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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3章 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楚峰的這句提醒,意味深長。

  表面說的是珠珠在曼城,叫我小心應對。

  實則是暗指在曼城的夢嬌。

  她珠珠算個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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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

  論錢財,權勢,人脈。

  無一樣能跟我比。

  珠珠要動我,無異於蚍蜉撼樹。

  楚峰故意叫我小心珠珠,實則是叫我小心珠珠後面的人。

  只是礙於兄弟面子,不敢點夢嬌的名。

  在我沒有發話之前,在我和夢嬌沒有公然決裂之前,楚峰都得喊夢嬌嫂子。

  他還得敬著。

  我告訴楚峰,我記住了,我會小心的,就是告訴他,我聽懂了。

  同時我也叮囑楚峰,自己在朋城也要分外小心。

  珠珠她們能算計我,也就一併把李楚峰也算計進去了。

  「楚峰,你在朋城,可以多找陳雙,那人可以信任。」

  「好,那……楚先生呢?」

  他問的是楚寒秋。

  此人之前是跟著許爺的,受許爺恩惠,後來做了白手套,暗地裡幫著夢嬌做事。

  現在,楚寒秋又成了集團副總,歸我指揮。

  前些時候,楚峰第一次打電話找我,跟我提七千萬的墊資的事。

  那時候,我還懷疑楚峰,把他推給楚寒秋。

  我是想讓楚寒秋做惡人,替我婉拒了李楚峰的墊資請求。

  最後,楚寒秋似乎也被李楚峰說服,楚寒秋跟我匯報的時候,也提到了李楚峰跟進的這個舊改項目確實可行。

  也就是說,楚寒秋是支持我墊付七千萬的。

  那楚寒秋會不會,也是珠珠她們一夥的呢?

  這個我不確定。

  因為我久未見楚寒秋。

  之前來看,楚寒秋跟我之間,是沒有那麼親密的。

  他跟很多兄弟都不一樣。

  甚至我叫他上任副總的時候,他都是有些不願意的。

  他更喜歡經營他的小院,他的畫廊,更愛跟官場上的人結交做朋友。

  楚寒秋不喜歡做生意。

  眼下突逢大變。

  我和夢嬌關係撲朔迷離。

  作為許家的忠實擁躉,楚寒秋心思成迷。

  我不敢輕易信任。

  而似乎,李楚峰也跟我一樣,所以之前李楚峰明里暗裡的,還說了楚寒秋不好。

  「你多跟陳雙交流,多走動,他在關鍵時候,能救你。

  這人是白道的人。

  一個頂十個。」

  我沒有直面楚峰的問題,他可以聽的明白。

  言下之意,楚寒秋此時不能完全信任。

  「明白了哥。」

  「好,回頭你把珠珠家裡人的情況,全部發給我一下。」

  「好。」

  「嗯,先這樣。」

  我掛了電話。

  在草地來回踱步。

  心裡想著的,仍舊是七千萬的事。

  這個舊改項目,李楚峰全程抓。

  我到底要不要賭一把?

  李楚峰會不會坑我?

  實際上,我剛才是信任了楚峰的。

  但是掛了電話,我又不敢完全信了。

  因為,畢竟夢嬌都有可能算計我,更何況是李楚峰呢?

  雖說,晉老師在我身邊。

  可人會變的。

  面對七千萬的巨款,出賣自己的生母也是有可能的。

  人心似海。

  遭逢此等事件,我該向誰詢問意見呢?

  忽的感到內心悲涼……

  站在遠處的李響,看我已經掛了電話,就快步朝我走來。

  「山哥,忙完了嗎?」

  「咋了?」

  「樓上鬧起來了,你要不去看看吧?」

  聞言,我臉色一沉。

  又踏馬的鬧上了。

  這次又是鬧哪樣?

