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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3章 你挺狂啊

  院牆外的兄弟一看。

  這不行啊,對方都拿出火器了。

  馬上吹口哨,召喚回剩餘的狼狗。

  狗群訓的好,聽到口哨馬上逃出院子,跳上皮卡車。

  門外的兄弟,趕緊去推鐵門,要把門重新關上。

  這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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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裡剛才逃跑的人。

  已經有幾個已經來到了大鐵門旁邊。

  一看門要被關上,那幾個人就趕緊跑過去推,不給外頭的人關門。

  機會難得,他們可不想再被人來一招「關門放狗」。

  「干他們!」

  侯三大喊一聲。

  那幫人看到機會來了,所有人握緊傢伙事,朝著大鐵門沖。

  「快鎖門!」

  院子外頭的兄弟大喊。

  幾個人跑過去幫忙把門合上。

  兩扇門外側,六七個兄弟,合力推門。

  另外還有個人拿著鐵鏈子和鎖頭,準備等門合上,就上鎖。

  裡頭的人也衝到了門邊,從里往外推門,不給門合上。

  那大鐵門,就差一條縫了,十多公分寬的縫隙,人出不來。

  院牆門邊,兩撥人開始了大門爭奪戰。

  裡面人多,外頭兄弟就要扛不住了,鐵門縫隙被裡面推的越來越大,一個人伸出一把砍刀,朝門外劃拉。

  門外的兄弟一看,緊張的不行,行動方案是要把人困住,拖住時間。

  坤叔已經帶人回來幫忙了,人馬到了就好辦了。

  眼看大門要破,兄弟們不免慌張。

  尤其是刀子伸出來,更是叫人緊張擔憂。

  手裡拿著鐵鏈子和鎖頭的那個兄弟,果斷丟下鐵鏈子,拔出砍刀照著伸出來的手就是一刀。

  當場把那人的手腕劈開一個大口子。

  血直噴啊。

  手裡刀子咣當掉地。

  天台上的兄弟一看,樓下局勢緊張,把準備好的磚頭繼續往下丟。

  那幫皖省打手,此時顧不上許多,硬扛著上頭丟下來的磚頭,繼續衝擊大鐵門。

  「我的手!」

  手腕被砍的人大叫一聲收回手。

  手掌就靠一點骨頭連著,整個手掌耷拉著,手筋血管都斷開了,看著駭人。

  侯三見狀氣的直咬牙:「給我讓開!」

  門內的人突然不推門了。

  門外的兄弟就要繼續推。

  剛砍人的兄弟馬上大喊:「快走開。」

  想要關門的兄弟回過神來,馬上往兩邊跑。

  砰!

  侯三朝著鐵門再開一槍。

  許多鋼珠打在鐵門上,哐當作響,不少鋼珠從鐵門上半部分的鏤空處飛出,射在了門口裝狗的皮卡車上。

  開皮卡的兄弟馬上倒車。

  院門被裡頭的人推開,一群人從院子裡衝出來,左右一看,我們的兄弟已經跑了。

  侯三眉頭一緊:「瑪德,他們沒幾個人,這是戲耍我們呢!」

  語畢,侯三也不跑了,調轉頭,端著槍朝天台放槍。

  天台的兄弟躲了起來,下來一樓。

  剛才院子外面的兄弟,也跑到了三層小樓的後門處,來到了一樓。

  所有人躲在了一樓大紅木門的後面,這是進入小樓的主要入口。

  守住這裡,那些人就不能進來。

  侯三開始踢大紅木門。

  「把門開開,不然老子一把火點了這裡。」

  侯三叫囂著。

  門裡的兄弟不作聲。

  侯三又踢了兩腳,見沒動靜,裝上子彈又朝著大紅木門開了兩槍。

  彈藥打壞了鎖頭,但是破壞不了厚重的木門。

  氣急敗壞之下,侯三下令,拿汽油。

  幾個人轉身跑回去,從車上拿了汽油桶,開始屋檐下面倒汽油。

  侯三後撤幾步,嘴上露出輕蔑笑容:「陳遠山,當時你怎麼燒我邱哥的物流倉庫,我今天就怎麼燒你。」

  話音落下,侯三掏出一個打火機。

  這會兒下著雨呢,他站在雨中,只好把打火機丟給他屋檐下的兄弟。

  小弟要點火。

  門外傳來連續的喇叭聲。

  那是姑父帶著人,從石排趕了回來,來支援來了。

  姑父的車隊直接把門堵死。

  侯三一看,一下來了這麼多人,端起噴子就朝天放槍,震懾姑父等人。

  「都給我站那!」

  正在前進的姑父突然站住腳步,雨水沖刷著姑父的臉,我們都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敢帶槍來。

  久經風霜的姑父,此時絲毫不懼。

  緩緩從身後掏出一個大黑星,那把槍已經壓上了膛。

  「就你有是吧?」

  乓!

  姑父抬手就是一槍。

  對面的人站成一堆,都不用瞄,子彈直接穿透了對面一個小弟的大腿。

  一看我們的火力不差,對面的人也怕了,收縮成了一團,把侯三圍在當中。

  誰也不想站在最外圍,因為那個只有一隻手的矮個中年,真的敢殺人。

  侯三被自己的手下,壓得槍都抬不起來,一幫人背對著大紅木門。

  咯吱。

  大紅木門這時候打開了。

  從裡頭衝出來20多個兄弟,提刀就砍。

  這下,侯三等人被我們前後夾擊,一大片人馬上蹲下抱頭,開始求饒。

  侯三不服氣,再次要抬槍,卻被屋裡衝出來的兄弟,一棒球棍打在腦門上,噴子被奪走。

  「干!」

  姑父一聲令下,我們的兄弟把他們包圍起來,對面的人幾乎每個人都被砍中,沒有不負傷的。

  我帶著趙子旻等人回來之後,就見院子裡蹲著好幾十號人,那些人手都被人反綁著,身上都掛著彩。

  此時足浴城的招牌燈已經關了,原有的客人做完服務也走了,員工們都下班去了。

  足浴城的大院裡,只有嘩嘩的雨聲。

  「山仔,你看這些人咋弄?」姑父問道。

  我看了看屋檐下,被人綁在椅子上的侯三:「你是叫侯三吧?」

  「是我,怎滴?」

  我冷哼一聲:「你挺狂啊,敢帶槍來我這?」

  我朝拿著噴子的兄弟招手,接過繳獲的噴子。

  咔嚓一聲壓上膛。

  槍口對著侯三的右腿。

  「我他媽讓你狂!」

  砰!

  一槍把侯三的腿乾的稀爛。

  「啊——

  我操你大爺的!」

  被綁在椅子上的侯三慘叫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