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雄文手一抬:「都別出去。
賽文前腳剛走。
後面這傻大個就來了。
顯然不是孤立的兩件事。
陳遠山這是要動手了。
今晚是最關鍵的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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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務必格外小心。
我們有人,手裡有槍,他們也不敢硬攻的。」
最關鍵的,是他手裡還有我姑父。
這個他沒講。
李培元派出的手下,還有澳城駒哥請的私家偵探,都沒有發現姑父被關在哪裡。
顯然是不在這個小區。
混進小區的李培元手下,收買了裡頭的小弟,那小弟講,他們也不知道姑父被關在哪裡。
反正是不在這個小區里。
.......
夜裡十一點左右。
我回家洗澡換好了衣服,這就準備出發。
夢嬌抱著我的手臂撒嬌。
「人家也要去嘛。」
我一巴掌打在她身後的翹挺之上。
「哼嗯~」
這娘們還跟我撒嬌呢。
「不准去,就在家好好待著,等我回來。
去了冰城這一趟。
都擔心死龍叔了。
再帶你去澳城,回來他真跟我翻臉。
真把他氣死了,有的你哭的。」
我拿上包出門。
其實何嘗不想和她廝守呢。
恨不得每天都黏著。
只是她畢竟是個女人,這才長途跋涉回來,都沒能好好睡一覺。
此行又是兇險萬分。
我拿著行李往外走。
她就托著我的手臂,把嘴嘟的高高的。
「哼嗯~人家要去嘛......帶我去。」
哎.....
我轉頭親了下她的紅唇:「乖了,別鬧。」
滴。
門口李響已經到位,按了下喇叭。
夢嬌這才鬆開了我的手臂,接過我手裡的行李,送我上車。
「兄弟們都到了。」李響放好行李說道。
我來到院子門口一看。
門口的路邊停了長長的一排車。
三十多台車。
車子邊站著的一堵長長的人牆。
靠近門邊,站在最前面的是雲叔,後面是王祖宇,康延飛,大華.......
「188人,夠用了吧。」雲叔問道。
「嗯。」
雲叔站出來一步,看向長長的人牆喊道:「叫人。」
「山哥!」
百人同聲。
磅礴浩大。
夢嬌抱著手臂,倚在門口,看著這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臉上神情複雜。
當時我來的時候,社團不多四五十人。
我陳遠山還是有業績的。
只是,幹部凋零。
原始班底里,死的死,殘的殘,背叛的背叛.....
如今要出門辦大事。
帶頭打頭陣的,只有上了年紀的雲叔能依靠。
不免心酸。
「上車!」
我大喊了一聲。
眾人上車。
我坐上了勞斯萊斯,第一輛出動,雲叔的車在第二輛......
車隊開往海邊,拿上傢伙事,換上大飛,往澳城開去。
船隻貼著水面飛行,故名大飛。
到了澳城之後。
李培元已經站在海邊等我們了。
「培元。」
「好久不見了,山哥。」
下船的地方是個小碼頭,走了十幾分鐘,才到路邊。
李培元安排了大巴車,一行人上車,來到了金鳳凰娛樂城門口。
周良駒和阿K,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駒哥臉上愁雲滿布,迎上跟我握了握手:「來了山哥,樓上請。」
一眾兄弟被安排到了金鳳凰娛樂城的客房裡。
周良駒跟著到了我的房間,看看四下無人,這才小聲開口。
「凌晨三四點的樣子,那人要去屠宰場那裡採購新鮮的豬肉。
這幫鵝城來的家屬,就愛吃新鮮的豬雜粥。
不是當天現宰的,他們都不吃。」
周良駒口中所講之人,就是石萬旭。
林雄文手上資金有限。
花錢的事,交給了親信。
這些差事看著苦,買點菜也沒啥油水,但是買別的有油水啊。
所以石萬旭也不推辭,幹得挺高興。
我把康延飛叫到了房間裡,把情況和他講了一下。
「對面包括石萬旭在內,就三個人。
我就只給你安排兩個幫手。
事成之後,馬上就撤回酒店來。
傢伙事你去找雲叔拿。」
康延飛一臉緊張的點頭:「響哥,我能請教你一些問題不?」
按照他之前的級別,他是碰不到火器的。
他得問問那東西怎麼用。
李響的意思,眼下時間緊迫,倒不如用刀子,砍中要害也是必死,動靜還小,有助於逃脫。
為了保險起見,李響還是教他用了火器,還跟他講了下人體哪些部位是最為脆弱的。
刀子攻擊脖子,火器要打心臟和腦袋,後心比前心更容易下手......
康延飛簡單掌握一下,就出門了。
「這,這人能行?」
待他走後,駒哥有些驚訝。
「能在一隊成建制的僱傭兵槍口下逃出來的人。
你能說他沒本事嗎?」
周良駒嘴角一撇:「人不可貌相啊。」
講話間,電話響了,是宋軒寧打來的。
「駒哥你坐會兒,我去接個重要電話。」
「好好,你去。」
駒哥在澳城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地位舉足輕重。
他自然不會小氣的認為,我有什麼事避著他。
他也一樣,有些事我是不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