦,要是有證據,馬上批捕陳雙,移交檢方。

  要是沒有實證,那就不要破壞朋城的建設,不要冤枉一個出力的執法隊幹部。

  這帽子,督察組哪裡擔得起,本身來說,他們調查陳雙,就是計劃之外的。

  督導組此行,並不過問朋城的事,他們調查陳雙,名義上是立不住腳的。

  現在又被朋城黃先生這麼一說,督導組組長就發力了,下令立即釋放陳雙,所以陳雙現在才能坐在我面前。

  莞城的局長疑惑道:「你跟督導組副組長,真的沒什麼過節?」

  「沒有啊。」陳雙肯定道。

  「這個副組長,會不會是沖你大伯,黃廳來的?」

  「那也不可能,我問了,黃廳也不認識這人。」

  我緊抿著嘴想了想:「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沖張硯遲來的。」

  我和陳雙出事,張硯遲必然受牽連。

  我們兩人被抓,太過蹊蹺,背後肯定有某種巨大的利益驅動,不然不會輕易動手抓我們的。

  陳雙握緊拳頭,垂目沉思著:「有可能……

  張局正在往市局副局長的位置走。

  這個位置剛空下來,市局不少人盯著。」

  莞城的局長馬上道:「你給張局去個電話,看看除了他,誰最可能上任那個副局長。

  要是張局沒上去,會是誰上去?

  誰獲利,誰就是策劃者。」

  陳雙沉沉嘆氣,起身去了池塘邊打電話,跟張硯遲小聲溝通著,打完電話折返回來。

  「張局也認可我們的猜想。

  說是……

  市局的鄭大國。

  只有他的嫌疑最大。」

  莞城老大眼珠子快速動動:「那就對上了。

  鄭大國之前跟省里老牛走的近。

  我之前去羊城跟宋廳匯報工作的時候,就見過這個鄭大國,跟老牛還有宋廳在一起吃飯。

  你們想啊。

  他一個朋城的執法隊員,老去羊城幹啥?

  他跟老牛就是一路人。

  現在老牛不在位了,此人心裡還是不甘吶。

  亦或皖省老牛家的勢力,在暗示鄭大國,叫他壓制張硯遲,謀取朋城市局的關鍵位置。

  那可是朋城,副局也比我這正局強。

  要是能把陳大隊,和你陳老闆一起拔掉,就更有可能拔出蘿蔔帶出泥,把現在的黃廳也扯上。

  這麼一來的話,皖省的人,又可以往這安插人手了。

  好大一盤棋啊。」

  莞城局長的話,讓我和陳雙陷入了沉默。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背後的起因,或許就是老牛家的勢力。

  這個審問我的趙sir,剛好就是皖省的,跟老牛是一個地方的。

  或許,就是老牛家的人,就是看準了這次機會,又有可用之才,所以才推動了今天的事。

  「那張局那邊,現在什麼說法?」

  陳雙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這個……

  皖省的事我們管不著,鞭長莫及。

  身邊的事,咱們得管。

  朋城市局的鄭大國,張局不好跟人家撕破臉。

  他的意思,還得你來。」

  莞城這個朋友,一聽後面的事不太對勁,馬上起身:「那什麼,我還有點事,你們坐會兒,我得先回局裡了。」

  我和陳雙送他上車。

  回來之後,我問道:「準備怎麼弄鄭大國,文的,還是武的?」

  陳雙給我點上煙,擦擦自己腦門的細汗尷尬的笑笑:「哥啊。

  咱換換思路了。

  不能總動武,後期處理成本實在太大了。

  你看柱子這事,差點我們就栽跟頭了。

  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被人整鍋端了。

  我能力比不上廖哥。

  現在的黃廳也不是宋軒寧了。

  省里大領導也換了一茬,真不比從前了。」

  他還是怕,對我還是不放心。

  我按按他肩膀,示意他坐下。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儘管放心好了,哥不會總給你惹麻煩的。

  你叫我別帶火器,我不沒帶進來嗎?

  沙灘上那把槍,是你坤叔藏著的,要是沒有那把槍,當晚我們得死不少人,你信不信?

  我重新開個遠山實業,是為了給過去的兄弟一個著落。

  姑父和阿宇他們,在這裡生活習慣了,他們需要人保護,需要一幫兄弟。

  辦完這事,公司穩步向前了,我就會撤。

  我也不想待在這,說白了,沒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