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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章 那就是沒得談了?

  他講話不是很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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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難怪。

  本來他拿住了王越,準備要勒索個十幾萬的。

  後面發現了馬國亮的死,可能跟王越有關,這才和鄺局一道,想敲一槓子,要個幾百萬。

  卻沒想到,最後一分錢也沒撈到。

  京都的文龍把事給平了。

  折騰這麼久,旅館的老闆娘情人,還被王越給吃了。

  他趙副隊長分逼沒有,怎麼可能開心呢。

  我從包里拿出一捆錢,足足十萬,擺在了他面前。

  「一點心意,您別嫌棄。」

  「這啥意思?」

  我賠笑道:「我想要回王越的刀。

  那玩意,在您這也派不上什麼用場,習武的人用的。

  拿來削個土豆都費勁。

  您乾脆就還給他算了。

  他自小習武,這些飛刀又是他恩師送的。

  王越心裡很在意。」

  趙副隊長一聽,臉色馬上變了,嫌棄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錢,拿出煙點上。

  「什麼刀,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麼。」

  這是想耍賴,對這些錢不滿意呢。

  我也不好戳穿他。

  繼續笑嘻嘻的道:「出門就帶了這麼些現金。

  回頭我叫人再送10萬來。

  交個朋友。

  給我個面。」

  趙副隊長臉色更加的陰沉:「給你什麼面?

  你陳遠山在我這有什麼面?

  我是治安隊長,你是個混混。

  你在我這,你有什麼面?

  別以為你認識幾個人,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了。

  我告訴你。

  你們南方人那套,在春城這地界,他不好使!」

  好話說盡,20萬能買一個人的命了。

  他還是不滿意。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深呼吸一口氣,兩手撐在桌面上坐著,一臉威嚴的看著對方,語氣犀利的開口。

  「這事很小。

  我想著就別上升到鄺局他們的高度了。

  為了這麼點東西。

  鬧大了你我臉上都不好看。」

  趙副隊長輕哼一聲:「我怕你鬧啊,有本事,你鬧一個我看看。」

  「那就是沒得談了?」

  「50個,打到我指定帳戶上,我馬上把那些破爛玩意還你。」

  趙副隊長得意的看著我。

  開出了一個我難以接受的價錢。

  他也知道這不可能,有些羞辱我的意思,發泄下心裡的不爽。

  我緩緩起身,繞到他背後。

  趙副隊長緊張起來。

  左手一把揪住他的頭髮。

  把他的頭按在了桌子上。

  右手抓起桌上的筷子,筷子尖尖幾乎要頂在他的右眼珠子上。

  「我現在把你眼珠子扎了,我都能沒事,你信不信?」

  「你,你敢!」

  我慢慢把筷子往下壓,快要碰到他的眼珠子了,趙副隊長趕緊把眼睛閉上。

  「等等!」趙副隊長喊了一句,然後喘著大氣道:「給,我給還不行嗎?」

  我鬆開了他的頭,丟掉筷子,坐回座位上。

  拿出手機打通了鄺局的電話。

  「哪位。」

  「你好啊,我是陳遠山。」

  「陳老闆?」電話那頭的鄺局笑嘻嘻的問候著:「您在哪呢,哎喲,我還想著啥時候給你去個電話的。

  上次王越那事,搞得怪不好意思。

  都怪我那個小舅子,傻逼一個。

  誰他都敢惹。

  我替他跟您道個歉。」

  聽到這,趙副隊長更是緊張了。

  我嘴角一扯道:「我現在跟趙副隊長在一起吃飯呢。

  大家都什麼事說開就好了。

  以後都是朋友,就別互相為難了。」

  鄺局連連稱是,叫我把電話給趙副隊長。

  我把手機推了過去。

  鄺局在免提里嚴肅的吩咐著。

  「你把人招待好,好好跟人道個歉。

  陳老闆這回來,估計是不放心,怕我們找後帳。

  你一定要打消他這個顧慮。

  他的關係通著京都呢。

  我都得讓三分。

  你小子給我小心著點,聽到沒有?」

  趙副隊長猛點頭:「是是,放心吧姐夫。」

  說完把電話雙手給我遞過來。

  我掛完之後,還是把那捆錢丟在了他面前。

  趙副隊長雙手合十朝我拜拜。

  「這還收什麼錢啊。

  您稍坐會兒,我馬上去辦公室把東西給你拿過來。

  這整的,大水沖了龍王廟了,嘿嘿嘿.....」

  說完馬上就出去了。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提著個手提袋又進來了。

  主動打開袋子給我看。

  「都在這了,您要不要查查數?」

  「不用了。」

  「好,好,晚上您有沒有時間,我擺上一桌,完了晚上再帶您去體驗下這裡的特色服務?」

  「那倒是不用,以後就是朋友了,別客氣。」

  趙副隊握著我的手,又是一番抱歉,最後才離開。

  這種人就是這樣,剛要是把錢接了,大家都相安無事的就好。

  非要我打個電話,我本想給些錢了事,不想驚動那個姓鄺的,他非要逼我。

  這麼辦也好,以後趙副隊,自然不會再為難我們的人了。

  王越事件,算是徹底了結了。

  回到酒店,把飛刀還給王越。

  那小子看著失而復得的飛刀,笑的像個孩子。

  上次見他這樣的笑容,還是在武當的時候。

  那會兒,他們師兄妹幾人,去山上採藥,有說有笑的。

  難怪夢嬌會在意王越。

  這人眼神和笑容,都難得的乾淨。

  晚飯後,我和李響,送王越去車站,他準備坐大巴走陸路回鄂省,然後回武當住上一段時間。

  遠在朋城的田勁,這些天抽空去澳城,看了李培元的母親,已經給老人施了針,還開了藥。

  眼下澳城沒有好的藥材,先這麼對付著。

  田勁答應,後面回到武當,會給老人家寄原生態的藥材來,那個效果更好。

  老人元氣耗的差不多了。

  田勁講,他也盡力了,老人配合治療的話,原有基礎上,再延長三兩年壽命不是問題。

  李培元、李培亨都是大孝子。

  能做到這樣,他們就非常開心了,對田勁感激不盡,還打電話給我們表達感謝。

  田勁辦完這事,回到朋城,和夢嬌道別之後,也動身回鄂省,準備陪陪自己的師弟王越。

  夢嬌知道,王越是不會要她的錢的。

  臨走時,給了田勁一張卡,裡頭有三百萬,夠他們師兄弟用一些年了。

  送完王越上車,我和李響回到酒店停車場,準備上樓,就在酒店吃個晚飯。

  事情辦完,我們也準備要撤了。

  本打算去冰城看看的,後面想想還是算了,給王宇一點時間和空間。

  我總去,他會有壓力。

  年底看看王宇交什麼答卷吧。

  我和李響剛下車,正準備往酒店大門去呢。

  就聽到身後傳來叫賣聲。

  「冰糖葫蘆——

  冰糖葫蘆——」

  我們沒在意。

  就聽那叫賣聲越來越近,似乎在跟著我們走。

  「兩個老闆,買點冰糖葫蘆吧,甜的很嘞。」

  我和李響轉頭一看,是個十八九的小孩,鼻子紅紅的,臉上還開裂了,北三省的風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響看了眼小青年扛著的冰糖葫蘆,燈光下,那冰糖葫蘆泛著精光,很是誘人。

  「要嘗嘗嗎山哥?」

  「也行。」

  小青年喜出望外,快步走近我們。

  李響臉色嚴肅起來,伸手攔住了小青年。

  他發覺,這個小青年走的太近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