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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9章 誰叫他這麼幹的?

  安徽佬沒有立即回答廖永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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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廖永貴身側的大劉。

  如果說康延飛等人是群狼的話。

  那麼這個悶聲不響,看著老實敦厚的大劉,就是比群狼還要厲害好幾倍的猛獸。

  安徽佬清醒了,點了點頭道:「您有什麼要問的......」

  他終於是能好好說話了。

  「你和金太子,是怎麼聯繫上的?

  誰帶你去莞城的?

  你和鄒局之間,是什麼樣的關係?

  每個月通過你的手,有多少錢流到那姓鄒的手上?

  還有,是誰叫金太子去朋城找事兒的?

  又是誰下令,叫皖省的莫隊來朋城抓捕陳遠山的?」

  廖哥連珠炮似的,一連好幾個問題。

  把安徽佬都問傻了。

  這些問題串聯在一起,就不難看出,我們已經猜到一些事情了。

  知道這背後的一切,跟鄒局有很大關係。

  只是我們沒有掌握全部情況,也需要證據支撐我們的猜想。

  安徽佬不難想像,自己回答之後,就是徹底背叛了鄒局等人,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他猶豫了....

  廖哥臉上閃過不耐煩,往後退了半步。

  身側的大劉馬上蹲下身來,左手按住安徽佬額頭,右手抓住他的耳朵用力擰。

  我是見過大劉出手的。

  之前有人想襲擊我,大劉恰好在一旁,一下抱起那固定太陽傘用的水泥墩子,朝著襲擊我的人砸去。

  那水泥墩子兩個人抬都費勁。

  大劉就這麼水靈靈的抱起來了。

  隊伍上退下來的人,跟一般人確實不一樣。

  大劉和李響身上的那種殺氣,跟我們有所不同,他們不是狠。

  是勇,是無畏。

  這種其實讓階下囚出身的安徽佬感到害怕。

  「啊!」

  安徽佬再次慘叫。

  他耳朵下方,耳垂連著臉的那部分,硬生生被大劉撕開了。

  血糊糊的口子哦,看著就叫人揪心。

  大劉沒有收手的意思。

  而安徽佬此時雙手仍舊被反綁著,沒辦法攔住大劉。

  那口子越撕越大,撕到一半,軟骨都露出來了,大劉就停了一會兒。

  安徽佬大喊:「兄弟,別整了兄弟,我怕了你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大劉把手放在安徽佬身上,擦擦手上的血,站回原位。

  全程大劉沒一句話。

  安徽佬不知道大劉下一步會做什麼。

  這路數他或許只在牢里遇到過。

  看到就怕了。

  據安徽佬所講,他出獄後,就找到了自己的妹妹。

  安徽佬沒有別的親人了,只能投靠妹妹。

  入獄前,妹妹還在皖省的一個食堂里打工。

  出獄後,妹妹已經是為人妻,為人母的人了。

  她之前工作的食堂,是一個機關的食堂。

  因為這個原因,她妹妹結識了鄒局的弟弟。

  後面因為安徽佬這妹妹長得不錯,為人老實,就被鄒局弟弟給看上了。

  鄒局弟弟這種人家,結婚肯定要看女人背景的。

  安徽佬的妹妹,隱瞞了哥哥是個勞改犯的事實。

  安徽佬入獄後,妹妹也找了關係,幫忙改了姓,從戶口簿里脫離出來了,靠著打工攢的錢,在城市裡買了小房子安了家。

  看著清白的身世,讓她可以順利的跟鄒局弟弟談戀愛。

  年輕人在一起,就愛衝動。

  安徽佬的妹妹未婚先孕,最後成功和男方結婚了。

  安徽佬出獄後,秘密藏不住了。

  他妹夫等人,也沒辦法,接受了這個事實。

  最後安徽佬被妹夫推薦到了鄒局這。

  鄒局剛好需要用人,安徽佬說起來,還是半個自己人。

  於是安徽佬被鄒局安排到了金太子身邊,成了金太子阿輝的左膀右臂,一號打手。

  皖省莫隊來抓我,以及阿輝過來跟我講數。

  這背後,其實都是鄒局的意思。

  鄒局真正的目的,是要扳倒老宋。

  但是為什麼要扳倒老宋,這個安徽佬不知道。

  一開始莫隊失敗了,後面才用阿輝這顆棋子。

  企圖通過跟我合作,然後誆騙我外出,伺機要綁了我。

  合作都是幌子,要是硬來不行,綁不了我,那麼也可以真的進行合作,然後找機會拿住我和老宋等人的把柄。

  這才是阿輝出動的目的。

  我聽了之後,感到到了巨大的壓力,鄒局就夠麻煩了,看樣子鄒局背後還有人。

  要老宋倒台,最大的得利者不是姓鄒的,是另有其人。

  「鄒的背後是誰,誰叫他這麼幹的?」

  安徽佬惶恐的看著我:「山哥,這個我真不知道啊。」

  大劉上去,一把抓住安徽佬衣服,把他提了起來。

  安徽佬慌張大叫:「別打別打。」

  大劉只是把他拎起來,叫他坐好,拎起來後,還拍了拍安徽佬的衣服。

  這是訓狗的手段。

  聽話回答問題,就能好受點。

  安徽佬暗暗鬆了口氣,咽咽口水小聲道:「我真不知道.....

  他也不是完全信我的。

  我妹妹,花了那麼大精力,還改姓了。

  為什麼呢?

  不就是怕人家看不上我這樣的人嗎?

  鄒局每次只吩咐我做事,從不跟我議論問題。

  他很多事都是避著我的。」

  廖永貴給我一個安心的眼神,意思是姓鄒的關係他有辦法查清楚。

  想來也是,這種人的資料,廖哥要查太容易了。

  就好比姓鄒的要查廖哥和陳雙一樣。

  人要爬到那個位置,他的背景關係,都是很好摸索的。

  廖哥背著手開口。

  「還有個問題,阿輝和姓鄒的之間怎麼結算的?

  這個你肯定知道。

  別說不知道。」

  安徽佬眼睛一動,看了看大劉,沒敢再猶豫,把知道的情況都說了。

  金太子酒店,暗地裡有姓鄒的一份。

  安徽佬在酒店上班,一方面負責一下酒店安保,另一方面是盯著日常的經營。

  每天多少客人到,一共賣了多少個鐘,安徽佬心裡大致要有個數。

  不然的話,賺了多少錢,都是阿輝一個人說了算。

  單單是上個月。

  阿輝就通過安徽佬的手,過了300多萬的現金給姓鄒的。

  安徽佬還把自己的銀行卡號念出來了,這個卡號,可以查到有關流水記錄。

  安徽佬怔怔的看了看我和廖哥:「我知道的全說了,可以,可以把我放了吧?」

  廖哥轉頭看向大劉問道:「錄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