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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8章 我不會傷你的

  宋嚴到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七八點了。

  他和老宋被關在了不同的房間。

  當時,我正在樓上一層接待楊先生的朋友。

  楊先生把當時機場那個女隊員給弄出來了,安排他朋友,送到了我們安保公司的基地。

  跟楊先生朋友打完招呼後,那朋友就走了。

  我來到屋裡一看,一個女人,穿著一身囚服,兩手反過來被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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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上戴著黑色布匹做成的頭套,兩腳緊緊併攏著,坐在房子中間的一張椅子上。

  聽到有人進來,她先是用T國話,問了問是誰。

  我輕輕哼笑了一聲,沒作答。

  這個機場裡的女隊員,似乎聽出來了我的聲音:「誰在那?」

  我過去扯掉了她的頭套。

  已經卸了妝,還年輕,看起來很少很水嫩的,五官也整齊,不醜。

  又要便宜趙子旻那小子了。

  看到我,那個女隊員眼睛忽的一瞪,馬上明白,自己這是羊入虎口了。

  「沒想到,曼城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我一個執法隊員,竟然會被他們送到你手上來。

  哈哈哈……

  這就是我守護的城市。

  可悲!」

  女人流著眼淚,無助的苦笑幾聲。

  看起來她很委屈啊。

  我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蔑視的看著她。

  女人斜著眼盯著我,臉上寫滿了不服。

  「呸!」

  我對著她的嘴吐了一口。

  女人馬上一臉嫌棄的掙扎。

  好像嘴上沾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噁心的不行。

  我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她的眼神由嫌棄變為驚訝:「 你瘋了,你敢打我?」

  啪!

  反手再一巴掌。

  「你!」

  啪啪啪啪啪……

  正反手連續扇了她十幾巴掌。

  「這些巴掌,是報機場走廊的一箭之仇。

  你有種的話,真有那個烈性的話,你可以咬舌自盡。

  要是不敢。

  你就慢慢承受折磨吧。

  你個小賤人!

  我最討厭騙我的女人了。

  當時,我在機場,看你一臉和善,笑眯眯的。

  以為你真的是什麼事要我協助,問問我呢。

  結果是忽悠我。

  你還想置我於死地!

  那就怪不得我了。

  別覺得自己多高尚。

  你比我們賤。

  我們只當婊子不立牌坊。

  你是又當又立。

  你也是違規幫你領導辦事而已。

  當時憑什麼抓我?

  你身上沒問題,會被抓進去?

  不過就是想巴結你領導,巴結羅切爾罷了。

  失敗了,就在這裝無辜。

  就意識到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了,要用身份來壓人了是吧?

  那我今天就叫你見識下,什麼叫社會險惡。

  趙子旻!」

  我大喊了一聲。

  在門外等候著的趙子旻,貼著牆,一個轉身就進了屋。

  這是剛吃完晚飯,嘴裡還叼著牙掉,邪魅的笑著。

  兩手插在褲兜里,走路一搖一晃的,像是害羞,又像是在享受。

  「草,整的什麼死出,看不上,不想干還是咋滴?」

  趙子旻把手從褲兜里抽了出來,抱拳朝我拜拜,腆著臉笑道:「嘿嘿,想,想,我想呢。

  趙子旻繞著女子轉了一圈:「各種各樣的,都試過了。

  就是沒試過這種。

  要是我趙子旻能吃上這麼一回。

  也算沒白活。」

  說著用手撈了一把她的下巴,還要伸手去掐那一對大規模。

  女人用力掙扎,手是背銬著的,兩手在椅子的椅背後邊,導致連人帶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女人看出來了我們想幹嘛,嚇得都要哭了,慌張無措的看著我們。

  「不要……我還是個沒經過事兒的……求你們不要……」

  一聽,趙子旻嘴角都壓不住了,彎成一個大大的勾號。

  轉頭用興奮的眼神看著我。

  「哥,我這邊先辦點事。

  你是要在這看著,還是出去歇會兒?

  宋家小子已經到了……」

  聽出來了,趕我呢。

  我上去踹了一腳他屁股,再次看向那個女人:「辦完了,收拾乾淨,處理乾淨。」

  「明白!」

  趙子旻迫不及待的推著我往外走,然後趕緊關上了門。

  「你走開,離我遠點,啊——」

  屋裡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看什麼看,該幹嘛幹嘛去。」

  我朝樓梯口幾個拉長脖子張望的兄弟低聲呵斥了一句。

  繼而來到樓下。

  原趙雲已經在這等我了:「山哥,宋嚴到位了。」

  「走。」

  原趙雲帶著我往裡面走廊最裡面的一個房間走去。

  房間門口,有兩個兄弟守著門,看我到了,兄弟們跟我打了聲招呼。

  「山哥。」

  「山哥。」

  這一打招呼,屋裡的人也就聽到了,屋裡傳來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還有杯子落地的聲音。

  「老實點,別動!」屋裡的兄弟喊道。

  門外的兄弟打開門。

  就見宋嚴被兩個兄弟按住肩膀和手臂,被人按在一個單人沙發上。

  乍一見面。

  我都有些認不出宋嚴了。

  昔日公子哥,如今跟個街邊流浪漢一樣。

  臉上都是油,頭髮亂糟糟的,牛仔褲上沾染著油污,白色T恤上黑一塊白一塊不知道蹭的啥。

  「山哥……」

  宋嚴聲音都顫抖了,聲音里夾雜著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我擺手叫兄弟們都出去。

  屋裡單獨留下我和宋嚴。

  沒綁宋嚴,來的時候綁了,到屋裡了就鬆綁了。

  宋嚴要在這逗留很長的時間。

  不能每天都綁著,得叫他自己接受並適應被軟禁的生活。

  要給宋嚴希望,還得叫宋嚴聽話。

  不能傷了宋嚴,要不老宋那邊不會配合的。

  所以,在宋嚴父子見面之前,我得來見一下宋嚴。

  我要給他做做思想工作,然後叫宋嚴進一步說服宋軒寧。

  這樣,宋軒寧才能義無反顧的,回粵省交代問題,把過往所有有跡可循卻難以解答的難題,都給承擔下來。

  我坐在宋嚴對面的沙發上,宋嚴卻站了起來。

  我一臉輕鬆的笑笑,壓壓手道:「坐。

  老朋友了,不用緊張。

  我不會傷你的。」

  為了達到目的,我現在也是什麼話都敢說,也都會說。

  就算講的是假話,我也說的好像真的一樣。

  這麼一講,宋嚴的神情馬上鬆快了幾分,輕笑一聲坐下,動動肩膀,放鬆下路上被綁的手臂。

  「山哥,你這是做什麼呀。

  我都要到島國了。

  有什麼事,可以等我到了地方,打電話說啊。

  何必勞師動眾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