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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3章 我傳你幾手格鬥

  「注意這個帶藍帽子的。」

  王祖宇指著監控錄像中的一個人提醒道。

  我和姑父湊近認真看著屏幕。

  就見一個戴著藍色帽子的,走進了大廳舞池的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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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來之後,為低著頭,監控拍不到臉。

  看身形就像阿來。

  他穿過了舞池,走向了後門,在通往後門的樓廊上,他站住了腳步,抬頭看向了監控探頭。

  我們這才看清他的臉。

  陳福來朝著監控,豎了個中指。

  王祖宇把監控關了。

  「監控錄像是酒吧一個兄弟,給康延飛的。

  酒吧的兄弟,康延飛已經叫來問過話了。

  他們是沒想到,陳福來會到酒吧來。

  大家都在外頭找他。

  誰也沒料到他敢直接到酒吧來。

  看場子的兄弟們,康延飛都訓過了,他們保證會加強管理,不會有下次了。」

  王祖宇講完,又把一張紙展開。

  那是一張皺巴巴的A4紙,上頭用紅墨水寫著一個殺字。

  這張紙被夾在後門的門縫裡。

  同樣是陳福來的手筆。

  阿宇把電腦關了。

  姑父點上煙,王祖宇也拿了根抽上。

  我癮頭又上來了,咽咽口水,心情十分不好。

  姑父抽了兩口後講道:「他能怎麼樣呢。

  現在就是過街老鼠。

  他也沒人。

  鬧不出什麼大事。

  你們最近出門都加點小心。

  人沒抓到之前,都不能掉以輕心。

  得防著有人放冷槍。

  陳福來已經是窮途末路,他只有一次動手的機會。

  我懷疑,他就躲在朋城某個角落裡,伺機而動。」

  .......

  第二天上午。

  夢嬌起床後,我就專門交代她,一定要加強小心,陳福來可能會有動作。

  「好,我記住了,放心吧,我有數的。

  這麼多危險都扛過來了。

  怎麼跟暗處的人作鬥爭,我已經有經驗了。」

  話剛說完。

  就聽到不遠處砰的一聲響。

  我趕緊把夢嬌撲倒,按在地上。

  等了幾秒。

  再聽聽,就聽到外頭腳步聲雜亂。

  負責守衛的兄弟開始往外頭跑,準備找哪裡響的槍。

  李響手持AK走出別墅:「1、2組原地戒備,3組分散找人!」

  兄弟們聽從指揮把我們的別墅包圍起來。

  我把夢嬌扶起來,彎腰走到了房間裡。

  「沒事吧老婆。」

  「沒事。」

  「我去看看。」

  「別去!」夢嬌拉住了我:「就讓他們去處理。」

  我們在房間裡坐了好一陣。

  沒多久,李響和殷梅過來了。

  人沒抓到,在100多米遠的地方放了一槍就跑了。

  彈頭和彈殼都找到了。

  是大黑星,就開了一槍,沒有目標,子彈打在了姑父別墅的院牆上。

  夢嬌拿過彈頭一看:「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想道:「是陳福來,估計是給我們壓力吧,不敢攻進來,也不想叫我們好過。

  可見他沒啥好的辦法了。

  心裡又憋不住想打,但是打不過。

  玩這麼個把戲。」

  說罷拿出手機給陳雙打了過去:「用你們的手段,把陳福來找出來。

  他準備向我們下黑手了,很危險。

  辦成了我給你拿20萬過去。」

  「收到!」

  當天晚上3點。

  又是一聲遠處的槍響。

  這次我們沒派人去找了。

  不然會被他當狗溜。

  這陳福來,也學會玩心理戰了,不一樣了。

  此時我和他已經沒辦法對話,他原先的電話,早就不用了。

  一晃眼又是一天。

  這天上午。

  遠在京都的楚寒秋給我來了電話,他跟春城鄺局的關係,也就是京都的文龍已經約上了。

  楚寒秋沒講事,就說我要見他一面。

  看在楊承佑的面子上,文龍答應了,說是可以見一下,時間就定在明天上午11點。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馬上出發。

  剛和楚先生打完電話,田勁又找過來了,滿臉焦慮。

  「遠山,春城那個趙副隊長,給我來電話了。

  他催問我到底湊齊錢了沒有。

  還說,就給我們三天。

  要是沒誠意解決,那就要把人送上去了,公事公辦了。」

  我按住了他的肩膀安慰:「勁哥別急,我這就買票去京都,已經找到關鍵人了,只要做通工作,王越很快就能放出來的。」

  「那,那好做嗎,不是說,京都咱的關係使不上力嗎?」

  夢嬌一樣擔憂的看著我。

  三天。

  時間如此緊迫。

  他們很擔心事情辦不下來。

  「你們放心好了。

  如果京都之行失敗了。

  我會親自去春城,會會這姓鄺的。

  不會丟下王越不管的。」

  當即就叫王祖宇訂票。

  這次就我和李響兩人前去。

  在那種地方,帶人也沒用,你也不敢蹦躂,更不可能帶傢伙事去。

  機票是晚上的。

  下午的時候,李響把我喊到後院花園裡。

  「山哥,要不我傳你幾手格鬥。

  咱們這次去,手上沒有傢伙事。

  萬一遇上徒手格鬥,你也能對付上兩手。

  多一技傍身,總是好的嘛。」

  「難嗎?」

  「不講究力度的話,不難,我教你很快的。」

  說是格鬥,其實是禁術。

  李響教的更多是殺人技。

  防禦的同時,反手都是往死里打的。

  好比他教我這第一手,名叫躺刀摔。

  就是對方持械逼近的話,我作為被擊打的一方,抬起右臂防禦對方器械,同時側身彎腰沖向對方。

  對,迎著衝上去。

  讓對面不知道你要幹嘛。

  衝上去後,舉起的手臂放下兩手抱住對方右臂,側彎的身往對方心口撞,腳勾對方的腳跟。

  這樣一個作用力下,對方要倒地。

  倒地的時候,我繼續壓上去。

  這裡有個技術難點。

  就是當對方將要倒地,自己壓上去的時候,自己的手肘要頂在對方的肝上面。

  這樣壓著對方倒下的時候,肘部能直接把對方的肝頂裂。

  「不想他死,你的手肘不要壓那麼緊,或者挪一點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