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07章 我就要睜著眼死

  「在T國那位,你了解多少,知道人叫什麼,在哪裡嗎?」

  Lisa被我打的不輕,在地上躺了這麼久,這才緩過一些來。

  兩手撐地,坐了起來,然後一點點退到院子裡的樹下,靠著喘了口氣。

  「我知道,我都可以告訴你。

  但是我有個要求。

  我知道,跟你提要求,有些可笑。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但是我還是想提。

  我跟你接觸下來,知道你其實是個心軟的人。

  不是逼你到一定份上。

  你是不會趕盡殺絕的。

  講真,我對你是動了心的,真的.....」

  我站起身側身對著她擺了擺手:「別扯這些。」

  好傢夥,剛認識不久,我就聽到好幾個男人睡了她了。

  這會兒跟我講什麼動了心。

  我不想聽。

  Lisa和善的笑笑:「那好,那就不說。

  我知道你相信我說的。

  你的眼睛騙不了我。

  我也知道,你對我動了心。

  你不快樂.....

  言歸正傳。

  我想請你饒了我父母。

  他們是西北的農民,一輩子辛辛苦苦,供我讀書。

  他們什麼壞事都沒有做過啊。

  我不想因為我,害了他們兩個老人。

  萬般罪過,都罪在我身。

  你行行好,別對他們下手。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的。

  苦了一輩子了,日日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

  而今我好不容易攢下些錢,夠他們養老了。

  他們可以來朋城,住在我買的房子裡。

  終於不需要再勞作了。

  不需要忍受寒冷的冬天了。

  我只想讓他們過兩天人過的日子。

  好不好,山哥?」

  Lisa講的非常動情,聽得我心裡直抽抽。

  「可以,我答應你。

  這是看在你做的油潑麵的份上。

  克瑞斯一家,可就沒有那麼好了。

  那狗東西,收了我那麼多錢,還一門心思要害我。

  我也沒吃過他什麼東西。

  我知道,你其實可以在麵條里,偷偷放東西的。

  只是你不敢或者不想那麼做。

  你不是殺手。

  你只是個被逼無奈的弱女子。」

  話音落下,Lisa用了吸了吸鼻子。

  「啊——

  啊哈哈哈......」

  她放聲大哭起來。

  哭的異常悲慟。

  哭了許久之後,她把王小亮外叔公的地址和名字說了出來。

  之前,她在陳鑫那,見到過陳鑫準備寄到T國的包裹,上頭有地址和名字。

  得了這些信息後,我馬上發簡訊給曉靜姨。

  這事得她親自去辦了。

  哪怕是王小亮的外叔公,能量也不容小覷。

  這人得死。

  不死事情完結不了。

  「姨姨,這人一心要置我於死地,人在曼城,我無能為力,請您酌情處理。」

  「懂了。」

  曉靜姨沒有講多的。

  我也沒有具體要求。

  但是我相信曉靜姨一定會斬草除根的。

  王小亮外叔公再牛都好,面對作為本土當權派的曉靜姨,他也不是對手。

  辦好這些,我拿起棒球棍,站在了Lisa身後。

  「你把眼睛閉上。」

  「你又看不到我眼睛,閉不閉,不都一樣嗎,你下手吧。」

  「閉上,不然死相難看,我不想看。」

  「別廢話了,動手吧,我就要睜著眼死。」

  這女人,我真的.....

  兩手持棍,我對準了她頭的中間,就要砸。

  手舉起來,就是下不去。

  一想起在她家,她穿著一件白襯衣,給我和面,給我做香辣味十足的麵條,我就下不去手。

  「我,我這是怎麼了......」

  「呵呵,下不去手是嗎?

  挺好.....

  說明我Lisa沒看錯人。

  你閉上眼睛吧,亂棍打死。

  我不想別人動手。

  我要你一輩子記著我。

  這算我杜鵑,沒白來這世上一遭。」

  我第一次聽她提及自己的真名。

  聽到這個具有鄉土氣息的名字,看著她嬌弱疲憊的背影,我的心更是一軟。

  我連舉起棒球棍的勇氣,都沒有了。

  「動手啊。」

  我再次試了試,還是不行。

  可這人必須弄死。

  我要是放了她,夢嬌必然多心。

  而且夢嬌也不會放過她的。

  因為Lisa差點給我們造成顛覆性的傷害。

  「門口的,進來!」我沉聲喊道。

  院門外站著的兩個兄弟,走了進來。

  我把棒球棍交到其中一人手上,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外走:「下手利索些,別折磨人家,讓人痛快的走。」

  「是,山哥。」

  兄弟把棍子接了過去。

  Lisa在我身後大喊:「陳遠山!

