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哥把槍給他們!」
被按在地上跪著的我,急火焚心。
被李響咬中脖子的那個人,已經斷氣。
馬國山起了殺意。
一個黑衣壯漢,掏出腰間匕首,正手持刀朝李響逼近。
鬆了手,交了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吧?
可我這固執的兄弟,愛槍如命,死活就是不肯。
「山哥,下輩子再見了,哈哈哈!」
李響放聲大笑。
準備剁了李響手的幾人,看黑衣人已經持刀逼近,就停止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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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情況,就沒必要砍手了,誰也不想多造孽。
手持匕首的男子來到李響面前:「讓開。」
按著李響的人,側身放開一條縫隙。
黑衣男子改為反手抓刀,舉起刀照著李響脖子就刺。
砰!
一聲脆響。
手持匕首的男子頭猛地往後一仰,當場向後倒地。
有人開槍了!
眾人驚慌。
馬國山身後小弟按住馬國山的頭,把人按在車身下,蹲了下來。
兩個手持噴子的槍手舉槍四顧。
砰——
砰——
又是兩槍。
兩個槍手中槍倒地。
就見田野後方的草垛邊,站著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子,蒙著臉,站姿舉槍。
可見其是沒來得及準備,到位之後倉促就開槍了,不然趴著更為精準,更好隱藏。
草垛邊的男子邊射擊,邊移動。
又是兩槍響起,打中了李響身邊兩人,又是兩人倒地。
是黃雷到了!
他一直在盯著馬國山。
我有指令,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
除非是對方先放槍,或者我們有了生命危險,那就別管了,殺了再說。
剛剛,他的戰友李響,眼看就要被捅。
黃雷就顧不上許多了。
直接擊殺。
「哈哈!
班長,我干你的。
你要嚇死我啊。
咋才來!」
李響大笑,要掙扎,可是按住他的人並未鬆手。
李響被幾個壯漢按在車子後方,躲避著黃雷的狙殺。
他們所有人都躲在了車後。
黃雷重新裝彈。
這時候,馬國山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好,終於是露頭了!」
聞聲,我和李響二人大驚。
不好。
有詐!
乓!
乓乓乓!
.......
田野處傳來密集而凌亂的槍聲。
馬國山及其一眾手下,探出頭來看著田野里的情況。
就見黃雷右側方的斜坡那,走出來五個手持大黑星的黑衣人。
幾個黑衣人朝著黃雷方向連續射擊。
黃雷手持長槍,側身翻滾,趴在了田壟上,然後單手撐地,快速爬行。
田壟掩護著黃雷身子,右邊五人,邊開槍邊朝黃雷逼近。
已經撤到田野里,此時位於黃雷左後方的馬伍達、李瀟峰,以及一眾兄弟們,為了躲避子彈,全都趴在了地上。
黃雷超前快速爬行,然後貼著田壟一個翻滾,到了另一個田壟。
五個槍手持續逼近。
此時我們已經失去了黃雷的視野。
接著就見一個東西從田壟丟了出來。
五個槍手連忙趴下。
砰的一聲響。
手雷炸開,許多泥土飛了起來。
黃雷起身飛速奔跑,朝前方水溝縱身一躍,視野再次消失。
五個槍手起身觀察一陣,然後舉槍小心翼翼的朝水溝摸去。
馬國山趴在車後,緊張的看著前方情況。
待到五個槍手來到水溝邊的時候,槍聲再次傳來。
水溝另一邊,百米遠的一個電線桿處,黃雷再次出現。
藉助電線桿掩體,以及長槍優勢,黃雷把五個槍手壓制在了水溝里。
趁著黃雷換彈的時機,五個槍手又冒頭火力覆蓋射擊。
黃雷再後撤,五人繼續追。
一行人消失在遠處,徹底看不見了。
只有稀稀拉拉,越來越小的槍聲傳來。
馬國山站了起來,得意的笑了笑。
「我賭他活不成。」
身邊小弟馬上附和:「那是的,五打一,他還能活就稀奇了。」
馬國山來到我身邊,蔑視的眼神看向跪在地上的我。
按著我的幾個人,繼續發力,把我按趴在地上,臉貼著地。
馬國山的皮鞋踩在了我頭上。
「陳遠山,你也有今天?
你呀,還是太年輕了。
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麼叫江湖險惡。
不過,你落在我馬國山的手裡,也算體面了。
告訴你吧。
我早就知道你那個刀手的存在了。
陳欣煒家裡人就是被你的刀手幹掉的。
我還能再吃他的虧嗎?
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之後,忽的眼神一凜。
「我對你們內部鬥爭沒興趣。
我也不想做林雄文的刀。
就一個。
你把你那座礦給我。
再往我國外帳戶匯入三千萬。
我承諾放你一馬。
不然,你,還有你這保鏢。
以及你在道里的那個美娘子。
全都得死!」
身後有人用膝蓋壓著我的後心,我呼吸很是困難,出聲都有些難。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馬國山歪頭看了看我。
「嗯?
還嘴硬呢?
我就問你,還能有誰來救你?
兩頭的路被我的人堵了。
現在還能有誰來救你?
你炸我的礦,你不得賠錢啊?
告訴你吧,我叫人去炸你的山路,就是誘你出手的。
你從川省叫來的人,今天幾乎都壓上了吧?
你還能叫來誰?
呼蘭李家兄弟?
呵呵......看他們自家的場子能不能保住再說吧!」
看來,馬國山是做了全面布局。
應該還有一幫人馬,已經前往呼蘭,對李瀟峰家的地盤下手。
我感到了絕望......
想起了夢嬌。
老婆,我對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