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秋欲言又止。
這個風度翩翩的男人，眼底里閃過一絲神傷。
應該是想起了故去的許爺——也就是我岳父。
「楚先生有話請直說。」
楚寒秋鄭重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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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叫我接手。
您得答應我幾件事！」
我輕點頭，抬手示意他大膽說。
「第一，我得有足夠權限。
我指的財務和人事權。
因為我屬於空降到集團。
有些人可能會牴觸。
我沒有足夠權限，開個人都要經過你的話，就沒法做。
這也能體現你對我的信任；
第二，我得對集團進行改革。
據我所知，目前集團已經把幾個分公司獨立出去。
而且楚峰下面的幾個地產公司，也在洗白，馬上徹底的剝離出去。
這非常好。
這麼一來，以後集團總部，就沒什麼直營業務了。
總部將會變得很乾淨。
那麼，集團大樓的桑拿業務。
我建議就不要做了。
乾脆把這個具有危險性的項目，也承包出去。
把所有桑拿會所，承包給馬丁。
他愛做這一行，愛錢。
叫他每個月給我們交承包費就好，跟之前的飛機房、遊戲廳一樣。
咱們寧可少賺。
現在是求穩的時候。
一切，都要等到夢嬌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其他的，對你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
第三，集團大樓里的商K業務可以保留，還要擴大。
但是一些進入式的服務就不做了。
口也不行。
妹子要跟著客人出去，那是她們的事；
第四，你和阿輝合作的新型足療城，我也建議一併承包給馬丁。
那些足療城，本身也是為了，給我們的桑拿會所輸送技師的。
暗地裡，也做皮肉買賣。
這些都是風險。
乾脆都包出去。
阿輝被抓的事，歷歷在目。
咱們還是要求穩再求穩，別讓人抓到我們把柄；
第五，給所有人買保險。
買保險比加工資好。
你要留住人才，就得叫人看到希望。
幫那些人買保險，比你空口承諾老了會幫著養老，更有效。
.....」
楚寒秋提出了一系列改革的方案。
這是一種自我閹割。
說的悲壯點，就是斷臂求生。
可以想見，這麼下去，總部直營業務估計盈利會大幅度縮減。
但是目前我們不是著急盈利的時候，不差錢。
只要能保住員工們，兄弟們的開支，不用賠錢，我就謝天謝地。
而楚寒秋則認為，賠錢的可能性不大。
「你想叫我，做的跟雲叔、跟林雄文他們一樣好，一樣賺錢。
那我做不到。
但是我也不會叫你虧錢。」
有他這話，那就算穩當了。
辦完這事，就回港城。
王祖宇留在粵省，繼續幫我調查牛春生。
看看侯二寶刺殺我這件事，牛春生究竟有沒有參加。
離開朋城的時候，是陳雙送我們出關。
「侯二寶有消息了。
他在雲市。
是雲市的閆旺，閆局，給我的消息。
侯二寶在雲市糾結了一幫爛仔。
那些人都是張大虎以前的手下，大約十幾人。
看樣子，是想搞什麼事。
閆局暗中派人盯著這幫人。
要是他們有出粵省的意思，閆局會第一時間跟我講。
到時候，我再跟您匯報。」
閆局這人我有印象。
當時，我們干張大虎的時候，就是閆局帶人來抓的我。
後面是雲叔出面，把我救下。
也就是那一次，雲叔和閆局兩人交上了朋友。
雲叔過世的事，閆也知道了。
之前，劉沐辰的侄子，劉正雄，在雲市出事。
也是這個閆局私下裡幫了我們的忙。
「閆局是朋友，你跟人多交流，把關係處好。」
「好的哥，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我就親自去雲市拜會一下他。」
.....
翌日。
我們在港城登機。
我、姑父、李響、殷梅、夢嬌、晉老師、廖斌。
共7人乘坐頭等艙，直飛T國曼城。
到地方後，有一幫兄弟來接。
姑父提前調了30個社團兄弟，通過偷渡，先行前往T國曼城。
我們在富人區有兩棟別墅，是夢嬌早就置辦好的產業。
社團兄弟住一棟，我們一大家子住一棟。
用自己帶來的人，心裡踏實些。
到了地方一看，左右兩邊，兩棟三層樓高的別墅，外牆裝修很豪華。
面積要比我們朋城的別墅大，一層大約200平方左右，還有前後院子。
走進室內一看，裡頭的裝修也透著富貴，裡頭還有電梯呢。
做飯的人，也是從國內帶來的，先行到了別墅。
一家人放下行李，洗漱換個衣服，就可以吃飯了。
晚飯後，曉靜姨的助理林百惠，就開車到了我別墅門口。
「你好陳先生，又見面了。」林百惠還是一身職業裝，給人幹練親切的感覺：「靜姐叫我來接你。」
換上一身新衣服，跟家裡人說了聲，就上了林百惠的車。
她的車在這裡安全的很，李響就沒跟來。
車子在市內穿梭著。
「陳先生，怎麼把房子買在這了？
買在靜姐旁邊不是更好。
來往也方便？」
我呵呵笑了笑，沒作答。
換做之前，心情好的話，我也想跟美女聊上幾句。
只是心中壓得事情太多，沒了興致。
林百惠觀察了一下我，就沒再多言了。
到了曉靜姨別墅。
別墅的傭人帶著我進去，林百惠就退了出去。
我被傭人帶到了後院。
游泳池旁邊的燈亮著，曉靜姨正在游泳。
我來到泳池邊的椅子上坐著，看著她。
今晚的曉靜姨，穿的是一身純黑色的泳衣。
燈光下，水光粼粼中，姨姨的皮膚看起來越發的水靈嫩白。
身材還是以往一樣好，沒什麼變化。
戴著泳鏡，看不到她的眼神。
見我來了，曉靜姨就朝我笑笑，然後從扶梯上來。
傭人要過來送浴巾。
我接過，遞給了曉靜姨。
她站在我跟前，擦著身子上的水滴。
深深的事業線叫我不得不側開身子，不能盯著看，這樣不禮貌。
「吃過了嗎？」
「吃了的姨姨，您吃了嗎？」
「吃了，一家子都來了吧？」
「是。」
「準備長住了？」
「嗯，以後免不了多麻煩你了。」
「外道話，走。」
曉靜姨擦乾身子，把浴巾丟在一邊，挽著我的手，帶著我走進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