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猛的一動。
梅江河來了?!
這傢伙,這是想找死嗎?
現在這個場合,文龍和菲國金主們,還有曼城幾個領導都在。
大家正其樂融融的時候。
外頭更是多個勢力的保鏢都在。
選這個時候來鬧事,他不是找死嗎?
「帶了多少人?」
「除了梅江河,還有幾個打手,約莫十來個。」原趙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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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是來鬧事的。
這是來示威,或者挑釁的。
梅江河知道今天晚上,我們肯定做好了萬全的防備,他沒有的得手的機會。
他肯定也料到了,我們不會在今晚對他下手,文龍在這裡呢,我不可能冒險。
「龍哥,你們玩著,我去看看外頭咋回事。」
穿著一身白色休閒裝的文龍嚴肅起來,微微點了點頭。
曼城楊先生跟著我一起來到二樓陽台,朝下面望。
就見一樓大廳門口,站著十幾個黑衣人。
為首的是一個留下山羊鬍,看著40來歲的華國男子。
那男子劍眉星目,英氣逼人,身著黑色帶盤扣的古風古裝,腳踩一雙黑色布藝的練功鞋。
男子兩手垂握於身前,緩緩抬頭看我。
他的眼神好像一把刀,明亮而又鋒利。
單看氣場,就是個人物。
一樓大廳門口,當地執法隊的人,攔住了這幫人黑衣人。
「梅江河,不要在這裡搞事。」楊先生朝著下面喊了一句。
為首男子側身一步,仰頭面對著我,根本沒搭理楊先生:「陳老闆,終於見面了。」
我目光陰沉的看著對方,沒作聲,兩手插在我的西服褲兜里,風颳我的臉,我眯了眯眼睛。
「正式介紹一下,在下梅江河!」
樓下為首男子朝我抱拳。
原趙雲在我身後小聲道:「外頭全是人。」
聞言,目光微微一動,掃了半圈,就見酒店圍牆外頭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外面有我們的安保公司的人,也有梅江河的人,兩撥人在外頭近距離對峙,雙方都很克制。
可以看見,梅江河的人帶了傢伙事,還有二十多把長槍。
陣勢可不小,難怪梅江河敢這麼囂張。
見我沒出聲,梅江河臉上閃過一抹不悅:「陳老闆,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把客人攔在門外?」
梅江河展開手臂,轉了一圈,展示自己沒帶傢伙事。
「這裡不歡迎你,別找事,趕緊走!」楊先生低聲呵斥。
梅江河依舊看都不看楊先生:「聽說國內來朋友了。
陳老闆,叫你大哥文龍出來。
大家一起見見,聊聊嘛。
出門在外,老鄉勝過親人。
不要搞得那麼冷漠嘛。」
他的聲音很大,似乎專門喊給屋裡的文龍聽的。
我側頭瞄了屋裡一眼,只見文龍端著香檳,臉色有些難看,並沒有要出來見梅江河的意思。
趙子旻觀察一下我和文龍神色,往前一步朝著樓下喊道:「你這人咋這麼不要臉。
誰跟你論老鄉呢?
沒聽楊先生說嘛,這裡不歡迎你。
還不趕緊走?
文先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
這羞辱人的話一出來,梅江河身後一個黑西裝男子,就拔出手槍對準了趙子旻。
當地執法隊的人,立馬圍上去舉槍對準了梅江河手下。
「把槍放下!」
「放下!」
「梅江河你不要搞事,別以為我們真不敢抓你。」
……
執法隊義憤填膺道。
這些隊員一動,圍牆外面也亂起來了。
梅江河安排在外圍的手下,朝里逼近,原趙雲安保公司的手下用肉身攔住,雙方發生肢體摩擦。
由於沒有老大下命令,外圍的雙方都不敢開打。
一方用身體撞,一方用身體扛住。
梅江河背對著手下,緩緩伸出右手壓了壓,大哥的派頭十足。
身後手下見此手勢,馬上就把槍收了起來。
「外面一兩百號兄弟,你們幾個人?
你們有幾條槍?
抓?
呵呵……
你抓的完嗎?
再說了,你們抓了也得放出來。」
梅江河很不屑的笑了笑。
他站在高位的楊先生都不放在眼裡,又怎麼會害怕這些基層的執法隊員呢。
看來,他背後的老闆,舒維爾集團的羅切爾等人,勢力很大啊。
大到都可以不顧曉靜姨的威嚴了。
「比人多是吧!」
這時候,一個嘹亮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個女人的聲音。
剛才我們都顧著看眼前的情況了,沒注意到,遠處突然駛來十幾輛車子。
頭車上下來一個穿著黑色寬大風衣的女子,正快步朝酒店大廳門口走來。
女子身側還跟著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女子。
兩個女子身後,是一老一少兩個男子,在後面是幾十個荷槍實彈的黑衣男子。
走在前面的兩個女子,穿過圍牆外的人群,這時候門口的燈剛好照射在這兩個女子的臉上。
我看清了來人。
正是夢嬌和殷梅。
她們身後跟著的,是姑父和王祖宇。
殷梅肩膀上挎著AK,緊跟著夢嬌步伐。
姑父右手抓著一把剔骨刀,臉上似笑非笑,神情看著滲人。
而王祖宇則有些慌張,雙手端著一把噴子,左右亂瞧,他是做賊出身,應對這種場面還是太嫩。
跟在王祖宇後頭的,是阿水叔,山炮叔,兩個鳳爪幫的老人,夢嬌的親信,也是姑父的至交好友。
再後面跟著的三十多個兄弟,是住在我們隔壁棟別墅,負責我們家屬安全的社團精英成員。
個個都是經歷過大場面的,手裡都沾著血,也是我們最信任的骨幹。
要不不會把他們安排到隔壁別墅住著,把我一家人的安危交給他們。
夢嬌沒化妝,已經養長了的頭髮有個簡單的橡皮筋綁著,大步朝里走。
圍牆外面的兩股勢力,看到氣場強大的夢嬌,不自覺的就給她放開了一條道。
夢嬌帶著一眾人等走進了酒店院子,來到一樓大廳門口,站在了梅江河面前。
我的心忽的一緊。
老婆大意!
夢嬌站在梅江河身邊,卻沒看他一眼,而是仰頭看向二樓宴會廳陽台的我。
「老公,我來了。」
說完還咧嘴笑嘞。
心真大,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