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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4章 這讓我很掃興

  「臥槽,你帶我們來,就玩這個?」響哥有些不滿的癟癟嘴。

  趙子旻自信的笑笑,朝對面珠簾後面的卡座努努嘴。

  「瞧,跳舞是溝通交流,是劇情演繹。

  一曲跳下來,聊的不夠透徹,可以再跳一曲。

  門票就包含了跳舞錢,隨便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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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姑娘都有號,對應的,舞台後面台子上,放著帶有自己號碼的盤子。

  姑娘每陪人跳一曲,就會在後面的盤子裡,放一根棍兒,下班根據棍兒的數量結算提成。

  現在是亮燈的曲兒,待會兒有不亮燈的。

  不亮燈,你們就可以在舞池裡,進一步的……嘿嘿,玩的就是那個味兒。

  漢卿大哥不說了嘛,有劇情才有期待感。

  人家姑娘為了多拿提成,就會在跳舞的時候,百般撩撥你,等氣氛到了,就會讓你請她喝兩杯。

  這就到了卡座了。

  你看看對面……」

  珠簾後面,有姑娘蹲在了茶几邊,有姑娘騎坐在了男賓的腿上。

  下一曲,就是不開燈的環節。

  說是不開燈,其實是開了很昏暗的暖燈,燈光四處搖曳,不對著舞池裡的人照。

  這樣的話,舞池裡的人,就可以放開揩油了。

  而卡座上的人,則進一步的施展開來。

  隱約可見,有姑娘拿出了一張小薄毯子蓋上。

  男客靠在沙發上,一邊吞雲吐霧,一邊……。

  像我們這種,一進來就開了卡座的,姑娘就少了開卡座的提成。

  但我們在舞池裡勾搭上,姑娘來了卡座後,我們後續的酒水消費啥的,姑娘也有提成,一打酒是按五根棍兒來算。

  也就是50元。

  這都是小頭。

  有一筆錢,是不經過舞廳的,姑娘們自己幹得的。

  那就是小薄毯子裡的那些事兒。

  豐儉由人。

  定價隨意。

  姑娘說多少,那就是多少。

  假如不盡興,要帶出去,還得跟場子裡買鍾,一買就是800元,能有八個小時的樣子。

  這800是場子裡的。

  帶出去,還得跟姑娘兩人協商,要額外的給小費,這個就看兩人怎麼溝通了。

  說白了,就是循序漸進,越套越牢,越花越多。

  「蓋毯子,是只起飛不。

  這老闆賊的很。

  不給你解決。

  姑娘們使出渾身解數,就是讓你心動,希望你能帶她出去,那個才是大錢。

  跳個舞,十塊錢,那是前菜。

  這樣,場子裡算不得組織人賣。

  你們出去,是自己找地方,跟場子裡無關。」

  聽阿旻這麼一說,我馬上笑了笑:「這跟江城玫瑰街的摸摸唱,如出一轍啊?」

  響哥跟著道:「對啊 。」

  趙子旻砸吧砸吧嘴,摸摸鼻子道:「哥,你說的地方,我沒去過。

  摸摸唱,我是知道的。

  這裡跟摸摸唱不一樣。

  摸摸唱那玩意,老闆是以酒水為主要盈利目的,陪酒的很多就是為了賣酒,出不出台要看人。

  這就有不確定性。

  有些老闆看上了陪酒的,喝了半天,火拱起來了,結果滅不了。

  這就很掃興。

  這裡的不同,這裡的每個女人,都是願意出台的,無非就是加碼的問題。

  結果是肯定的,不會落不了地。

  關鍵跳舞跟純喝酒是兩碼事。

  摸摸唱,上來就喝咱的酒,總感覺虧的慌。

  這裡上來給你摸,就純摸。

  人家實在啊。

  兩人玩的好了,跳的好了,才來喝你的酒,這時候咱也樂意給人喝不是?

