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嬌敬重我父母,我也要敬重許爺。
我是受了他許家大恩的人。
磕頭的時候沒含糊。
「爸,以後夢嬌就交給我了。
您放心。
我會一心一意跟夢嬌好好過的。」
夢嬌此時已經哭成淚人。
許爺走了多年。
再次來到墓地前,夢嬌還是破防了。
有些情感,不會因為時間推移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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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了她,此時,心裡開始有了一種偏袒。
懷裡的這個女人,即將成為我的妻子,我要對她完全的負責。
出發前,我心裡還有些不開心。
因為夢嬌和蘇苡落,兩人都躲起來研究一下小陰謀,似乎對曉靜姨有某種看法。
這讓我感覺她們格局小了。
而此時,這點不開心,已經沒有了。
我不怪夢嬌,理解她,也支持她。
回到車邊的時候。
李響告訴我們。
剛才,有車隊過來把曉靜姨接走了。
我以為是有什麼急事。
回到家一看,曉靜姨的東西也搬走了。
「阿山,是不是我哪裡沒做好,讓曉靜姨生氣了?」
夢嬌目光中帶著愧疚。
我呆了一呆,這些女人都是敏感的人。
曉靜姨一個人不高興就算了,我要是說是,那夢嬌也得跟著不高興。
於是笑笑道:「沒有,老婆你別多想,興許,她是有急事,我打電話問問。」
當著她的面,我打給了曉靜姨。
她告訴我說,自己搬到國豪酒店去了。
婚禮她不會缺席的,這是說好了的,她會做到。
只是她需要辦公,在家裡確實不方便。
她在酒店裡,可以遠程指揮T國的手下,不耽誤事兒。
這麼一講,夢嬌的眉頭才鬆了松。
下午的時候。
夢嬌和蘇苡落,兩人出去辦事了。
我去了公司。
到了辦公室後,掛上了QQ,看到春城肖喜鳳的頭像在晃動。
她的頭像是個咧嘴笑的女孩,很可愛。
點開消息一看。
「遠山,我已經到了曼城。
你姨姨的手下接待了。
現在我就住在曼城市中心的酒店裡。
這兩天,我先好好逛逛,玩玩。
要是各方面都合適。
我就打算在這投資個餐廳了,就做咱們家鄉菜。
你姨姨手下說了,可以幫我申請一下T國的補助。
給我這種國外來的投資客,一個優待政策,能省不少錢。
我給你姨姨帶的禮物,她手下都沒收。
真的是太感謝他們了。
這齣門在外呀,遇上個熱心的老家人,那真是好啊。」
看到消息,我心裡安心不少。
「到了就好,先好好玩一陣,放鬆放鬆再說。
有什麼難處,你可以給我留言。」
剛發完消息,就有人來敲門。
一看,是個50來歲,身材清瘦的男子。
正是遊戲廳的梁寬,阿寬伯。
他手裡提著一袋子茶葉,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問:「不影響你辦公吧?」
看到老朋友,心情頓時好不少,趕緊起身:「阿寬伯來了,快坐,這會兒不忙的,老久不見了。」
當初,我和老三他們,打下的第一個場子,就是劉麻子的遊戲廳。
後面,又跟梁寬合夥,投資了新的遊戲廳。
這梁寬,之前受劉麻子打壓。
後面我們弄死了劉麻子,跟我們合夥後,我們開遊戲廳的周圍,根本沒有競爭對手。
後面梁寬一直走的挺順,賺的錢自然比之前多。
說起來,梁寬人是很不錯的。
老三入獄前,就在梁寬的遊戲廳打工。
後面老三為了維護場子,砍了人,坐了牢。
梁寬工資照發,還給補貼。
梁寬把茶葉放在茶几上,雙手在褲子上搓搓,轉頭張望辦公室。
「寬伯,以後來,就不要帶東西了,上回送來那麼多茶葉,我都還沒喝完喝。」
「喝不完送人,這都是農村自己種的茶,無公害的。」
我把茶葉收起來,放進了後面的柜子里。
這是對他的尊重。
我發現廖永貴他們收東西,就是這麼搞。
要是把禮物隨便放在一邊,送禮的人會覺得,自己的東西不被重視,會難受。
「寬伯,您找我是有事?」
「有點事.....」
「講嘛,我們之間有啥不能講的。」
「江雲找我談話了,說是準備把9家遊戲廳,都交給我打理,完了我每個月給集團交費用就行了......」
梁寬控股或者投資的遊戲廳,只有幾家而已。
這9家裡頭,有一大部分,是我們集團投資的。
這件事,我當宋軒寧的面已經講過一回。
私底下,也跟夢嬌講了,她沒意見。
跟老宋見面之前,早在去冰城到時候,我就想好了,要準備搞轉型——推動業務轉型,就是改革。
所以我才會講,冰城,將會是我最後一站。
拿了冰城陳欣煒的場子,後面我就不準備再在黑道擴張了,把精力放在正行。
無他。
我不想一條道走到黑。
我賺的夠夠的了。
我承認,我膽子確實小了些。
梁寬緊張的看看我:「我想問問,這事,您清楚嗎?」
我肯定的嗯了聲:「這事,就是我的主意。
怎麼,這不好嗎?
集團一個月就只收你9萬的承包費。
這些錢,你以後給現金我們就可以了。
除了承包費,這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這可比你之前賺的,要多的多哦。」
梁寬訕笑:「聽起來是很好。
只是,您山哥的錢,是那麼好賺的嗎?」
我放聲大笑起來:「別人不知道我,你還不知道嗎?
不管江湖上,人家怎麼傳我。
我陳遠山對你,有失信過嗎?
你再想想,你跟我合夥後,是賺了還是虧了?」
聞言,梁寬沉思一陣:「您說的是,我沒問題了,那就搞。
只是......
我們做的,是灰產。
沒有兄弟們看場,以後恐怕是站不穩哦。
山哥承包給我,無非就是想摘乾淨點。
可是,沒了你,我又怎麼能安心賺錢呢?
那些場子,還能像之前那麼太平嗎?」
梁寬這是問到了點上。
他和我們合夥,圖的就是安心。
因為我們是寶鄉最大的江湖勢力。
我們要是脫身,摘乾淨了,那我們的作用也就失去了。
那他還有和我們合夥的必要嗎?
沒了我們的保護,不是又回到之前被人欺負的境地?
「這個你不用擔心。
我能這麼幹,就是想好了可能出現的問題。
我陳遠山只是低調了。
我不是不混了。
雖然承包給你了,但是江湖上的人,還是知道,這些場子我陳遠山還是有份的。
只要我沒倒下,就沒人敢來動你。」
這麼處理,只是在法務上,財務上,跟這些業務摘乾淨。
事實上,我們還是有關聯的。
說話間,門口傳來喧鬧。
「你們要幹嘛。」李響大喝道。
「你走開,我們要見山哥。」門外傳來一個男子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