  你給我回來。

  你不能這麼做。

  你給我回來。」

  我加快了腳步,走出院門,兩手背過去,拉上了院門。

  我聽到了金屬撞擊頭蓋骨的悶響聲。

  一聲又一聲。

  我加快腳步,上了車,重重摔上了車門,拍拍李響的座椅:「走走,快走。」

  李響轉頭看看慌張的我,沒多問,趕緊開車走了。

  我探身過去,拿出李響的煙,慌亂的點上火,用力吸了一口,這才勉強鎮定下來。

  連續抽了好多口,煙抽到一半,我還是給扔了。

  咳嗽幾聲,揮揮手,驅趕著煙霧。

  戒了許久,再吸都有些不習慣了。

  李響打開了車窗通風,輕嘆了一口氣,響哥什麼都沒問。

  車子漫無目的的開,濱海大道上,開的最快的就是我們的車。

  「山哥,咱們去哪?」

  開了半個多小時後,李響才問了一句。

  「莞城。」

  我跟老宋之間,還要見面呢。

  只是,去羊城之前,我得先去一趟莞城。

  車子開進了金太子酒店的停車場。

  進入酒店的內部路時,門崗的人就認出了這車,通報給了上級。

  我和李響一下車,金太子的老闆阿輝,就下樓小跑過來了,遠遠的就伸出手,過來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山哥,咋沒提前通知一聲呢,我好準備準備,叫手下美女們來迎接一下你啊。」

  「嗐,整那些個虛頭巴腦的做什麼。」我無所謂的笑笑。

  阿輝露出一臉真誠的報以微笑:「也是。

  要說做桑拿,鳳鳴集團才是老師傅。

  我們在山哥你面前,也就是個學生。

  啥樣的美女,山哥集團里沒有啊,是吧?」

  阿輝說完,展臂請我進酒店去。

  我擺擺手:「我就不進去了。」

  「不進去了?」阿輝看看手錶,已經是下午了:「您午飯用過了沒?」

  「不用張羅了,響哥把車鑰匙給我。」我朝李響招招手。

  李響一臉納悶的,把奔馳車鑰匙掏了出來。

  他的手沒有伸出來,響哥是個愛車的人,他有些捨不得。

  我走過去,從李響手裡把車鑰匙拿了過來,塞到了阿輝手裡。

  這車是當時從阿輝手裡要來的。

  今天,我還給他。

  「這.....」阿輝看著失而復得的奔馳鑰匙,臉上神情複雜:「山哥,你這什麼意思?

  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對。

  您說,我改就是了。

  別這麼搞。

  你這麼搞,我心裡慌。」

  阿輝又把鑰匙塞給我,我沒接。

  他就要把鑰匙塞給李響,我連忙擋在李響面前:「別來回推了,叫你手下看見不像話了。」

  「不是,山哥,到底為什麼啊,不好開嗎,我店裡還有其他款的車,走,現在就去選一台。」

  我按住了阿輝的肩膀淡笑:「好開,也好坐。

  你不差這一台車,我知道。

  我陳遠山也不差這一台車。」

  阿輝擰著眉頭道:「對啊,那你就收著啊。」

  「我拿你的車,是把你當朋友;現在還你車,也是把你當朋友。」

  「......」阿輝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看看手錶:「好了,就這樣,你安排個兄弟,再派個車,送我們去羊城。」

  「去羊城?」

  「嗯。」

  「那你是專門繞到我這,給我送車的?」

  「是啊。」

  阿輝捏捏車鑰匙,眉頭一松。

  他是聰明人,終於是理解了我的話。

  我當時拿他的車,是想跟他交朋友。

  拿了他的車,就看他肚量咋樣,對我還有沒有怨氣。

  結果這些天過去,阿輝並沒有說過激的話,也對我沒有什麼怨言,今天還很熱情接待我。

  這人就可以交往一下,總不能到處都是敵人。

  後面,我要辦陳鑫,也需要莞城本土勢力做支撐。

  現在把車還給阿輝,就更是交朋友的意思,叫他失而復得,以表明我的心意。

  「山哥看得起我,是我的榮幸。

  您這兄弟,我交了。

  走,我阿輝親自送你們去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