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龍直接就開口罵娘了。
「踏馬的,沒王法了!」
原趙雲看文龍生氣,孩子可憐。
又知道文龍有自己的無奈。
是,文龍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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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京都地界,大的官多了去了。
想來想去。
原趙雲在沒有徵得文龍同意的情況下,私下出門,準備一次性把這個麻煩給解決了......
文龍對他有栽培提拔之恩。
對原趙雲一向慷慨且尊重。
把原趙雲當兄弟對待。
士為知己者死。
原趙雲感覺,自己得為這個家做點什麼。
當晚,他就一個人來到了那幫流氓時常活動的撞球廳里。
原趙雲戴著頭巾,蒙住了臉,赤手空拳闖進撞球廳。
裡頭十多個小流氓,看著原趙雲就像是挑場子的,但是只有一個人,那些人就笑了。
他們個個手持撞球杆,就要干原趙雲。
原趙雲就靠一雙拳頭,三兩分鐘時間把那一幫流氓全都打趴下了。
一個個問話,今晚放學,誰去學校了?
最後他們供出來了兩個人。
原趙雲拿起桌面上的美工刀,將那兩個動手打人的腳筋直接挑斷。
切斷了還不止,還把腳筋拉出來,割掉一部分,裝口袋裡帶走。
這樣一來的話,就算及時送去就醫,接上腳筋也是殘疾了。
辦完這事,原趙雲就沒回文龍家了,偷了個摩托車,連夜出逃。
一路開了800多公里。
把摩托車一丟,找個村子躲了起來,這才給文龍打電話,承認了自己做的事。
被挑腳筋之人,家裡都是有一定背景的。
這事鬧的挺大。
雖然對方有人懷疑,是文龍手下的保鏢所為,但是沒有直接的證據。
而且,這兩個受傷之人,早就臭名遠揚。
他們的家長本身也很頭疼這樣的孩子,心底里甚至覺得有人教訓一下,也是好事。
要不然的話,以後遇上狠人,可能小命都要丟。
所以這事,家長就沒有給執法隊太大的壓力。
執法隊那邊象徵性的調查了一下。
但是原趙雲作為嫌疑人,近期肯定是不能再在京都活動了。
要是受傷的流氓家屬看到,指定會給執法隊壓力,叫他們拿下原趙雲。
因為那些家屬也怕。
這原趙雲不在京都還說的過去;
要是在京都繼續活動,他們就怕自己的孩子再受到什麼傷害。
自那以後,學校門口,就再沒有出現過流氓了。
「這麼說來,他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聽完之後,我不由感慨。
「哎....
說起來,阿雲背上事,也是為了我們家。
所以我才跟你開這個口。
他現在是有案子在身的人。
干別的,是幹不成了。
你這是剛好。」
溝通完原趙雲的事,文龍又把話題引到了龍騰醫療集團上面。
他覺得,我在這搞安保公司,是個很明智的選擇。
他當時也很擔心,這T國的治安環境,他們的醫院能不能好好在這做生意?
「別人我是不放心,現在有你遠山老弟來負責我們醫院的安全,我是放一百個心。」
兩人又聊了一陣,我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文龍帶著我到了原趙雲房間,進房間一看,原趙雲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
「走吧,阿雲。」
我朝他招招手。
原趙雲背上包,出了門,站在門口,定睛看著文龍,似有話說。
文龍抿嘴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把手搭在原趙雲的肩膀上,語氣深沉道:「去吧阿雲,跟著遠山好好干。」
「龍哥保重!」
「嗯,哥無能,沒能護好你,別怪我。」
「不會的,你好好的,我走了。」
說完扭頭就走。
我帶著他上了車,來到了我新買的別墅這邊。
姑父接待了原趙雲,聽了我所講的情況,姑父就給他安排了一個單間。
這是很高的待遇了。
這棟別墅里,也就原趙雲一人能住單間。
.....
翌日上午。
我接到了粵省來的一個電話,一看,是個陌生號。
「哪位?」
「是我,山哥,我是鄭一鳴啊。」
腦子一轉,想起來了。
這個鄭一鳴,是在虎門種甘蔗的農民。
這是面上的營生。
暗地裡,其實是搞軍火買賣的。
其實是劉沐辰的下家,偷摸做點軍火買賣。
之前老三買軍火,都是找的這鄭一鳴。
後面,我們跟劉沐辰交上朋友了,就沒從他這裡拿過貨了。
「鳴哥,今天咋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有個事,必須跟您知會一下,有人要干你!」
「誰?」
「一幫外地來的...」
鄭一鳴跟我透露了一些事。
就在前兩天,有人找他訂了一批貨。
三把新款的噴子,一把手槍,彈藥若干。
昨晚上,訂貨的人就到了,取走了貨。
一手錢一手貨,按說交易完了,自然就沒啥事了。
可是,這幫取貨的人,看到這些牛逼傢伙事,心裡就有些激動。
有個人就順嘴說漏了一句。
「上回就是吃了沒槍的虧,有了這些狠傢伙,這回陳遠山必死無疑!」
這句話,剛好被準備回家的鄭一鳴聽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