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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9章 我不信你能扛得住

  我坐在布草倉庫門前的屋檐下,焦急等待著南街的消息。

  王祖宇突然來電話。

  他說他把克瑞斯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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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這樣的......

  為了更好的看管克瑞斯,他被安排到了跟姑父和王祖宇住一棟別墅。

  昨晚上,姑父已經下令拆除了房屋內的所有監控探頭。

  王祖宇在側面龍叔生前住的別墅里,用望遠鏡監視克瑞斯。

  但是這個克瑞斯很是狡猾。

  把屋裡的窗簾都拉的死死的,在外頭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

  房子內部,負責監視的兄弟們,又不能進入克瑞斯的房屋。

  也就是說,克瑞斯在房間裡做什麼,我們根本不得而知。

  大約到了凌晨四點左右。

  位於二樓的克瑞斯房間的窗簾,終於拉開了一條縫。

  克瑞斯叼著雪茄,站在窗戶後面,看著外頭的夜色。

  已經是10月。

  夜裡的風還是有些涼的。

  王祖宇頓時來了精神,在對面別墅的窗簾後面,通過望遠鏡,觀察著對面的情況。

  透過克瑞斯拉開的那道窗簾縫隙,可見他屋內只有一盞檯燈。

  桌子上鋪開有本子和紙張,還有兩支筆。

  桌子下面的地板上,還有幾團廢紙。

  克瑞斯滿面愁容的站在那吸著雪茄。

  別墅門前的園區內部路上,出現了一個穿著環衛服裝的清潔工,正推著小車,拿著夾子,在沿途清理垃圾。

  這個點,環衛工出現是正常的。

  她需要清理一大片園區,按照順序一條路一條路的,沿途去清理。

  忙活完剛好是差不多天亮了。

  有些人就要起床準備早餐,然後出門了。

  早點開始打掃,業主們出門看到的就是乾淨的馬路,心情會好些。

  這是楚峰從外面學回來的。

  就在王祖宇把目光從清潔工那,移回窗戶邊時,卻發現剛才還在窗戶邊站著的克瑞斯,已經不見了蹤影。

  王祖宇當下就是一驚。

  乾脆放棄望遠鏡,拉開一點窗簾,用肉眼觀察一下周圍環境,以獲得更大視野範圍。

  就見清潔工低著頭,推著車,往克瑞斯所在房間的另一側走去,走到了別墅背後,王祖宇丟失了清潔工視線。

  他馬上回到望遠鏡跟前,再次觀察屋內情況。

  就見克瑞斯又出現在了窗邊,對面二樓房間的克瑞斯,用力拉上了窗簾。

  窗簾合上的一刻,王祖宇細心的發現,克瑞斯桌面的紙張,好像少了一張。

  他馬上聯想到了剛才的清潔工。

  「有沒有可能,他在利用紙張,通過清潔工來傳遞材料?」

  得出這個猜想後,王祖宇當即拿出對講機。

  呼叫值班兄弟幫忙抓捕那個清潔工,一探究竟。

  園區裡有社團的兄弟24小時值班。

  接到王祖宇的指令後,值班的兄弟騎上摩托這就出發。

  在姑父別墅附近轉了一圈,卻沒發現那個清潔工。

  來到物業辦公室,去清潔工操作間一看,原本今天上工的清潔工阿姨,被人綁在了操作間裡,嘴巴里還塞了東西。

  這就表明,剛才的清潔工是假的。

  這一發現,更是驗證了王祖宇的猜想。

  事出緊急。

  王祖宇沒有叫醒熟睡中的姑父。

  自己做了決定。

  他馬上下令,控制克瑞斯。

  同時派出所有園區里一半的兄弟,分散從各個出口,沿途搜尋剛才那個假冒清潔工。

  克瑞斯被人五花大綁,帶到了一樓客廳,王祖宇準備親自審問。

  克瑞斯閉口不言,問啥都不吱聲。

  最後王祖宇拿出了鉗子,開始拔克瑞斯的手指甲。

  第一個指甲被拔掉。

  克瑞斯疼的渾身發抖,直冒冷汗。

  但就是咬著牙不叫喚。

  王祖宇冷著臉,看著對方眼睛:「克瑞斯,你別看我年紀小。

  我懂得東西多呢。

  我小時候就被人販子抱走了。

  看著一個個同伴,被丐幫的人採生折割。

  那叫一個慘吶。

  看多了,也學了些東西。

  知道怎麼樣才能叫人疼,叫人生不如死。

  你最好抓緊交代。

  你剛才通過那個清潔工,傳了什麼東西出去?

  那清潔工是什麼身份,去了哪裡?

  要是不說,我會把你手指甲,腳指甲全部拔掉。

  然後用鐵釘子,釘你的傷口。

  這種痛,沒有人能頂得住!

  就算你僥倖頂住了。

  只要三天,你的傷口就會潰爛。

  我會用鋼絲球,一點點擦洗你潰爛的傷口。

  鋼絲刮掉爛肉,露出骨頭,然後我在用鋼絲球一點點挫你的手指骨......

  十指連心。

  嘖嘖......

  我不信你能扛得住。」

  一通話,嚇得克瑞斯嘴唇發白:「畜生,你不得好死!」

  王祖宇哼了一聲,用鉗子夾住他另一隻手指的指甲,厲聲喝道:「說不說!」

  「老子不說,有能耐,你弄死我!」

  王祖宇也不跟他磨嘰,用力一拽,再次拔下一個手指甲。

  「啊!」

  細皮嫩肉的克瑞斯,終究是扛不住了,慘叫一聲。

  被綁在椅子上的他,身體前後擺動。

  這是一種應激反應,突然遭受身體創傷,人體就會第一時間想掙扎逃離,以求自保。

  克瑞斯發現,這完全沒用。

  他無法掙脫捆綁。

  意識到這一點,他開始流淚。

  王祖宇舉起鉗子,放在眼前,鉗子上還沾著帶血的指甲蓋。

  那指甲蓋上,還連帶著扯下了一絲絲肉。

  看到自己的身體組織,克瑞斯哭出來聲。

  他是真的怕。

  但是他的眼睛裡依舊倔強。

  王祖宇判斷,此人之前,肯定受過某種訓練。

  他打小在江湖上混,見過太多的場面。

  在疼痛和恐懼面前,還能保持理智的人,那都是狠人,都有過特殊的經歷或者經歷過某種訓練。

  「還是不說是吧?」

  克瑞斯頭髮都被汗濕了,咬牙切齒道:「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大哥,那麼信任你,給你幾百萬的酬勞,好吃好喝的供著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呸,誰稀罕這些,你們是賊,我和你們勢不兩立。」

  克瑞斯顯得激動,說完之後眼神里又有些後悔。

  至此,王祖宇已經猜出些什麼了。

  講這種話,那不可能是黑道的。

  那就是穿廖哥那種衣服的人了。

  想到這,王祖宇眼神里閃過一抹陰狠。

  「你懂什麼?

  你啥也不是。

  要跟我們這麼玩,那好。

  那我就叫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