  就實在,我就喜歡實在的。」

  響哥朝舞池裡一個妞抬下巴:「洋妞,也是一樣嗎?」

  「一樣,出台可能貴些,你們自己談,人家喜歡你,可能不要出台費嘞?只要你給個買鐘的800元?」

  聽到這,響哥朝我遞眼色,那意思,是有搞頭。

  到了我們哥仨這個階段。

  錢,已經不是問題。

  物質生活非常豐富。

  精神匱乏,無非想刺激刺激,快活快活。

  「那就整唄,這有啥。」

  一曲罷了。

  我們三兄弟起身來到了舞池後方的一排椅子上。

  這裡坐著等待人邀請的舞蹈愛好者。

  你看上誰,朝她伸手就好。

  幾十人坐在那,一時間有些眼花。

  阿旻和響哥都挑好了舞伴,我還站著發愣。

  「誰對你笑,你就選誰,準備錯,起碼買個態度好、服務好。」

  阿旻拉著舞伴從我身邊走過,順勢掐了一把我的屁股。

  嚇得我一哆嗦。

  「丟雷老母~」

  「哈哈哈,哥別拘著了,整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舞池燈光開始變化。

  下一曲馬上響起。

  我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個少婦身上,把手伸向她,沒多的時間看了,隨手入一個吧。

  三人隔開些許距離,在舞池裡挪動搖擺著。

  「你是華國人?」

  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會說我們那裡的話。

  見我點頭,女人開心的笑了,身子貼著我,一手放在我後腰,一手放在我心口。

  心口的手指,在劃著名圈圈,兩個大眼睛放肆的打量著我。

  感覺的出來,她很想討好我。

  「我在華國京都上過學。

  後面回來了。

  給菲國的公司做翻譯。

  現在是出口淡季,沒什麼事,晚上就來這裡做做兼職。

  你眼光非常好。

  我跟她們可不一樣,我很少做。」

  她不說這些還好,一說出來,就覺得沒勁了。

  我之前是搞桑拿的,這些話術我太熟悉了。

  又當又立,反而讓老闆們反感。

  對我來講,這時候她不如直接說:我會讓你滿意的,你可以信任我,這塊我是專業的,而且非常健康。

  見我不搭話,她就蹭的更厲害了。

  等到舞曲快結束的時候,這人就問了。

  「老闆,能請我喝一杯嗎?」

  我看趙子旻和李響都有帶舞伴下場喝酒的意思,我不想掃興。

  「行啊。」

  女人很高興。

  三兄弟帶著三個女人到了卡座,一頓吃喝,中間,趙子旻又和自己那個伴去跳了一場沒有燈光的。

  折騰了快一小時,氣氛到位了。

  趙子旻那位,就把小薄毯子搞出來了。

  李響那位也有樣學樣。

  我面前這位,先是把手伸過來試探,看我情緒不高,就問了問,要不也服侍我一下?

  這時候,我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和臉上,有明顯的色差。

  她的皮膚不比我們的,顏色深些,但是她擦粉擦得很白。

  所以她的脖子和手腳等,跟臉色是有色差的。

  這讓我很掃興。

  畢竟,我陳遠山向來都吃的很好。

  女人準備蹲下,我拉住了她的手:「不必了,我們就這樣喝點就好了。」

  「您,不喜歡我?」

  「今天沒有狀態。」

  「……」

  女人一定,不知道咋回了。

  我們語言的博大精深,她只學了皮毛。

  本來諂媚的臉,忽的變得刻薄,一甩手就走了,心裡肯定在咒罵我。

  因為我耽誤了她時間,她可能錯過了本願意帶她出去的豪客。

  「玩不起就別出來玩。」

  她本來都要離開我們卡座了,手掀開珠簾,就要往外走的時候,丟下這麼句扎人的話。

  剛才,一旁的趙子旻看我沒開展下一步,臉上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正在進行中,不好停下來照顧我情緒。

  這時候,聽到我舞伴這麼說話,趙子旻就不高興了,推開了腳下的女人,把毯子往邊上一丟。

  「你給我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