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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5章 我得救她!

  心中不免擔心起來。

  肖喜鳳偷偷把我放了。

  京都蔡先生自然會遷怒於喜鳳。

  他們之間的關係,能否讓蔡先生網開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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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覺難了。

  蔡先生這種人,混到那個位置上,心比我更狠。

  他連堂侄子都不放過。

  更何況是肖喜鳳?

  江湖上有句話:只有比我們更壞的,才能收拾我們。

  背後道理,一悟便知。

  擔心的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我是逃出春城了,暫時安全了,可是她呢?

  要是她出點什麼事,我該如何自處?

  那欠下她的,可就實在太多了。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在房間裡踱步,心裡很煩躁。

  來到客廳,看到了李響放在茶几的香菸。

  拿起一根放嘴裡,打著了火就要抽。

  又想起對夢加的承諾,更是窩火,氣的把火機丟在茶几上,揉碎了煙。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繼續給肖喜鳳打電話,還是沒人接。

  後面我又打給了喜鳳的侄子。

  肖家小子接了。

  他講,他姑姑叫他送我出城,後面他回去春城,也沒見到姑姑。

  說是有可能,姑姑已經離開了春城。

  飯店轉讓的事,肖喜鳳已經全權委託給了侄子。

  肖家小子叫我先別急,白天再打打看。

  姑姑這會兒沒接,肯定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或者有可能睡熟了,畢竟這麼晚了。

  掛完電話,心中依舊忐忑不安。

  混社會的經驗告訴我,肖喜鳳八成是遇上事了。

  「我不能就這麼看著她出事,我得救她!」

  下了決心,我就起身要出門。

  李響聽到動靜,問了原因,就攔住了我。

  「山哥,你去也辦不了什麼,現在咱們都自身難保。

  你要是去了,被蔡先生的人扣住,她可能更危險。

  你在外面,蔡先生他們就擔心自己的事爆出來。

  他們就不敢對肖喜鳳下死手!」

  李響看著精神恍惚的我,用力搖了搖我的肩膀,幫助我恢復清醒。

  當局者迷。

  響哥看得清。

  「只是,我就什麼都不做,在這乾等嗎?」

  李響推著我回到沙發坐下,給我講了個故事。

  「之前,有個首長,來視察我們隊伍。

  有幸聽他給我們做過報告。

  這首長年輕時,參加過一次針對越國的行動。

  一個雨天,首長受命,帶著12人小隊,前往一個村莊執行任務。

  半路上,遇上了泥石流,三個手下犧牲。

  再往前走,又被敵方偵察兵發現了蹤跡,後被三倍於自己的敵人,圍困在了一座小山之上。

  當時戰友們身上所攜帶的彈藥,只能支撐一場小規模戰鬥。

  敵方三次衝鋒後,小隊就幾乎打光了子彈。

  假如再來一次衝鋒,可能就得全軍覆沒了。

  當時大家都很害怕。

  副班長找到那個首長,問該怎麼辦?

  當時的情景可比現在要兇險的多。

  那麼多人命,可能瞬間就被敵人幹掉。

  泥石流還衝走了我們的通訊設備,這一個小隊,成了孤軍。

  真正的彈盡糧絕,生死一線。

  那首長卻說,當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時候,就不去處理。

  這種不處理,不是說,不去作為。

  而是以一種無所謂的心態,去作為。

  愛咋咋地吧。

  敵人要是衝上來,那就打,打光了子彈,那就上刺刀。

  敵人沒衝上來,咱們該睡睡,該咋滴咋滴,別慌,一慌反而容易出錯。

  結果,山下的敵人先扛不住了。

  前面三次衝鋒,敵人也吃了苦頭。

  因為他們從山下往山上沖,處於地形劣勢。

  而且山上的小隊是孤軍,特別敢拼,讓敵人覺得,我們不可能投降。

  這麼一搞,敵人就以為,我們的援軍很快就要到了,所以才不肯降。

  於是,敵人內部出現了分歧,有主張再攻的,有主張趕緊撤的。

  小隊派出去的偵查員發現這個情況後,首長馬上下令,派出三人精銳小隊,摸到敵人的臨時指揮所。

  三顆手雷炸死了對方的指揮官。

  最後敵人一潰千里,小隊得以重生。」

  李響一邊抽著煙,一邊給我講著故事。

  講得很是投入,眼神里滿滿的回憶,似乎親歷了那場戰鬥。

  我隱約明白了這個故事的深意。

  李響是要告訴我,這個節骨眼上,不能亂作為,要穩住心態。

  這跟龍叔以前教我的一樣。

  龍叔講過,鬥爭最要緊的就是心態,看誰先出錯。

  能跟你說上話,能跟你斗的,基本上和你懸殊不大。

  誰先出錯,誰基本上就輸了。

  所以一定要穩住心態,不要感情用事,以無所謂的心態,面對一切。

  「眼下,去春城救肖喜鳳確實是昏招。

  搞不好姓蔡的就等著我這麼做呢。

  我連喜鳳姐在哪裡都不知道,去了有何用?

  但是我什麼都不做的話........」

  心中盤算了一下能用的資源。

  宋軒寧都已經跟蔡先生穿一條褲子了,還有什麼資源能調動呢?

  再次找楊承佑?

  或許也沒用。

  人家蔡先生一句話,說自己根本不認識什麼肖喜鳳,楊承佑也沒辦法。

  楊承佑能幫我保管證據,關鍵時候,幫我曝光一下,給他們些壓力,就已經是幫了我大忙了。

  「山哥,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先眯一覺,養足精神,保存體力為要。」

  我聽了李響的勸,回去躺在床上,許久後才睡著......

  很多事,睡一覺,就會有轉變。

  時間會讓很多東西發生變化。

  回想起以前,老三被人所傷,住進了醫院。

  我明知道,醫院外面有敵人埋伏。

  還是強行去看望老三,現在想來,未免有些幼稚。

  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

  正在領館上班的楊承佑,給我來了電話。

  他收到了我們社團兄弟,送過去的,有關宋嚴和京都蔡先生的材料。

  材料裝在密封文件袋裡,寫了楊承佑親啟。

  他已經打開看過。

  打電話來,是問我為什麼要給他這些。

  「遠山,你是遇上什麼事了,希望我怎麼幫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