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89章 最後給你一分鐘

  對方是做了不少功課的啊。

  上回確實是廖哥和陳雙趕來,才救下了我。

  這回,兩個靠山,死的死,被問話的問話。

  確實沒人來救我了。

  「那麼,你把我弄到這裡來,到底是想幹什麼?」

  莫小山一本正經的開口。

  「接了上邊的命令,到松崗執行檢查任務。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你們集團酒吧搜出來了槍枝彈藥。

  現在帶你回來問話。

  有問題嗎?」

  他這是所問非所答。

  問話不是真正的目的。

  從我手下那,問不出什麼來,在我這裡更問不出什麼來。

  就算問出一點什麼來。

  這事也處理不到我頭上,會有很多人願意為我頂罪。

  發現幾把槍,不是什麼大事情。

  莫小山等人,肯定還有更深的目的。

  想到這,我動動發酸發麻的手臂,姿勢很是難堪,哼了一聲道:「跟我這就別打官腔了,有事就說事兒吧。」

  「那三把槍,是哪裡來了,你們搞來是想做什麼?」

  聽他還是抓著槍的事不放,我心中就大致有了判斷。

  莫小山處理不了我。

  他是在等什麼人到來。

  問話只是例行公事,隨便問問。

  莫小山和他背後的人,沒想通過這件事,來定我的罪。

  只是用這個由頭,來打壓我,威脅我,控制我。

  「什麼槍,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啊。」

  莫小山用力一拍桌子,厲聲喝道:「陳遠山!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你臉了還!

  問什麼你就老老實實的答什麼。

  再給我打馬虎眼,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敢把你抓來,肯定就是有一定把握的。」

  他在嚇唬我,這是他們常用的手段之一。

  廖哥之前教過我很多。

  我壓根不怕他。

  「來,你對我不客氣一個試試。」

  莫小山走了過來,站在我身後,似乎要動手。

  「來,弄我,不然的話,後面我報復起來心會軟,來。」

  我繼續刺激著他。

  我雖然看不到身後的莫小山,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上次夜裡來抓我,莫小山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副正派的樣子。

  他的人設就是這樣的。

  此時,他要是動私刑,他的人設就塌了。

  而且他背後的人,是否同意他這麼做呢?

  用槍枝彈藥的由頭把我抓來,看來不是要滅了我,是有什麼要跟我談判的。

  動了手,那就性質變了,不好談判了。

  莫小山在我身後站了一會兒,然後點上根煙,回到了他自己的座位上。

  見此情形,我心裡更是有數些了。

  「不敢動我是吧?

  看來,你也只是個跑腿的。

  那就別費口舌問東問西的了。

  叫你背後的主子出來面對我吧。」

  聞言,莫小山目光陰冷的看了看我,沒再作聲。

  「把銬子給老子打開!」我大喝一聲。

  莫小山嘴角肌肉一抽抽:「你跟誰稱老子呢。」

  「打開!」

  他又是一拍桌子,衝上來舉起巴掌就要扇。

  我狠狠的盯著他:「我告訴你,惹急了我 ,老子滅你全家!」

  這就是博弈了。

  我但凡松一分,他就要強硬十分。

  「打開!」我再吼一句。

  莫小山緩緩放下舉起的巴掌,長出一口氣。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然後就是急促的敲門聲。

  「莫隊,莫隊。」

  莫小山轉身出去。

  門口的人小聲且緊張的議論著什麼。

  然後一群人離開。

  沒過一會兒,兩個隊員打開了門進來,他們兩個有些面熟,看著是松崗所的老隊員。

  兩人進來後,第一時間就給我松銬子。

  「山哥,張局到了,請你到會議室說話。」

  我站起身揉揉手腕:「謝了。」

  「不客氣,他們是上頭派下來的,我們也不敢阻撓,對不住了,走,我帶您過去。」

  松崗所的隊員把我帶到了會議室。

  張硯遲坐在桌子的一側,我坐在張硯遲對面。

  朋友來了,我心裡就定了些。

  莫小山坐在張硯遲的左手邊,他身後還站著六七個生面孔隊員,看樣子都是外地來的。

  張硯遲兩手扶著茶杯,目光鬆散,語氣輕柔。

  「陳先生是寶鄉的創業青年。

  創造了很多的工作崗位。

  對待商人,要有分寸。

  上頭的定調很清楚,不能因為這次的大檢查,影響經濟繁榮。

  莫隊長,你對粵省的情況不熟悉。

  你這樣,是會影響大家對朋城的投資熱情的。

  出了負面輿情,誰來負責,你能負責嗎?」

  莫小山咬牙低著頭,沒出聲。

  張硯遲臉上漸漸嚴肅,手指敲了敲桌子,側頭跟自己帶來的手下說道:「協助調查,就是協助調查。

  上銬子,性質就嚴重了。

  公權力,不是這麼用的。」

  手下頻點頭,然後目光投向莫隊他們。

  「你們聊吧,我還有事。」

  敲打幾句後,張硯遲就起身走了,留下一個手下,在會議室。

  那手下我們之前就見過面。

  「陳先生,您手要不要緊,需要看醫生嗎?」張硯遲手下問道。

  這一問,莫隊那幫人臉都綠了。

  我搖了搖頭道:「那倒是不用。

  就是,這天都黑了。

  我晚飯還沒吃呢,肚子有些餓了。」

  莫小山斜了我一眼:「那要不要,我叫外頭飯店,給你定個海鮮大餐啊?」

  「那倒不用,這松崗所里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吧。」

  「你!」莫小山氣的鼻孔都大了。

  張硯遲手下,馬上去了門口,吩咐底下人,弄些吃的來。

  沒一會兒,所里飯堂的師傅們,端著好幾個托盤進來了。

  三菜一湯,擺在了我面前。

  我也不客氣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對面莫小山等人,似乎都還沒吃呢,臉色難看的很。

  我也懶得搭理他們,慢悠悠的吃著。

  吃到一半的時候,莫小山就有些耐不住了。

  「陳遠山,你夠了。

  真當這裡是你家呢。

  你吃好了沒有,吃好了就把筷子放下。

  我們還有好多話要問呢。」

  張硯遲手下笑嘻嘻的壓壓手:「例行問話而已,沒有不讓人吃飯的道理。

  人家陳老闆是配合大家工作,才來這裡的。

  人家不配合也是可以的,我們連個手續都沒有。

  總得叫人吃飽飯吧?」

  莫小山背後一個隊員指著我喊道:「你看他那樣,像是願意配合的人嗎?」

  我兩手一攤:「我怎麼了,吃飯也要管?

  都說催工不催食。

  這點道理你們都不懂?」

  莫小山背後隊員喊道:「最後給你一分鐘,趕緊吃完!」

  我長出口氣,微微搖頭,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瑪德,催催催,催命啊!」

  話音落下,我把紙巾一丟,一手把面前的碗筷掃到了地下。

  嘩啦。

  碗筷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