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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2章 你現在什麼感覺?

  行政部領導看到我和夢嬌過來了,害怕的扯了扯拍照女員工的衣服,嘴裡低聲警告。

  「別作死,快收起來。」

  「哎呀你好煩吶,我馬上就拍好了,你一動照片都歪了。」

  女員工重新調整了姿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

  這種場合我和夢嬌肯定是不能去管這個女員工的,那不是我們要做的事。

  但是她這麼拍,確實不好,我們不想叫外頭的人知道,我們婚禮花費大,叫人眼紅。

  另外一個主要原因,是因為這裡有不少人的家屬在這,她們的老公都是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些人很不希望,外人知道,他們跟我有什麼瓜葛。

  所以,雲叔才會定下這樣的規矩,婚禮現場,除了婚禮公司的人拍我跟夢嬌留影之外,其餘人不得拍照。

  就在我和夢嬌感到為難的時候,一個身影快速移動到了女員工身邊,一把搶走了她的手機。

  定睛一看,原來是康延飛。

  「你.....」那女員工剛要罵人,可一看是社團的人,馬上就不敢吱聲了。

  康延飛拉著女員工就撤離了現場,後面他會清理掉手機里不該有的照片資料。

  我們終於可以放心的來到了行政部這一桌,行政部領導尷尬的笑著,跟我們碰杯:「恭喜陳總,恭喜許總。」

  我沒搭理她,她自己就知道,自己沒帶好手下了。

  我牽著夢嬌往下一桌走去。

  這是社團基層兄弟坐的一桌。

  昨晚上,跟著邱遠章參加行動的5個新來的兄弟,也坐在這。

  「恭喜山哥,恭喜阿嫂,祝你們百年好合。」

  「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

  一桌席十來個兄弟,說著熟悉的好話。

  我朝著昨晚那5個新人點頭致意:「昨天的事我聽說了,你們幾個乾的好。」

  「是章哥帶的好,我就是打醬油的。」

  「對對,我們剛來啥也不懂,全靠章哥。」

  ......

  這幾個新來兄弟,看著都挺真誠,說的都是真心話。

  這就很難得。

  一般的,遇上有功勞的事,大家都是想辦法,往自己身上貼,沒幹什麼都得說上點用處,顯得自己也有功勞。

  這是人之常情。

  而他們都把功勞推到邱遠章身上。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昨晚的事,邱遠章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他們幾個都覺得,自己跟邱遠章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他們都不敢輕易往自己身上撈功勞的程度了,不敢往上貼了。

  也就是說,他們被邱遠章的實力征服了。

  接著又來到了伴郎這一桌,劉正雄這小子已經把領結取了,正在吃喝,見我來了,馬上端杯敬我們。

  「山哥,恭喜恭喜。」

  「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開心著呢,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當伴郎。」

  我朝一旁的丹丹努嘴:「什麼時候,我能喝上你和丹丹的喜酒?」

  丹丹就是我們給劉正雄找的女人,今天也到場了。

  趁著參加婚禮的機會,丹丹也可以回鵝城老家看看。

  叔叔劉沐辰接過話去:「快了快了。」

  ......

  推杯換盞,時間久了就累了。

  宴席結束後李響和殷梅送我回家。

  家裡被婚禮公司的人精心布置過了,看著很是溫馨浪漫。

  我和夢嬌都有些累了。

  兩人換上家居服,在三樓露台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遠處的山景,兩人久久無話。

  過了一陣,姑父他們也回來了,遠遠的看見,姑父和王祖宇回到了自己的別墅,有說有笑的。

  夢嬌抱著自己的手臂,看著有些慌張的感覺。

  對於未來的人生,她可能也有些擔憂和緊張。

  畢竟現在不同了,我們是合法夫妻了,她同樣多了一份責任。

  出神一陣後,她拉住了我的手:「阿山,你現在什麼感覺?」

  「感覺?」

  「嗯。」

  「沒啥特別的感覺,就是感覺忙活半天,有些累了。」

  「我和你不一樣。」夢嬌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感覺到了幸福,你沒有嗎?」

  我連忙跟著笑了:「當然有了,我以為你問別的什麼感覺呢。」

  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楊承佑給我打電話,說是曉靜姨馬上要去機場,準備要回T國了。

  我和夢嬌趕緊拿了些禮物,一路趕往酒店。

  「還拿這麼多東西做什麼?」曉靜姨客氣道,旋即叫隨行人員收下了禮物。

  「姨姨,怎麼走的這麼急?」我焦心道。

  曉靜姨先是看看夢嬌,再看看我:「那邊有工作,不能耽擱太久。

  下回有機會,你們到T國來玩。

  這次回來,我也安心了不少。

  一個是祭拜了姐姐。

  二來,看著你成家了。

  我這心,也可以放下了。」

  我和夢嬌跟在姨姨車隊後頭,送她到機場。

  送完曉靜姨,蘇苡落也電話跟夢嬌告辭了,從酒店直接打車去的機場。

  劉沐辰打電話來,說他們叔侄今晚先去澳城,看看劉正雄的新場子金獅娛樂城,然後兩人再回T國,叫我不用送。

  從機場回來後,夢嬌先回家了,我去公司見了羅培恆,他給我帶來了一個人。

  此人就是赤刺,一個千術高手。

  當年T國賭王的徒弟。

  就是這個年輕人,搞定了外頭來的數學玩家,幫羅培恆解了圍。

  宴席上的時候,我就見過這個人。

  當時他就坐在羅培恆的旁邊。

  羅培恆覺得,難得來一趟,得叫我跟這個赤刺聊一下,以便加強下赤刺的歸屬感。

  我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的那個眼神陰冷的男子,就是赤刺。

  「叫人啊。」

  羅培恆用肩膀碰了下身邊的赤刺,然後乾笑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