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二樓一個關著門的房間,我敲響了房門。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王越跟我們這些人不一樣,他跟田勁這些人,作息很規律,早早就睡下了。
「誰?」
「陳遠山。」
屋裡一陣響動,王越打開了門。
他穿著一身長袖睡袍,看著是手工做的,裁剪有些粗枝大葉,料子倒是看著柔軟。
一頭長髮散開披在肩上。
他的眼睛已經不像過去那麼明亮,暗中帶濁,見識了女人和黑暗的就是不同。
見我到來,王越並沒有顯得激動,單膝跪在地上。
「謝謝姐夫出手相救。」
「不用這樣。」
我趕緊把他扶起來。
二人在屋內坐下。
「身體沒什麼問題吧?」王越搖頭,我再又問道:「沒折磨你?」
「折磨了的,不給我睡覺,問我還做過什麼事,殺過幾個人。」
「你怎麼說。」
王越抿嘴看向一邊。
「我一個字都不講。
那些人氣歸氣,倒是沒怎麼打我。
有個小子偷偷扇了我兩巴掌,被姓趙的發現後,反而把打人的訓了一頓。
我知道,他們是怕打壞了,勒索不了你們了。
不知道這次,一共浪費了你多少錢。」
我擺擺手:「不談那些。」
「想必不低,他們知道你有錢。」
「那不是事,我先打個電話.......」
電話打到了田勁那裡,接通之後,把電話交給了王越。
我得實實在在的看到王越,這才敢打這個電話。
辦事得准成。
師兄弟電話里簡單一聊,田勁明天自然會把消息告訴給夢嬌,家裡頭也就可以放心了。
「這個手機你拿著用。
裡頭存好了我和田勁的電話。
有什麼事,你就打給我們。」
我把一個新手機放在了我們中間的茶几上。
王越看了一眼,沒推辭。
裡頭只有我們的號碼,沒有夢嬌的號碼。
這意思很明顯。
他很聰慧,肯定能理解。
只是缺乏社會經驗,才會被春城那風騷老闆娘給玩弄。
細想之下,那事也不完全是怪他沒有社會經驗。
一個憋了20年的男人。
被那樣一個風韻猶存,深諳此道的少婦勾引。
有幾個能頂得住呢?
恐怕我陳遠山也頂不住。
見王越面無表情的坐在我身側的沙發上,看著牆面,我擔心他會採取報復措施。
論起來,他會被人關這麼久,後面也是因為我的原因。
他若不是為了救我,就不會在方正露出飛刀絕技,做了馬國亮。
那麼趙副隊長和鄺局,也就無從下手勒索他。
如果沒有方正礦山上那次出刀,王越這次頂多被勒索個十幾萬,田勁當時就把他撈出來了。
我此次大費周折,跨越千里來救王越,那也是應該的。
後面的事,我得攔著點。
不然的話,按照他的性格,一定會去報復。
「姐夫,謝謝你能來救我。
你我之間,已無相欠。
以後我再出什麼事。
您可以不用來了。
那女人,還有那姓趙的,欺辱我太深。
不殺不足以泄憤。」
他講這話的時候,語氣稀鬆。
這次是敢殺人的樣子。
那種歇斯底里叫喚著要弄死誰的,反而是不敢做的。
要搞死那兩個王八蛋,對他來說確實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搞了這次,還有下次。
春城咱們沒人呀,動了姓趙的,後面就是無窮盡的麻煩。
最要緊的,王越這是放不開了。
被那個女人傷了。
就算他把那個女人做了,後面心裡也會一直掛著傷痕。
就好比之前阿珍的表姐,黃曉雲。
被女人騙了,自己走不出來,對女人有恨,這是很痛苦的。
就算報復回去,心裡也是難受,一輩子都不開心。
我是好在有夢嬌,她治癒了我。
我遇上了一個很好的女人。
王越後面會有這樣的女人治癒他嗎?
想到這,我就勸道:「你心裡還有恨,那是因為你對她還有愛。
我的意見,你還是放下。
真的是不過去。
你把這兩個人交給我。
你給我些時間。
我找人悄悄把他們做了。
你肯定不能再出手了,而且你得離開春城。
這是非之地,不適合你。」
王越搖了搖頭道:「不是那個女人的事。
是那個趙副隊長,把我的飛刀收繳了。
我包里還有42把飛刀。
那是師父留給我的。」
難怪了。
據我所知,他所用的飛刀,價值不菲。
而且還是徐天盛留給他的,意義更是不凡。
「真的只是飛刀的事。」
「嗯。」
「女人呢?」
「無所謂了,我只是想著,殺一個是殺,殺一對也是殺,要殺趙副隊長的話,乾脆就一起做了。」
我蹙眉想了想道:「這事我來辦,你的刀,我給你找回來。」
王越轉頭靜靜的看了我幾秒,依舊是面無表情:「太麻煩你了,何必呢?」
「咱們是親人,不是嗎?」
「........」
聞言,王越神情微動,眼睛裡潤潤的,手指微動兩指摩挲。
他心裡肯定已經波瀾起伏,只是不善言談又性格內斂的他,註定是說不出什麼來。
我伸手過去,握了握他的手背輕聲道:「你休息吧。
這些天別出門。
等我把事情料理清楚了,我送你出城。」
來到一樓。
蜜蜜的房間。
王宇在外頭找了個大夫,正給蜜蜜上藥,重新包紮傷口。
陳福來還沒浮出水面,眼下她不能死了。
要是不處理下,她的傷口感染化膿了就麻煩。
處理好之後,蜜蜜就問我:「山哥,啥時候去見陳福來好?」
「等等。
京都的時候剛打完電話,你這會兒就到了。
顯得太著急。
咱們先別主動聯繫他。
等他打給你。
等明天看看,看他打不打給你。」
蜜蜜眼光暗了下來:「這要是,他不打呢?」
「以我對他的了解,巨大勝利之下,陳福來必然是會有些飄的,要找你好好的發泄一番,要不他心裡的火,燒的他難受。」
「他有錢,想要女人還不是隨時隨地都有。」
「那不同,在他的思維中,你是他的傑作,是你弄死了我,只有跟你在一起,他的內心才能落地。」
蜜蜜聽著雲裡霧裡:「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