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家屬是真的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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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雄文的老爹站出來給大家做工作。
「各位鄉親,今天怠慢大家了。
你們給文仔一點時間。
他一定會處理好的。
我們要給年輕人機會,是不是?」
老三的母親,此時也站出來給自己的外甥說話。
「是啊。
文仔的能力,你們還不清楚嗎?
很快,他就能讓大家過上好日子的。
比之前還要好的日子。
我們家老三馬上就要回來了。
回來之後,局面就會大不一樣的了。
大家已經熬了這麼些天了。
就再辛苦兩天。
配合一下,不要給文仔添亂了。」
林雄文的老媽跟著給大夥做工作。
「你們放心好了,最多就兩天,大家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想回家,想住澳城都可以。
文仔跟我保證了的。
只要老三回來,就沒人能為難我們了。」
幾個親屬這麼一講,一些個跟老三家、林雄文家關係好些的人,馬上就不說話了,配合著吃了起來。
而一些個關係不太近的,就頗有怨言。
「說是這麼說,可事情到底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又有誰知道呢?」
「就是,本來我就不想來,想回去的,說是來旅遊,結果一看,這是要把我當人質,威脅我兒子給他們幹活賣命。」
「也不能這麼說,你在這也沒受壓迫不是,就當是給你兒子幫忙了,但是這時間確實有點久了,我家裡的雞鴨都沒人管。」
林雄文老媽聽到這,就有些繃不住了,嘴角一撇道:「你擔心你那些雞鴨,你就回去唄。
前不久還不是有人回去了,文仔也沒攔著不是。
好吃好喝供著。
還給你們家孩子發工錢。
窗外那麼好的景看著。
不是文仔,你這輩子也到不了澳城。
還說這些話。
你們真是一點感恩的心都沒。」
剛才提到雞鴨的那個婦女,當場把筷子一拍:「誒,我說你這人咋回事。
你是聽不懂好賴話嗎?
我明明幫你文仔講話了,說他沒虐待我們。
後面我說,就是來的時間久了。
我講錯了嗎?
當時說是旅遊兩三天。
結果是旅遊嗎,是兩三天嗎?
我發現你們家人真的是奇奇怪怪。
有本事,你就叫門口的人讓開。
你看能有多少人留在這。」
這話一出,本來有些不滿的家屬們,就都站出來了。
「是啊,先是荷國人,現在是江城人,搞那麼些外人,站在門口防誰呢?」
「人家陳遠山壓根沒有打算對我們不利好吧。」
「我看你們不是防著陳遠山傷害我,是留著我,要挾我兒子,我要走。」
「我也要走,我就不信了,陳遠山能把我們這麼多人,全殺了?」
「之前回去的幾家人,人家也沒啥事啊,陳遠山不會那麼對我們的。」
「我兒子以前在陳遠山手下的時候,也沒見有人看著我們啊。」
.......
情況一下就失控了。
那兩個耳朵帶來的恐懼感;
今天想吃家鄉味道卻沒吃到的失落感;
江城來的兄弟文化不兼容,對他們冷漠的疏離感;
長時間不能自由行走的憋屈感;
離開家之後,想家的憂愁感........
多種情緒在這一刻爆發。
林雄文帶出來的那幫鵝城小伙子們,這時候也不敢出聲。
門外突然傳來喊聲。
「屋裡的人聽著。
我是鳳鳴集團澳城分公司社會辦經理——李培元。
我們老闆山哥有話。
今天的局面,是他跟林雄文之間的事。
這事禍不及家人。
裡頭很多,都是山哥的東門老鄉。
山哥不想為難大夥。
你林雄文也不要為難大夥。
有什麼事,哥們之間對決,有個爺們兒的樣。
不要靠要挾手下家人,來鞏固自己的力量。
那樣丟了咱鵝城人的臉。
裡頭的父老鄉親們,有想回家的,我們有大巴車,馬上可以送你們回。
我們就等半個小時。」
眾人走出來一看。
外頭花園裡,站著兩個人,正是李培元和李培亨兄弟。
李培元腰間挎著一把AK,李培亨手裡拖著一把大鐵錘。
而他們兩兄弟的身後,則是烏壓壓的一大片人,站滿了花園,看不到頭。
這裡是我帶過來的180多號人,還有本在澳城的50多手下,以及澳城阿K派來的30多個幫手,雲叔叫來的港城輝少的50多手下.......
場面之大。
讓餐廳里的人嚇得大氣不敢出。
林雄文從樓上下來,站在餐廳門口,眼神複雜的看著面前的一大幫人。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事辦的有點嫩了。
本想以防萬一。
帶著兄弟們的家屬出來。
以為能快速解決問題,我會束手就擒,他達到自己目的之後,把這些家屬放回去就好了。
這就能確保自己的手下,忠誠於自己了。
卻沒想到,事情一拖就是五天。
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
他沒想到,我那麼能熬。
沒想到這些家屬們先崩了,熬不住了,成了他的累贅,成了大麻煩。
這個麻煩的巨大程度,遠超他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