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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8章 龍叔下葬

  趙副隊長比了個五出來。

  「五十萬?

  那成,我馬上取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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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這回,我交完錢,你可一定要把我師弟放出來。」

  趙副隊長笑著擺手道:「你想多咯。

  怎麼可能是50萬?

  你這師弟,乾的可是大事情。

  認真論起來,那可是要吃槍子的。

  500萬。

  我可以把人給你。

  上頭要是問起來,我負責去協調,壓力我頂著。」

  其實都是鬼話。

  這事冰城壓根就沒人管。

  沒人告,自然也就沒人查。

  所以不存在什麼上頭會問,會給壓力。

  田勁看出來了這人是要敲一槓子。

  就算殺死馬國亮的飛刀跟王越的一樣,也不能證明,那就是王越殺的。

  這得有完整證據鏈,才可以拿人。

  但是人趙隊長就把人扣了,你還不敢說什麼。

  要是你講證據不足,那人趙副隊長就真敢把這事捅出去,鬧大,要執法隊協辦補充證據鏈。

  他們要證一件事,那還不簡單嗎?

  哪怕沒有指紋,有口供、人證什麼的,他們也敢移交出去,把人送上法庭。

  最後法官的錘子落下來,沒事也有事了,更何況本身就有事。

  「這數字實在太大,你容我些時間。」

  「那你可快點。」

  趙副隊長很不開心的扭頭走了。

  這五百萬,田勁可能會拿不出來,但是也難不倒他。

  只要他一個電話,打到我這,或者打到夢嬌那,分分鐘我們就給他處理了。

  他這是擔心,五百萬給出去了,後面又是更多的錢。

  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來找一下我們 。

  看我們有沒有辦法,找到趙副隊長他們的上級。

  出錢行,但要一次性出到位了,事情要一次性解決徹底了,不能有後手,不能再冒出個什麼要錢的理由來。

  講到這,田勁為難的看了看我們道:「其實,我想著給你們先打個電話的。

  但是得知龍叔的事......

  我知道你們也煩著呢。

  所以我就乾脆跑一趟。

  順帶啊,我也去送一下龍叔。」

  講到龍叔,夢嬌就忍不住傷感起來,吸吸鼻子眼睛一紅:「勁師兄有心了。」

  「嬌姐別傷心,你這身子,不能老傷心。」

  「誒,明早起來,我帶著你一起去,龍叔骨灰明天下葬。」

  「好。」

  我帶著田勁,回到了他之前住過的地方,也就是龍叔的別墅里。

  他的房間定期有人打掃,跟田勁走的時候沒啥不同。

  地上還有蒲團,那是給他打坐用的。

  「勁哥,以後就在這住下吧。

  在朋城啥都方便,咱們哥們兒在一塊,也有個伴不是?

  你在這,還能幫我和夢嬌調調身體。

  我固定每年給你個幾百萬。

  啥都不用你操心。」

  田勁躺在床上,兩手塞在腦後,微微嘆氣道:「再說吧......

  我和越師弟,情同手足。

  他現在身陷囹圄,我哪有心思講這些呢。」

  我捏捏太陽穴道:「那倒是.....

  這事你交給我吧。

  我先給冰城的兄弟打電話,看能不能撈出來。

  實在不行,等會龍叔下葬後,我就親自上去一趟。

  我還不信了。」

  聞言,田勁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中帶著感激:「謝謝遠山,想不到,你能有如此雅量。」

  這話包含的內容可就太多了。

  他原來什麼都明白。

  「看你說的,我跟王越那說起來,他也算是我小舅子不是?」

  「嘿嘿,那倒是。」

  「本來就是啊,他都說了,我是他姐夫。」

  田勁露齒笑了笑:「對,對,就是姐夫。

  我是了解他的。

  王越是最近才破的身。

  破了身,也就破了他的神功。

  他手上力度起碼減了三五分。」

  他這話更是頗有深意。

  似乎在暗示我什麼。

  我不懂他們練的功,田勁講王越的飛刀屬於硬攻,打出去的飛刀又快又准靠的是氣。

  先天之氣泄了之後。

  後面再怎麼練,也達不到那個高度了。

  現在他的飛刀依舊是強勢的很,就是沒有之前那麼厲害了。

  咱也不懂那個。

  安慰田勁少擔心,人家等著收咱們錢,所以不會把王越怎麼樣的。

  回到家後,馬上就給遠在冰城的王宇打電話,叫他找一下道里的白先生。

  白先生是我們的朋友。

  我們把陳欣煒大伯弄下來了,白先生才能坐上去區里這個核心位置。

  讓人家協調一下。

  看能不能把王越協調出來。

  該花就花。

  .......

  第二天上午。

  我和夢嬌,帶著田勁等人來到了朋城寶鄉的一處陵園。

  許爺就葬在這裡。

  剛好在許爺的陵墓旁邊,就還有個位置,雲叔把這個地方買下來了。

  龍叔得償所願,跟許爺挨著葬在了一起。

  夢嬌和我跪了下來,給龍叔磕頭。

  「師父,累了一輩子了,這下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叔,這下好了,你們兩個老哥們,又可以作伴了。」

  側頭看看夢嬌,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傷心還是什麼。

  就是面無表情的,眼神完全是沒有情感的。

  我感覺,夢嬌好像變了點。

  我們起身後,社團里的人,挨個給龍叔過來行禮。

  寶鄉江湖的一個傳奇人物,龍慕庸,就這麼落下了帷幕。

  令人唏噓。

  也令人傷感。

  就算混到龍叔這樣,就算如他般聰慧,混到最後,還不是一樣.......

  與此同時,在鵝城的東門縣。

  在我們老家鎮上的一處山丘。

  幾個兄弟悄悄的把老三的骨灰給埋了。

  碑石也安了,位置我大致知道,去了就能找到。

  今天這個場合,我不適合去。

  只能等以後有機會了。

  林雄文的屍體,最後是被兄弟們丟進了澳城的遠海處,用鐵絲綁著石塊一起,綁的牢牢的,丟到了海里。

  而林雄文帶出來的那一幫家屬,目前還在海上飄著。

  我沒打算那麼快就叫他們回來。

  得叫他們急一急,讓他們的孩子知道知道,跟林雄文背叛我的下場,到底有多可怕。

  從龍叔墓前回來後。

  陳雙就找到了我辦公室里。

  聊的正是那幫東門家屬的事。

  那些家屬失聯多日,他們的小孩,聯名到所里報了案,沒說是我乾的,就說是失蹤了。

  這是在給我壓力,在點我,同時也是給了我一個餘地。

  「哥,事也辦的差不多了。

  你該收拾的也收拾了,實在不行,就放回來唄。

  都是老鄉。

  關久了,要是死了一兩個,那就惹麻煩了,沒必要。」

  陳雙講的是。

  我馬上給船上的人打電話,叫他們把那些家屬,送回鵝城。

  傍晚的時候。

  冰城王宇來消息了,營救王越的事,辦的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