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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被愣頭青圍毆

  李響和馬伍達,在我幾次交代之下,還是想衝出來幫一下我。

  我只能用嚴厲的語氣制止住他們。

  出來也送死,沒必要了兄弟。

  見我一手扶著車子站著,腦後被打了一棍。

  車內的李響和馬伍達,眼睛裡在冒火。

  自混社會來。

  我陳遠山沒怎麼落魄過。

  我是個很幸運的人。

  不像其他兄弟一樣,出來混經常挨打,也沒什麼錢。

  我出獄那會兒,姑父就給了我錢,帶我進了社團,後面有社團保護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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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了老大,更是沒人動的了我。

  卻沒想到,今天被人當頭棒喝。

  上來就是一棍子。

  兄弟們見了,內心都受不了。

  我的心裡也很難接受。

  但是也得面對。

  龍叔早說過,沒有人能贏一輩子。

  我不可能一直幸運......

  團隊對馬國山的判斷失誤了。

  行動之前,我們是調查過馬國山的。

  而且是雲叔親自調查的。

  他在平房區有個永強實業公司。

  來冰城後馬國山就住在那,在那辦公。

  馬國亮被殺之後。

  馬國山就從臨近的春城,調來了五六十號的手下。

  這些手下,都到過平房區和馬國山開過會。

  後面這幫人被派到了方正縣守著礦山。

  一般的,站住腳的礦山老闆,山上可能就會留幾個打手。

  遇上些打架鬥毆,或者來鬧事的,幾個人夠用了。

  除非是碰到大事。

  有人要來砸場子,要約架什麼的。

  這才會調人馬過來,守著場子。

  馬國山從春城調人。

  這是預防著我們呢。

  雲叔派人盯著馬國山的公司,還有馬國山的礦山什麼的。

  發現他們手下就只有幾十號人,多少天以來都是這樣。

  我以為,馬國山的能量也就是這樣了。

  沒太當回事。

  我們在冰城,幾次出手都成功了。

  滋生了大意。

  完全沒料到,在這縣城的小道上,被人打得措手不及。

  馬國山不知道跟誰又聯合起來了,一下子多出一個一百多人的隊伍。

  這就是情報的重要性。

  靚坤死在了冰城。

  死於陳欣煒之手。

  那以後,我們跟人斗,一直就比較被動。

  靚坤叔一直扮演著情報專員的角色。

  被打的有些暈乎的我,甩了甩頭。

  再次站直了身子,微微昂著下巴,保持著腰背筆直。

  師父教我的時候,最先講的就是大哥的威嚴。

  江湖大佬,輸人不輸勢。

  站直咯,甩下劉海,冷眼盯著馬國山。

  車裡坐著的馬國山收起了笑容,臉上漸漸嚴肅,連抽幾口雪茄,墨鏡後的眼睛看著我所在的方向。

  「操,還擱這牛逼呢?

  讓你叫山哥。

  給我叫!」

  打我的刀疤臉,兩手抓緊棒球棍,棍子動了動,準備再次動手。

  看我站著沒尿他。

  刀疤臉就沒再廢話了,再次掄起棍子要出手。

  我從後視鏡看到李響咬牙閉上了眼睛。

  我左手快速一掏,拔出了爪刀,出刀的同時向側後方揮刀,一刀抵在刀疤臉的脖子前。

  刀尖離著他的脖子,不過兩三公分距離。

  這是收了力,手臂沒完全伸出。

  不然這一刀,我能切他喉嚨。

  監獄裡苦熬苦練,這手本事一直在身上。

  刀疤臉倒吸一口涼氣。

  舉著的棒球棍停在半空,沒敢落下。

  「你算什麼東西!

  我陳遠山是你能打的?

  就算我再不濟。

  也輪不到你這種垃圾佬欺辱。

  我話放這,哪怕我死了。

  也會有源源不斷的人,四面八方趕來,清算你全家!」

  我用睥睨的眼神看著刀疤臉說道。

  刀疤臉神情一怔,退後了一小步,放下了棒球棍。

  車上的馬國山,自此一言未發,把手裡的雪茄丟在了地上,神情閃過不悅。

  「我草你大爺!」

  身後一個罵聲傳來,很快我的身子一晃,感覺腰部被得踹了一腳。

  轉頭一看,一個穿著灰色背心的愣頭青站在我身後,冷不丁給我了我一腳。

  灰色背心後面,又有三個人沖了上來。

  我正準備抬手出刀,剛才踢我那人手裡的砍刀已經到了面前。

  刀的側面打在我臉上,啪的一聲。

  我的頭一甩,腦子嗡的一聲,臉上火辣辣的疼。

  後面的三個小青年已經衝到跟前。

  一人的拳頭直接朝我太陽穴砸來,頭再次一晃。

  又一把砍刀襲來,刀背砍在我手腕處。

  手背頓時一麻,骨頭都是疼的,手裡爪刀落地,被另一個小子一腳踢開。

  四個小子開始圍毆我,拳腳相加,而是刀背抽打在身上。

  膝蓋不知道被誰敲了一刀背,腿一彎,身子就失去了平衡,一個腳掌對著我的面門又過來了。

  我被打倒在地。

  愣頭青出手了,他們可不會在乎太多。

  渾身疼痛難當,這都沒什麼,最難的是內心那份屈辱。

  馬國山不悅的臉,開始慢慢轉晴,露出讚許的笑容。

  那幾個動手的青年,似乎得到了強力鼓勵,手腳上的力度更大了,嘴裡也沒閒著。

  「這是方正縣,北三省地界,你個南方人牛逼個什麼?」

  「草,叫你裝逼!」

  「再嘚瑟我看看?」

  「玩刀是吧?跟我在這玩刀?」

  「讓你牛逼!」

  「小爺今天教教你做人。」

  .......

  噗。

  李響打開了車門,一腳踏出車外。

  車門邊的男子直接把噴子伸進車裡,頂在李響頭上。

  「別動,給我坐回去!」

  我兩手抱著頭看向車門裡的李響,朝他搖頭,示意他別下車。

  李響見我被打的狼狽樣,急火攻心,眼睛紅紅的,臉上泛起寒意。

  殺心頓起。

  「回去!」

  李響身邊的槍手大聲喊道,此時亦是十分的緊張。

  把槍口用力頂在李響頭上,推了推李響的頭。

  副駕邊那個手持噴子的人,把噴子舉過了車頂,防著李響鑽出車來。

  李響的頭都被推歪了。

  他斜視著身旁那個槍手冷聲道:「你不敢開槍。」

  說罷一個起身,走出了車子,站在車旁。

  「你他媽的別逼我!」

  李響身邊的槍手口沫橫飛,失聲大叫,扳機上的手指動了又動。

  當看到李響右手還抓著一把大黑星的時候。

  拿噴子頂著李響頭的槍手心中大駭,咽了咽口水,眼睛直直的頂著李響手裡的傢伙事。

  打我的四個小子,看到李響拿著一把大黑星出來,馬上也停下了動作,靠攏在一起站在我身邊。

  「馬上回去,我真開槍了!」站在副駕的另一個槍手高聲喊道。

  李響沒理睬他,抓著一把大黑星朝,面不改色我走來。

  馬伍達一看李響下了車,也跟著推開車門下車。

  副駕邊站著的槍手調轉槍口對準了馬伍達:「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