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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4章 囂張的資本

  我回想了上次。

  在茶樓里,我和廖哥一起,跟老宋見面的場景。

  那就是前兩天的事。

  那晚上,我們見完老宋,廖哥就去找了雙馬尾小妹。

  然後廖哥才住院,這才會被嫂子知道,廖哥出軌的事。

  所以才有前面一系列的麻煩。

  想到這些,我就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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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我潑了老宋一臉的茶水。

  那次我感覺,老宋是服了的,後面應該不會再反反覆覆,背地裡對我搞小動作。

  因為上次會面,就是下了最後通牒了。

  要是老宋再搞我。

  我就要殺人了。

  真的就不玩了,我第一個就帶走宋嚴,還有老宋的弟弟宋軒寶。

  我相信老宋已經清晰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所以他此時,應該不會再搞小動作弄我了。

  也就說,牛少眼下來辭職,不是老宋的意思。

  應該是牛少的老爸,也就是省里那位牛姓老大的意思。

  「你不是來辭職的。」我冷言相對。

  那牛少就這麼站在我辦公桌前,並沒有坐下的意思。

  他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眼底裡帶著輕蔑。

  「沒錯,我是來給你打個招呼而已。」

  「哦.....」

  「按說,我也可以不打這個招呼,但我是個有禮貌的人。」

  「你走不走,對我不重要,這事宋先生知道嗎?」

  把他安排到我這,來領一份工資,拿一份產業的分紅。

  這是老宋的意思。

  為此,老宋把金太子酒店的分紅權給了我,作為補償。

  這是個交易。

  也是老宋運作的一個籌碼。

  老宋要綁定省里剛來不久的老牛,就得拿出老牛的把柄。

  牛少只是其一。

  還有其他的把柄,比如我們藏在緬國北境的那個安徽佬。

  安徽佬之前,就是莞城前執法隊鄒局的人。

  而鄒局,又是老牛的人。

  安徽佬手裡,有鄒局的把柄,間接的,就是有老牛的把柄。

  雖然那鄒局已經病退,但是這條線是一直關聯的。

  所以我們手上的安徽佬,也是制約老牛的重要手段。

  要不是我們把安徽佬抓了,老牛也不會那麼老實的,就跟老宋統一戰線了。

  本來,老牛是要弄掉宋軒寧的,要取而代之,要安排自己派系的人,頂替宋軒寧的。

  後面安徽佬被我們抓了之後。

  老牛這才老實了,還同意把兒子送到我這。

  這就相當於是個人質,加把柄。

  現在牛少說不在我這幹了,態度還挺囂張。

  我不知道,他囂張的資本哪裡來的。

  他是不是在我這干。

  我無所謂。

  但是老宋得有話才行。

  人是老宋給安排來的。

  沒有老宋的話,我是不可能叫他走的。

  聽我這麼一問,牛少嘴巴輕輕一彎,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坦然的坐下。

  抖了抖他的高檔夾克,輕呼口氣道:「我知道,我爸把我安排到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是我爸答應了宋叔——也就是老宋。

  我當時也配合了。

  沒辦法,誰叫我們是外來戶呢。

  我們弄不過你們這幫本地幫。

  不過啊,陳遠山。

  有句話叫此一時彼一時。

  黑道白道,都是一個樣。

  沒有永遠的贏家。

  今天是他宋軒寧說了算,明天,可就不一定咯......

  今時今日。

  我已經無需在意宋軒寧的感受。

  我在哪裡,要幹什麼。

  也無需徵求他的意見。

  明白嗎?」

  說完牛少放肆的笑了起來。

  我心裡不由一緊,意識到,牛少突然回來的背後,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這個原因,我暫時不知道。

  只是我能確定,這個原因,一定對宋軒寧,對我,都不利。

  我兩手捏緊了鋼筆,嚴肅的看著牛少。

  他的話已經很明顯了,就是他不需要怕宋軒寧了。

  也就是說,老牛不再受宋軒寧控制了。

  這時候,我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緬國賭場負責人大鵬打來的電話。

  這個時候,緬國那邊來電話,我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牛少在這,我猶豫是否要接。

  牛少好像知道,這是誰的電話:「接啊,你怎麼不接?」

  我接了。

  「餵?」

  「山哥,我是大鵬.....」大鵬語氣緊張。

  「說。」

  「山哥,我,我錯了......」

  「說,到底什麼事!」

  「您交給我的人,那個安徽佬,他,他死了!」

  聞言,我頭皮一麻。

  果然是出事兒了。

  安徽佬一死,意味著老牛和鄒局的把柄,就沒了關鍵證人。

  老牛的危機自然就解除了,不受宋軒寧控制了。

  「怎麼會這樣,我交代過,要看好他的。」

  大鵬抱歉的開口。

  「是我的問題,我疏漏了。

  我排好了班,每天都有人專門負責看押安徽佬。

  一日三餐有人準時給他送飯。

  出事兒是因為送飯的人,是個當地的廚娘。

  那人被收買了。

  在飯裡頭下了藥。

  安徽佬吃了之後,十幾分鐘就咽了氣。

  救都來不及。

  我是千防萬防,沒放著這一手啊。

  山裡頭,都是大老爺們。

  做飯這種事兒,我們很多人都不會,一直依賴於外面找的人。

  我也是萬萬沒想到啊。」

  大鵬這麼講來,也不能怪他什麼。

  眼下緬國的賭場,是大鵬一手抓。

  每個月穩定有收入。

  大鵬來自於澳城。

  是過去澳城大佬,老三最得意的小弟姬子豪的手下。

  跟我,本是隔著些,並不是那麼親。

  後面,大鵬去了緬國,負責賭場一事,然後集團經歷了林雄文事件。

  姬子豪和林雄文,本都對大鵬寄予希望。

  林雄文的家屬,後面也是往緬國逃。

  但是大鵬在那次事件中,站穩了立場,經受住了考驗。

  這也算是忠心於我。

  這次安徽佬的事,出現了紕漏。

  我不能就此責備於他,顯得刻薄無情。

  本來手下能人凋零,再損失人才,我就更難了。

  於是和聲回道:「你已經用心了。

  事情出來了,咱們面對就是了。

  積累經驗,以後杜絕類似情況發生即可。

  那廚娘,夜裡安排人,把她家點了。」

  我當著牛少的面,說出了這些話。

  大鵬沉聲回道:「誒,山哥,我有數了........只是,您不罵我幾句,我心裡難受。」

  「自家兄弟,不說那些,掛了。」

  我把電話一掛,目光陰沉的看著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