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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3章 這不丟人

  聞言,李響和李瀟峰他們幾個,都愣住了。

  正在打鐵頭的康延飛,聽了黑馬甲這話,還笑出了聲:「我曹,你真牛逼。」

  乓!

  一聲乾脆利落的響聲,在空曠的宴會廳里砸開。

  我面無表情的扣動了扳機。

  當我和李瀟峰掏出這玩意的時候,我就已經下了決心。

  今天要是談不攏,就得響一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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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黑星冒著絲絲青白色的煙。

  宴會廳徹底安靜下來。

  就連門外,正在打鬥的兩撥手下,也都安靜下來。

  槍口冒著的煙氣,代表這把槍剛保養過不久。

  所以才有這的煙氣出現。

  長時間不擦油,不保養的槍枝,一般開槍後是不會有煙氣的。

  「啊!」

  身穿黑色馬甲的那個男的,兩手懸空在自己的大腿上,想按又不敢按,嘴裡大叫一聲。

  一槍打在他的左大腿上,黑馬甲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被打爛的大腿面露惶恐。

  「啊!

  強哥,救我,我中槍了!」

  可惜,馬進強這會兒救不了他。

  馬進強自己都嚇得不行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腿上的傷口。

  牛仔褲被打爛了,子彈鑽開了一個口子,牛仔褲下面是鮮紅的血。

  血肉模糊的槍傷十分的有震懾力,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而另一個留了鬍子的手下,這會兒正抱頭跪著,看到同伴被槍擊,眼神里更是害怕了,緊緊縮著了脖子,頭低的更低。

  這個留鬍子的中年男的,是比較醒目的。

  李瀟峰叫跪下,這男子就跪下來。

  所以這會兒不用再挨一槍。

  要是這吊毛也和黑馬甲一樣,要賭一把,那這會兒留鬍子男的也被我一槍干倒了。

  所以說,輕易別跟一個拿傢伙事的人賭。

  「啊——我的腿!」

  黑馬甲真正的痛苦開始到來。

  剛才因為緊張害怕,他還不是那麼疼。

  現在這股子勁過去了,真正疼的時候到了。

  我舉著槍,往黑馬甲走兩步,冷眼看著對方的眼睛。

  「要不要再賭一把?

  你說,我還敢不敢再開一槍,把你另一條腿也廢了?」

  黑馬甲哭喪著臉,額頭直冒冷汗:「爺,不賭了,不賭了!

  我服了,以後您就是我的爺!

  爺,讓外頭兄弟進來,抬我到醫院吧。

  得趕緊治,不然這腿得廢。」

  康延飛放開了鐵頭,上去扇了黑馬甲一巴掌:「閉嘴,再叫打爆你的頭。」

  我握著槍來到了馬進強跟前,李響鬆開了他,我舉槍對準了馬進強的頭。

  就這麼看著他,不講話。

  講的多了,馬進強這樣的老江湖,肯定會以為我怕他,不敢打。

  忽的一咬牙,就要動手扣扳機。

  馬進強身後的鐵頭先喊了:「強子!

  快給山哥道個歉,服個軟。

  咱爺們兒出來混,遇上狠人就得認栽啊!

  這不丟人。」

  這話說的好。

  這老傢伙心裡清楚。

  要是我真的一槍打死了馬進強,那麼他鐵頭也好不了。

  殺一個是殺。

  殺一雙也是殺。

  今天我要是在春城乾死了馬進強,那就是豁出去了。

  他鐵頭今天也走不了。

  馬進強比鐵頭能扛,剛才沒吱聲。

  今天的事,跟鐵頭沒啥關係,他是不想冒這麼大的險。

  「強哥,認錯吧.....」

  一側那個留著鬍子的中年,低聲勸著馬進強。

  馬進強不服氣的瞪著我,用力咬著牙,後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

  我左右甩了甩頭,內心有些激動。

  好久沒用這大黑星了,打起來真解氣。

  蹲下身來,用槍指著他的額頭,用力壓壓大黑星,槍口就這麼抵在他頭上。

  「強子,我就數三個數。

  你不給老子認錯,我就一槍打爆你的頭!

  你也可以跟你那個手下一樣,賭一下,看我敢不敢打。

  1!

  2!

  .....」

  就要張口喊三。

  這馬進強突然大喊了一聲:「好!

  我認輸了。

  山哥,我錯了!

  我錯了.......」

  馬進強很憋屈的說道。

  我拉出一張椅子坐下,指了指那個留鬍子的男子。

  「你把你這兄弟,拉出去看醫生吧,叫你們外頭的人,都散了吧。」

  「是!」

  留鬍子男人馬上就去落實。

  我給康延飛遞個眼色。

  康延飛馬上出去,盯著那個留鬍子男人去落實。

  馬進強是不是真的認輸,得看他會不會把手下遣散。

  大約十幾分鐘後,康延飛折返回來,在我耳邊小聲匯報。

  「馬進強的手下,都被留鬍子那男的勸離了。

  那些人問起了包房裡的事,留鬍子男子大約說了下。

  那些人一聽就散了。」

  如此便好,這樣一來,馬進強的那些手下,就知道我陳遠山是什麼人了。

  春城江湖上,以後就有了我的傳說。

  而這馬進強,對自己手下的掌控力,也會直線下降。

  沒有人願意跟這樣一個有些窩囊的大哥。

  見我點頭,康延飛又出去了。

  這次,他是要去見那鳳仙酒樓的老闆。

  我們在人家場子裡鬧這麼大的事,得跟人家老闆打聲招呼,疏通疏通。

  不然的話,顯得我不禮貌,不地道,又要結仇了。

  此前,康延飛已經見過一回這鳳仙酒樓的老闆。

  據說是個風韻猶存的小阿姨,長得俏的很。

  康延飛出去後,我示意鐵頭和馬進強坐下。

  鐵頭擦擦嘴角的血跡,笑嘻嘻的開口。

  「山哥。

  您看,這強子也道歉了,他們的人都散了。

  您還打了他手下一槍。

  這事可以了吧?

  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一會兒,我還得回去送孫子上學呢。」

  李瀟宇給我倒了杯熱茶,我喝了一口慢悠悠道:「不急,事還沒辦完呢。」

  「額......」鐵頭為難的咽咽口水,看向一側的馬進強。

  馬進強撇了撇自己的肥嘴,帶著情緒道:「你讓鐵頭老大先走吧,人家年紀大了,我留下來。」

  我心中冷笑,你還挺英勇啊。

  看來心裡還是不服。

  「這裡現在是我話事。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不服嗎?」

  馬進強用力抿嘴,搖了搖頭:「沒有,自然是山哥說了算。」

  我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他走了。

  不然的話,後面他心裡不服氣,又搞事呢?

  這就好比,廖永貴他們,即便是處理了一些爛仔,還要留下來把人家訓一頓,教育一頓。

  這是要徹底把人整服,整怕,叫他們不敢再有下次。

  這時候,樓下突然傳來J笛。

  李瀟峰兩兄弟馬上走到窗邊一看,臉上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