  我急急的上樓。

  孩子還在樓上呢,別影響了孩子。

  「誰跟誰鬧?」

  「就聽見許總在病房罵人了,好像是在罵她閨蜜……」

  「罵她閨蜜?!」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在罵苡落吧?

  她們可是多年的好友。

  當時我們深淺酒吧經營上需要專業的人幫助,苡落特意辭去了京都工作,趕來朋城松崗幫我照看深淺酒吧。

  這等關係。

  夢嬌也罵?

  馬上又是一陣愧疚。

  想來,可能是剛才苡落在草坪這跟我說話,因為在家裡的時候,我不小心摸了一下人家,就弄得人家嬌羞羞的。

  站在我跟前挺不好意思的樣子。

  人家女孩子難為情嘛。

  我們又不曾有什麼。

  或許就是苡落剛才那嬌羞的樣子,被樓上的有心人看見,這才對苡落髮難。

  坐電梯上了樓。

  疾步朝里走。

  就聽見了珠珠霸道凌厲的罵聲:「在家的時候,我都聽見了。

  他都跑你屋裡去了。

  還說沒事。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姐妹的男人你也勾引。」

  蘇苡落泣不成聲:「我沒有!

  你不要胡說好不好。

  我們多少年的姐妹關係了。

  我蘇苡落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嗎?

  我跟陳遠山,清清白白。

  我真的沒有勾引他。」

  珠珠哼了一聲:「那就是他勾引你咯?

  他勾引你,你就答應啊?

  剛才你們倆,在下面草坪那議論什麼呢?

  瞧你剛才那騷氣的勁兒。

  背個手,腰還扭個不停。

  我們都看見了。

  你們就是互相勾引。

  一對狗男女。

  虧夢嬌對你這麼好,這麼信任。」

  蘇苡落急了大聲呵斥道:「你住口,休要血口噴人。

  我蘇苡落一向光明磊落。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做了就是做了。

  這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我是欣賞陳遠山,但是我一直注意分寸。

  當時夢嬌不辭而別,把陳遠山託付給我,我都沒有越雷池半步。

  夢嬌身體好了重新出山,我主動的就躲到島國去了。

  還不是看在這份友誼的份上。

  我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我受過教育,我是個知書達理之人。

  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我和李響,已經走到了病房門口邊上的位置,聽得很真切。

  當我聽到蘇苡落為自己抗辯的時候,我站住了腳步。

  回想起了當初,蘇苡落剛到朋城酒吧的時候。

  那天,我本該去接她的。

  因為一些突發事件,我耽誤了一下,錯過了接她的時間。

  當我趕到機場,她已經不在機場了,自己一個人跑到了酒吧。

  我趕到酒吧,就看到她生氣的坐在沙發上等著我。

  當時,我馬上就給她道歉了。

  可是她還是很嚴厲的批評了我,告誡我要守時。

  我好生巴結一通,也不見對方消氣。

  好在當時林雄文會辦事,一通溜須拍馬,這才叫蘇苡落消氣。

  見她第一面的時候,我就感覺,這人是個很有原則的人,是個有底線的人。

  我心裡是十分尊重她的。

  我對這種學歷高的人,文化水平高的人,會有種特別的敬意。

  摸到她房間,應該是被隔壁的珠珠察覺到了什麼,當時我是聽到了珠珠的電話響了的。

  珠珠被電話吵醒,可能就聽到了旁邊蘇苡落房間的一些動靜。

  不過,剛才我在樓下草坪,看到珠珠和蘇苡落一起來醫院的,兩人來的時候還有說有笑,不想有矛盾點 。

  也就是說,這個珠珠,可能在家的時候,就發現了我進了蘇苡落的房間,只是當時不說,等到了醫院,到了夢嬌面前才說。

  這來醫院的一路上,珠珠一直在跟蘇苡落裝沒事人,還裝成是好朋友呢。

  此女心機不淺吶!

  我正想著呢,夢嬌的聲音傳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跟我談什麼清白?

  蘇苡落,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沒想到你跟我來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