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羅培恆還不怎麼理解這裡的道道。
於是耐心給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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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在澳城混。
那是得藉助周良駒他們這種坐地虎的勢力的。
所以我們要時刻關注駒哥的心理狀態。
我們做好我們的,駒哥他們做好他們的,兩家合作才能愉快。
所以,針對胡俊溢的態度,得按照駒哥的意思來。
現在是駒哥要逼胡俊溢,周良駒就想趕緊從胡俊溢手裡,把金獅賭場給拿下來。
「怎麼逼,就看你了。
只要你不把他逼死,那就都好說。」
聞言,羅培恆露齒一笑:「那行,那我有數了,我絕對不會叫他好過的。
你啊,是真能忍。
胡俊溢這小人,幾次三番的為難咱們。
換成是我的脾氣。
早就一刀剁了他。」
去金獅賭廳的路上,羅培恆跟我講起了他和林雄文最近發生的事。
這林雄文,辦事很是小心。
他瞄準了羅培恆這人以後,並沒有馬上就去攻略他。
因為羅培恆在江城的賭場,經常性的往澳城的賭場輸送客戶。
這是羅培恆把高淨值客戶,進行二次轉化的重要渠道。
一開始,開江城賭場的時候,這個渠道就是定好的。
澳城這邊,會給羅培恆一定的返利。
林雄文就讓姬子豪,打電話給羅培恆,就說想調整下返利的額度,支持一下江城兄弟的發展。
這事需要面談一下。
而且,姬子豪還說了這麼一句:這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先別跟任何人說。
姬子豪這些試探羅培恆,要是這麼講了,羅培恆還來澳城,那麼就說明,羅培恆這個人可以攻略。
當時羅培恆一聽,就猜到了,對方是想搞事,於是假意答應,隻身悄悄來到了澳城。
彼時林雄文都沒有出面,接待羅培恆的一直是姬子豪。
那時候,姬子豪已經跳了出來。
他公然扣下了賭場營業款。
本來是一周一交的,他硬生生改成兩周一交。
這件事,相當於是宣布,他跟我開始對抗了。
那麼這個時候的姬子豪,去跟羅培恆談,相當於是暗示羅培恆:跟他姬子豪合作,就是跟我陳遠山作對。
羅培恆當時沒有徵求我的意見,打算自己以身入局,於是就迎合姬子豪。
後面,姬子豪許諾重利,說是介紹一個客人來,客人消費的三成全部打到羅培恆帳戶上。
見羅培恆心動了。
林雄文這才出面,跟羅培恆談更深的合作,說他準備辦一件大事。
但是具體是什麼事,林雄文一直不說。
等到我姑父被抓之後。
林雄文這才攤牌,說他要跟我分庭抗禮,叫羅培恆帶人過來加入他們。
為了保險起見,羅培恆最好把家裡人也接過來......
後面的事,我們大家也都知道了。
「誒,今天怎麼沒有見到阿來?」
車子快到金獅娛樂城門口的時候,我突然開口問道。
「哦,他啊.......」
羅培恆講,阿來其實是有些反對抓坤叔的。
只是林雄文一直在做他的工作。
阿來這人腦筋不咋靈活,基本上都是聽林雄文的,就覺得這是他是三哥的表弟,不會害他的。
認為林雄文一定就為了林老三好的。
坤叔被抓之後。
林老三給阿來打過電話,勸說阿來收手。
可是阿來沒得收手了,他直接參與了對坤叔的綁架行動,還參與了策反社團成員,暗殺社團成員的活動。
林老三叫阿來去找我,跟我承認錯誤,為時不晚。
可是阿來不願意。
後面,精神壓力過於大的陳福來,有事沒事就去夜總會裡耍。
好像還碰上老K 了,開始有癮頭了。
這是在一次林雄文和陳福來的爭吵中聽到的。
「你吸這玩意,你就是找死!」
「咱們幹的就是找死的事,這日子,過一天算一天;能快活一天,老子就快活一天!」
今晚上行動的時候,本來陳福來是要跟著林雄文的車隊一起出發的。
可是臨出發的時候,卻看不到他人了。
林雄文叫人去找了找,沒找到,也就沒再管他了。
聽完之後,我給李培元發了個消息:「陳福來應該還在澳城,把他找出來。」
「是,山哥。」
到了金獅娛樂城後。
門口的迎賓並不是很熱情。
我們直接進了大廳,就見胡俊溢,正在一樓的大廳里,跟一個外國來的工作人員,在費勁巴拉的說著什麼事。
他看到我們進來了,卻沒有要過來打招呼的意思,只是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又繼續跟手下人講話去了。
時至今日。
他胡俊溢還是十分的驕傲。
在我印象中。
他就服過一次軟,那次在我辦公室里,叫我和周良駒收手,別搞他了,我沒答應。
現在的處境就很尷尬。
他胡俊溢暗地裡算計我,我們背地裡也算計他。
可是我們又不得不在一個娛樂城裡工作。
樓上的兩層貴賓廳,我們承包下來了。
到樓上,馬上糾集手下們開個碰頭會,我宣布了羅培恆的任命之後,照例通知手下們,早點收工,晚上去聚會玩一玩。
「不好意思山哥,我可能參加不了聚會了。」
「對啊山哥。」
「很抱歉山哥,我不想做了,樓下大廳給我們開了更高的待遇,我想去胡公子那做。」
......
有幾個賭場員工站了出來,當場給我們難堪啊。
我和羅培恆對視了一眼。
羅培恆馬上擠出笑容,上去跟那幾個想走的人握手。
「走可以。
但是等明天吧。
好不好。
我剛來,好多人我都叫不上名字。
明天你們到我辦公室來。
把辭職報告拿著,我一個個給你們辦。
沒關係,做不了同事,還可以做朋友嘛。
你們有更好的去處,我也為你們感到高興。」
幾個人被羅培恆說的一愣一愣的,然後就答應明天來辭職,然後就出去了。
羅培恆看向剩下的員工:「還有誰要走的?」
見大家都不說話了,羅培恆就跟身旁的一個江城兄弟,小聲吩咐了幾句。
那個江城兄弟,帶上3個人,出了辦公室的門。
「啊!」
「殺人了!」
「救命啊——」
........
大概一刻鐘後。
金獅賭場一樓大廳處,傳來一陣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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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身體十分不適,今天的文章,就寫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