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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5章 一心一意愛你

  近距離射擊,把他的頭都給乾的稀巴爛了。

  眼看他死的透透的,趙子旻還上去踹了一腳他的頭,叫上幾個手下,把鄒大鬍子丟到了海里。

  一行人乘船往澳城方向去。

  路途遙遠,海上的時候,給遠在T國的夢嬌打了電話。

  「哎喲,大忙人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嘿嘿,確實是忙,也確實是想你。」

  李響跟我同一個船艙,聽了這話,他就出去外頭走廊抽菸去了。

  「肉麻.....阿斌,你爸爸來電話了.....」夢嬌喊了一句,沒多會廖斌的聲音傳來:「爸,你吃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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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備吃了,咋樣兒子,在曼城可還習慣?」

  「習慣的,這裡也有很多華國人,我還聽到家鄉話了,今天,媽媽還帶我和姑爺爺去吃了華國菜,可正宗了。」

  姑爺爺,也就是我姑父黃坤。

  廖斌現在是我兒了,自然跟著喊姑爺爺。

  「華國菜,哪一家啊?」

  「嗯,好像是叫鳳仙酒樓,是這個飯店吧媽媽?」

  聞言,我心裡咯噔一下。

  夢嬌回道:「對,就是這個餐廳,那老闆娘,還是個大美女呢,跟你爸爸是朋友。」

  「.....」

  還得是夢嬌啊。

  鳳仙酒樓,就是我在春城認識的紅顏知己,肖喜鳳開的餐廳。

  春城是她的傷心地,之前因為幫過我,得罪了春城的大佬,這才來到了曼城重新開始。

  離開曼城的時候,我還去她家看過肖喜鳳,不過是背著夢嬌,偷偷去的。

  家門都沒進,就在門口看了一眼就走了。

  其實,越是這樣,越是說明我心裡有東西。

  不然的話,我在害怕什麼呢?

  沒想到,夢嬌還是掌握到了肖喜鳳到T國開餐廳的事。

  這才到T國幾天啊。

  夢嬌就找到這家餐廳了?

  還獲悉了餐廳老闆就是我在春城認識的朋友?

  這顯然是在點我呢。

  多少有點責備我不跟她講這事的意思,怪我沒有報備。

  這種事情,事先說了,女人就不會多想。

  越是藏著掖著的,女人就越覺得有問題。

  所以夢嬌才帶著家裡人一起去鳳仙酒樓吃飯。

  這既是點我,也是點肖喜鳳。

  但是我又找不出任何理由責備夢嬌。

  人家打開門做買賣的,開飯店的,夢嬌帶人去吃,那也是合情合理,再正常不過。

  「哦,原來是去鳳仙酒樓吃的啊。

  我是聽說,肖老闆在曼城開了個店。

  之前還想著,帶你們去吃的。

  一忙起來,就忘了。」

  夢嬌長長的哦了一聲,然後叫廖斌回屋看電視去。

  聽夢嬌和廖斌的對話,我感覺,兩人已經相處的比較融洽了。

  廖斌的語氣中,我也能感覺到,阿斌這孩子,慢慢的融入這個家了,沒有剛來時那麼拘束了。

  這是好事。

  「老婆,她來這開餐廳,那是人家自由,人家也是沒辦法,春城待不下去了,你,你不會不高興吧?」

  夢嬌爽朗的笑笑:「不會,你想多了。

  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我這是去照顧她買賣去了。

  畢竟,春城的時候,她關照過你。

  喜鳳姐姐,是個很有韻味的女人,而且身上還有俠義之氣。

  我也挺喜歡她的。

  我在她店裡,沖了2萬的會員。

  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以後我還要常去關照她生意的。」

  這就是夢嬌的高明之處。

  她是個擅長以柔克剛的人。

  如此一來,大家面子都在,又堵住了我和肖喜鳳之間的通路。

  「有你這樣的老婆,真是我的福氣。

  我還擔心,你會多想呢。」

  夢嬌嘿嘿笑道:「大氣的女人,才能得到男人的心,不是嗎?」

  「說到底,還是老婆愛我,處處為我想。」

  「你知道就好,我愛你,勝過你愛我。」夢嬌的言語中,多少透著委屈。

  「......」

  一時間,我竟無言以對。

  夢嬌緩緩呼了口氣:「不過我不在乎。

  大道尚且有缺,更何況愛情?

  反正我許夢嬌,就認定你陳遠山了。

  生死不會改。

  你怎麼樣,是你的事。

  我一心一意愛你就好了。」

  聞言,我動情道:「老婆,我也會一心一意愛你的。

  以後,我就守著你和孩子,還有阿斌姑父他們。

  我守著你們一輩子。」

  夢嬌有些感動的嗯了聲:「好了,我準備去散散步了,你忙你的吧。」

  .....

  打完電話,我先把羅培恆叫了過來。

  商議了一下賭船管理的問題,同時也議一議對赤刺的嘉獎。

  目前,集團的賭業,全部都在羅培恆的管理之下。

  之前朋城還有幾十家黑賭場,現在都關了。

  江城的賭場,都承包給付強了。

  目前集團直接參與收益的,就是澳城和緬國北境的賭場了。

  現在又多了這條菲國人投資的賭船。

  這些業務,都是羅培恆直接管理,或間接管理的。

  赤刺現在是恆哥的人,所以這些事要問恆哥的意見。

  「山哥,賭船派誰去,這個您來定。

  不管您怎麼定,我都沒意見。

  這是集團人事權,我不能多嘴。

  至於赤刺嘛,他是我手下人沒錯。

  論到底,也是集團的人。

  山哥賞罰分明,自有主張,我阿恆,考慮的未必有你周到。

  現在就有些人嚼舌根。

  我從江城帶來幾十個弟兄,帶到澳城看場子。

  集團就有閒言碎語,講我羅培恆搞什麼江城班子。

  我得注意點才行了。」

  羅培恆講的誠懇。

  既是把我當兄弟,當大哥;

  也是給了我足夠的尊重,掌握好了彼此之間的分寸。

  「我跟你兩兄弟間,心裡都有數。

  姑父跟我去了T國,社團里管理就鬆散了些,有些人眼紅你,嚼舌根,你莫要當真。

  賭船,我想交給付強。

  他是你兄弟,你來做他的工作。

  現在江城那邊,兩個場子。

  一個是我們直接投的,一個是和付強合夥做的。

  這兩個場子的利潤規模,加起來也沒有賭船的大。

  現在,江城兩個場子,在付強的運營管理之下,都已經趨於穩定。

  付強身邊,也圍繞著一幫經驗豐富的手下。

  是時候,讓他們到大場子來歷練歷練了。

  另外,再叫赤刺做技術顧問,賭船每個月給赤刺發30萬顧問費。

  重大疑難問題,赤刺偶爾過來一下,幫著解決就行了。

  公海的那條船,也不知道能做多久。

  等做不下去的時候,付強又可以回到江城。

  他能做到進退自如。

  其他人,都沒有這個條件。

  好比拿赤刺來說,緬北的場子離了他,就玩不轉了。」

  付強在江城巷子裡,開旅館,開小賭場的時候,身邊就圍繞著一幫子鐵桿。

  他和赤刺不一樣。

  赤刺是技術型的人才。

  付強和羅培恆,都是管理型,大哥型的人才。

  付強和羅培恆,善於培養人,發掘人,團結人。

  付強是土生土長的江城人。

  他離開了江城,他的過命兄弟在江城看著,場子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赤刺就不行,他更像一頭高傲的孤狼,身邊沒什麼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