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呢老公?」夢嬌坐在床上,左右看看也沒看到。
我起身,來到床的另一邊,拿起了地上的兩個漂亮的手提袋。
「諾。」
拿在手裡,不是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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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阿輝媳婦,給夢嬌準備了什麼玩意。
夢嬌馬上跪坐在床上,有朝我爬過來,要拿禮物的意思。
但是她沒有過來,而是滿眼期待的看著我。
「給我買的啥呀老公。」
「額.....你猜?」
我哪裡知道是什麼啊。
真尷尬。
夢嬌搖搖頭:「我猜不到,你好少給我買禮物的,我哪裡知道你會買啥。」
「嘿嘿,給,你自己打開看看。」
我把兩個手提袋遞過去。
夢嬌滿臉的歡喜,手都伸過來了,馬上又撤回去,搖擺肩膀扭著身子朝我撒嬌。
「我不要,你告訴我嘛,我要你告訴我,咯咯咯咯~」
看得出來,老婆是真的很開心。
這就難搞了.....
情急之下,有了個主意,直接把東西放在了床上。
「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尿急了。」
放下東西就往洗手間去。
老婆咯咯笑著,我從衛生間的門縫朝臥室看。
就見夢嬌把兩個手提袋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裡頭有一套首飾,項鍊、手鍊、耳環都有。
另一個袋子裡是一些女人愛吃的小糕點之類的。
倒是中規中矩的東西。
看到這我才鬆了口氣。
我還生怕,阿輝媳婦是個膽大之人,送一些夫妻間私密用的玩具啥的。
那可就有些尷尬了,我可是不太敢。
而且夢嬌估計也要生氣的。
別說用那些,就是學點過分的動作,她都會不樂意的。
上了廁所出來,臉上就自然多了,還有些驕傲。
「喜歡嗎?」
「喜歡!」
夢嬌一臉雀躍,把手鍊戴在手上看了看,又叫我幫她把項鍊戴上。
我繞到她身後,撩開她烏黑的長髮,幫她戴好項鍊。
夢嬌起身快步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照,滿足的看著新首飾。
見她那個開心的樣,心裡划過酸楚。
說起來,我對她的關心,確實是不夠。
夢嬌是個好老婆。
從不跟我索求什麼。
只要一點關心,一點驚喜,就能很開心,跟個小女孩一樣。
我心中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對老婆好一點。
懷著些許愧疚,我來到了老婆身後,輕撫她的秀髮,眼中透著憐愛。
「老婆,你的臉色越來越紅潤了。」
「好像還胖了些呢。」夢嬌朝著鏡子嘟嘴。
「就這樣,挺好,你這不叫胖,一點也不會胖。」
「嘿嘿~老公,這些東西,花了不少錢吧?」
「嗐,花不了幾個錢。」
「一共花了多少啊?」
「額,沒多少。」
「可別買太貴的,我首飾好多的,不缺。」
我是不敢再圍繞這個問題聊下去了。
再聊下去,就得露餡了。
「你別管那些了,你開心就好。
咱們賺的錢,一輩子也花不完。
該花就花。
心情才是第一位的。」
夢嬌低頭再次看看那條項鍊,不知為什麼,眼底里閃過了一絲絲的傷感。
這種傷感,很快又被她的笑容取代。
「老公,你去洗洗吧。」
「嗯?」
「我想你了......」
「額......」
夢嬌推著我進浴室,然後自己回去,取下手鍊,準備裝起來。
我站在浴室門邊,躊躇了一會兒。
從門縫中再次看看老婆,想知道,她究竟為什麼傷感了一下?
當夢嬌把項鍊取下來,裝進首飾盒,把首飾盒放在柜子里的時候,我明白了。
夢嬌的首飾櫃裡,居然有個一模一樣的首飾盒。
也就是說,阿輝媳婦送的這套首飾,夢嬌原本就有一套。
我草.....
用北三省的話說,這不是整岔劈了嗎?
難怪夢嬌剛才眼神里,會流露出那麼一絲傷感呢。
她分明柜子里有一套一樣的首飾,我還帶回來一個跟她一樣的首飾來。
那不是純多餘嗎?
要說這首飾,是我自己買的。
那麼就說明,我平時沒有關注夢嬌的穿戴,沒有把她放心上。
連她本身有一套這樣的首飾都不記得。
要說是我買的,那我就能答上來,手提袋裡是什麼東西。
我就能答上來,這些東西買了多少錢。
顯而易見的,我在騙夢嬌。
而夢嬌也知道我在騙她。
可是她還是配合著我,演完這段遊戲。
難怪她要叫我進來洗澡,這是要驗收一下作業質量呢。
看看我,昨晚上在羊城,有沒有亂來。
這是常規操作了,昨晚上沒有電話查崗,就已經十分難得了。
作為有家庭的人,交作業是基本的....
而且,我剛才那麼忽悠她,她肯定要多想的。
甚至可能會想,我帶回來的這些東西,是不是本來送給別的什么女人的?
然後那女人不要,怕浪費,這才順手帶回來給夢嬌的?
女人都是愛亂想的,不排除會想到極端情況。
所以她要驗收作業也是正常。
糊塗啊。
這麼好的女人,我怎麼能這麼對她.....
心中很是愧疚,抓緊去洗澡,搓搓乾淨。
出來後,夢嬌已經躺在了床上,沒事人一樣的笑著,拍拍床:「老公,過來呀~」
「來,來了....」
這一回,我很是努力。
從夢嬌的狀態,我就能感覺出來,她對我很滿意。
她心裡一些極端的猜測,因為我的用心而被打消。
我相擁在一起,靜靜聆聽著彼此的呼吸。
「老公,你的狀態越來越好咯。」
「是吧,嘿嘿.....」
「我感覺自己真的挺幸福的,你看廖哥媳婦,就苦咯。」
夢嬌悄悄跟我講。
我們那嫂子,就是廖哥的媳婦,在夢嬌面前哭呢。
嫂子說,廖哥都快半年沒碰過她了。
嫂子一主動,廖哥就說累,要不就發脾氣,找嫂子毛病。
嫂子給廖哥開了好些個中藥,都被廖哥倒了。
補品什麼的,也都扔了。
這種事兒,嫂子也沒辦法,男人說自己不行,嫂子能咋辦。
而且不行就是不行,嫂子自己也看的見。
嫂子也沒法責怪啊。
總不能罵男人沒用吧,那不是火上澆油?
就是個無解的題。
說到此處,夢嬌心疼的嘟嘟嘴。
她和嫂子私下來往的多。
廖哥的老婆,之前是在朋城的報社上班的。
後面廖哥上位了,嫂子就回到了家裡。
一個是照顧家裡方便。
二來,之前嫂子被迫要跑路,這種跑路的情況,後面還有可能在發生,還是辭了工作的好。
兩個沒有工作的女人,兩家關係又這麼近,自然聊的多。
而我卻知道,廖哥不跟嫂子一起,並非單純是身體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