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姑父叫人過來,連夜把別墅內部的攝像頭,全部拆除了。
而王祖宇,則是搬到了隔壁棟原先龍叔住的別墅,居高臨下的,架設瞭望遠鏡,觀察著克瑞斯的房間。
我和夢嬌洗了澡,躺在床上。
今晚上是新換的床上用品,乾爽舒適。
飄窗上還有香氛。
躺在床上十分的舒適。
夢嬌穿著一件黑色吊帶,緩緩的向我靠近。
......
二十多分鐘後。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夢嬌依偎在我肩膀上,摸著我的下巴。
「老公,怎麼感覺你今天有什麼心事似的。」
「最近確實發生了挺多事的,廖哥還在羊城呢,到處都是麻煩.....」
「辛苦你了老公。」
我掐了一把她的臉:「你怎麼會想著,叫殷梅去盯Lisa的?」
「你別不高興哈,我也是為了你,為了集團考慮,我總感覺這女人有點問題。」
「不是因為吃醋?」
夢嬌剜了我一眼:「我許夢嬌是那么小氣的女人嗎?」
「那我就很好奇,你怎麼就會覺得,Lisa有問題呢?」
夢嬌嘴角微微一彎,有些不屑的開口。
「你和她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公園裡。
第二次,就是在她家裡了。
這是一般女人嗎?
一般女人能把你陳大老闆,輕易的勾到她家裡去?
她不知道,請一個新婚男子去自己家,是多麼曖昧的一件事嗎?」
照夢嬌這麼理解,倒也說得通呢。
說話間,電話又響了,一看是康延飛。
「老婆,你休息吧,我去處理事情。」
「嗯哼~」
夢嬌撒嬌抱緊了我。
親了親她的額頭,她鬆開了我。
來到露台,接通了電話。
「山哥,剛才我抓了個客人。」
「抓了個客人?」我驚了一下。
在粵省做買賣,各行各業都競爭激烈。
因此粵省商場的文化里,特別注重服務的意思。
服務不好,是搞不贏人家的。
我們集團做的很多都是灰產。
但照樣也強調服務。
咋還能抓客人呢?
「是!
那人用手機,拍攝了好些張我們桑拿會所的圖片。
包括技師服務的照片。
我在監控,看著這個客人從房間出來,神情慌張,就叫手下攔住他。
結果那客人當場就要跑。
明顯是做了虧心事。
兄弟們把客人按住了,一看,他手機里拍了我們好多照片。
這人有嚴重的問題。
但是又不像便衣。
我就把人抓了,叫人打了一頓。
後面這個客人吐了,是我們新來的姓蔡的助理,叫他這麼幹的。」
聞言,我心裡猛地一緊。
姓蔡的才來公司。
就搞這種事?
這姓蔡的,也是Lisa推薦的。
聯繫克瑞斯的情況來看,搞不好夢嬌講的是真的。
也就是說,Lisa在針對我們。
她想弄我們集團的犯罪證據!
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確鑿嗎?」
康延飛語氣肯定:「嗯。
我看了手機,兩人確實有頻繁的通話記錄。
而且,我還調了監控看了。
蔡助理在集團大樓後面停車場裡,主動跟這個客人搭訕的。
兩人從停車場離開後,蔡助理隔了兩個小時才回來。
他們肯定出去密謀什麼了。
第二天,這個客人就再次來到了我們金鳳凰桑拿會所。
正常男人,哪有玩的這麼連的。
指定有事。」
上次,我就跟康延飛談過,要他學著搞搞情報工作。
他說的這麼篤定,那麼應該就是真的了。
確實很少見,有客人連續兩天來桑拿玩的。
一般的來了就是兩水,第二天都得歇歇的。
蔡助理是雲叔的手下,屬於集團高管。
康延飛不敢擅自處理,故來電請示。
他已經安排人,悄悄跟著蔡助理了,隨時可以抓人。
「先不動,就這麼盯著姓蔡的,你再跟王祖宇聯繫下,在姓蔡的房間,裝上竊聽器。」
「是,山哥.....那,這個客人呢?」
「留他在國豪酒店住幾天,盯住,看看蔡助理會不會跟他聯繫,如果聯繫,有鐵證是姓蔡的叫他這麼幹的,就把姓蔡的抓了。」
「明白了山哥。」康延飛似乎還有話要講:「我.....」
「飛仔,有話就說。」
「阿燦家裡來人了,對賠償滿意,謝謝山哥。」
「都是應該的,你也別太傷心了。」
「誒......我還有個想法,待會,我想看一下每個客人的手機相冊,我擔心,姓蔡的不止安排了一個人幹這事,只是這.....」
這就會得罪客人。
社團里有規定,社團黑幫成員,不得干涉集團員工的日常管理和工作。
假使康延飛橫插一槓子,突然要查客人手機,勢必影響桑拿會所的口碑,給桑拿會所的經營,造成衝擊。
作為桑拿會所的管理和員工來說,肯定會有很大的意見。
「我支持,要是有人反對,你就說是我授意的。
不信的話,叫他們打電話來問我。
只看相冊,要是有偷拍的,都扣下來。
看完之後,給客人一張200的代金券,再送一個杯子或者茶葉,好好給人道歉和解釋。
這也是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你說。
客人也不希望自己被偷拍進去。
好好講,人家會理解的。」
康延飛鬆了口氣:「誒,還是山哥考慮的周到,我這就去辦。」
「嗯,辛苦了,飛仔。」
「嘿嘿,不礙事的。」
康延飛,外號泥鰍。
因為其瘦高,皮膚還有些黑。
老人說是小時候家裡苦,營養跟不上,導致長成了這樣瘦長條的樣子。
康延飛一直介意別人喊他泥鰍。
但是沒用,還是有人拿這個外號取笑他。
而今。
集團里,沒有人敢喊他的外號了。
他已經漸漸成了我的重要幫手,在集團的人望越來越高。
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打出來的。
今晚要是不康延飛,一般社團兄弟,也不會發現客人偷拍這事。
這是康延飛的本事;
也是我們的集團的運氣。
我輕輕抓著手機,手臂搭在躺椅扶手上,長嘆一口氣,看著頭頂漆黑的夜空。
夜風微涼。
我心也涼。
如果說,克瑞斯是個巧合。
那麼今晚這蔡助理做的事,總不會是巧合了吧?
Lisa推薦的兩個人,都有明顯的問題。
看來,真正的鬼頭不是別人。
正是Lisa。
「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