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開懷抱,坐了起來,一臉無語的看著夢嬌。
新婚之夜。
她居然想要請假?
鬧著玩呢?
我頓時心中鬱悶。
她噗嗤笑了,嫩白的玉腿伸出來,勾住了我的脖子。
「逗你玩呢。
瞧你那熊樣吧。
今天什麼日子,能不開展工作嗎?」
我們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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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第一次在一起時候一樣。
我的心跳的好快。
窗外月光灑進來。
仿佛在祝福著我們這對新人,開啟全新的生活旅程。
窗外大樹上的鳥被我們的聲音驚動,撲棱翅膀,嫌棄的飛遠了。
......
一睜開眼。
風從未關緊的露台推拉門鑽進來,撩動著我們的臉。
轉頭一看,夢嬌也醒了,正看著我的臉出神。
風捲起了窗簾。
外頭的太陽明晃晃的。
已經是10月,對面龍叔之前住的別墅露台,三角梅開的正艷。
「今天的天氣真好呢。」
「是啊。」
「阿山,我們去騎車好不好,你今天休息一天,別去公司了。」
「好哇,我叫人送兩台新自行車來,外面租的騎著不舒服。」
看著外頭大好的天氣,我也想去放鬆一下。
看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
夢嬌雀躍的起身,一路小跑去洗漱,看她心情大好,我也跟著開心。
等我洗漱好之後,就看到了楊承佑的簡訊,他告知我,曉靜姨已經到了T國。
夢嬌也收到了蘇苡落的簡訊,她也到了島國。
羅培恆說,他要在朋城在待一天,中午到別墅區來,跟老婆孩子一起吃飯。
「恆哥你們一家團聚,我就不過去了,我帶夢嬌騎車玩兒去。」
「嘿嘿,羨慕,你們玩的開心點。」
跟羅培恆發完消息,夢嬌叫來的保姆就過來了,給我們做了一桌菜,就出去了。
吃完之後,自行車品牌店的人就到了,開著一台皮卡來了,上頭有兩輛嶄新的自行車,還有一些騎行的裝備。
我和夢嬌換上裝備,付了錢,叫上李響和殷梅,這就準備要出發。
李響正在忙著,把車子固定在新買的吉普越野車頂上。
站在車頂的李響忽的停住了手裡的動作。
正在給李響遞繩子的殷梅,循著李響目光望去,她的目光卻被圍牆的綠植擋住了,敏銳的殷梅馬上放下繩子,把手伸向腰間。
這是戰術動作,殷梅隨時準備拔槍擊發,這個動作半秒內她就能完成。
李響在車頂,他站的高,有視線,看的到圍牆後面花園的情況。
殷梅快步朝圍牆走去,破開牆邊的樹枝朝里看。
我拉著夢嬌來到了車後:「什麼情況?」
李響低聲道:「山哥,你和夢嬌,請了園丁嗎?」
我和夢嬌都搖了頭。
李響馬上從車上下來,帶著殷梅二人,從客廳穿過房子,來到了後院。
我和夢嬌在圍牆後面,透過茂密的樹枝,看著院子裡的一切。
李響右手放在腰間,左右抬起來,朝院子中央的三個背著工具園丁打扮的男子走去。
「你們先站那,不要往前走了。」李響神情嚴肅。
對面三個園丁緊張的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誰叫你們來的?」
「是,是物業的人,叫我們來修一下這個院子,說是這一帶的植被,都好久沒有管理了.....」
一個園丁謹慎回答。
李響緩步靠近:「跟什麼人聯繫的,那人電話是多少,你們現在就打給他。」
「一個姓秦的,電話.....電話有,我這就打給他。」
對面一個園丁拿出手機,開始撥號,對面沒接。
可以看見,院子後面,連著馬路的那扇小鐵門,已經被打開,門後是園丁開來的一輛麵包車。
那個鐵門除了我們,也就物業的有鑰匙了。
物業是我們自己的人,是楚峰手下,這裡的物業我們已經承包了。
鑰匙給他們,萬一我們不在家,家裡花草還有夢嬌養的金魚,就可以叫物業的人幫忙打理。
物業自己是有園丁的,但不是這三個人,以前物業的園丁我們見過。
李響也見過,所以他緊張。
殷梅見對方沒有打通電話,抬起手指著對面三人,厲聲喝道:「把包放在地上,手舉起來!」
對面三個園丁一下愣了,沒有照做。
有個矮個子不樂意了:「你們這是幹嘛,我們是物業請來幹活兒的。
我們不是賊。
你們這什麼態度。」
殷梅冷著臉:「把肩上的包放下,舉起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那三人都背著工具包,裡頭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
李響和殷梅職責所在,要檢查也是合理。
雙方僵持著,李響猶豫要不要拔槍。
就在這時候,附近值班的兄弟趕來,4個兄弟從院子後門衝進院子,問清楚了情況。
四個兄弟上前把三人的工具包直接搶了打開,檢驗裡頭的工具。
都是常規工具。
接著李響叫人再打姓秦的那人電話,這才打通。
物業姓秦的那個年輕人快步跑來,做出了解釋。
「我們物業就一個在職園丁,昨天生病又請假了。
我看山哥院子裡的植被也需要打理了。
於是就叫來了三個臨時工,幫忙干點活。
人是我找來的,都是正經幹事的園丁。」
李響叫人把園丁帶了出去,然後跟姓秦的交代說:「山哥等人所在的別墅,有嚴格的安保制度。
你回去好好學一下。
物業那個園丁,身體不好,那就等他好了打理院子。
你從外面找三個來路不明的人,貿然開門,讓他們進山哥的院子。
要是出點什麼事兒,你擔得起責任嗎?」
那姓秦的年輕人噘著嘴,有些不服的小聲道:「我這不是想把工作做好嘛。
你看看這些桂花樹,早就要修剪了。
待會兒山哥有意見,怪我們沒有及時修剪,你們又要說我工作不到位咯。」
李響長出口氣:「算了,我跟你說不明白,我跟李楚峰說,你出去。」
那姓秦的扭頭就走了。
我看著夢嬌小聲道:「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夢嬌輕搖頭:「那些工具,尖牙利齒的,哪一樣不能要了咱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