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63章 這份愛已經徹底埋葬了

  懷裡的夢嬌冷哼一聲。

  「兄弟?

  什麼是兄弟?

  阿山,你還是混的時間太短。

  龍叔是兄弟、坤叔是兄弟、老三現在也還是兄弟......

  其他人就要打個問號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你認識的兄弟未必就是兄弟。

  一起成長,一起受苦,一起享福,一起流過血淚的才是兄弟。

  我許夢嬌。

  只認真正的兄弟。

  誰真心對我們,我就真心對他。

  誰跟我陽奉陰違,玩心眼子,我就辦他!

  阿山,你還是心太軟吶.......」

  我長長嘆氣,不知道怎麼回她的話。

  夢嬌吸吸鼻子,繼續低聲開口。

  「還記得那次,我們在澳城。

  金鳳凰娛樂城開業的時候嗎?

  我們發現了麗歡和子豪的地下情。

  後面我找麗歡談了話。

  要認她做姐妹。

  麗歡很醒目,馬上就知道,我要用她捆綁姬子豪。

  她也很樂意。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談話。

  她就果斷的相信了我。

  麗歡當時跟我說,她知道姬子豪不愛她。

  只是把她當成前任的替代品。

  可她不在乎。

  她很感謝我。

  為了表達她的誠意,麗歡不惜主動把家裡人送到朋城來工作,就在我們別墅區的物業公司里上班。

  讓她家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活動。

  這是一種質押和對賭。

  是很高的信任。

  你怕對不住兄弟,傷名聲。

  我就不怕對不住這姐妹,傷了我的名聲嗎?

  麗歡發現姬子豪對她這麼絕。

  她已經醒悟了。

  對姬子豪的愛,在姬子豪打她那一刻,就已經徹底埋葬了。

  麗歡現在一心只想跟著我。

  以後為我和集團出力。

  這是好姐妹。」

  夢嬌說著說著,越發的傷心,啪嗒一滴眼淚掉在我手背上。

  「阿山,我不是怪你。

  你看你以前做事。

  我都不會插手。

  這次不同了,我生怕你感情用事,被人搞死。

  干我們這行的,每天都是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我搞這麼多動作出來。

  那是我心疼你。

  你看看你,還是阿宇給你剃了鬍子到現在。

  你是個很講究外表的男人。

  現在老是忘了刮鬍子。

  我也擔心你的身體,你的壓力太大了。

  我看你這樣,我心疼啊。」

  更多的眼淚掉了下來。

  夢嬌是那樣的愛我。

  我的心一下就化了。

  捧起她白皙光滑的臉,從她眼皮底下開始,一直親到嘴角,親干她臉上的眼淚。

  終究還得是兩口子親。

  她不會害我的。

  「老婆,就依你。」

  「嗯!」

  夢嬌抿嘴重重點頭。

  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李瀟峰打來的。

  「峰哥。」

  「遠山,我已經查清楚了。

  錢老七的山莊,現在已經到了馬國山的永強實業名下。

  其他的產業,也都賣掉了。

  基本可以坐實了。

  錢老七不會回來了。」

  我輕輕嗯了一聲,掛了電話,然後撥給高漢卿。

  「我是老高。」

  「我是陳遠山。」

  「嗯,山哥有什麼吩咐。」

  「殺了姬子豪。」

  「收到。」

  高漢卿掛來電話。

  我的心忽的一沉,像被什麼拽了一下。

  最終還是做了這個決定。

  這一步走出去。

  就是給林雄文下最後通牒。

  也是給老三進一步的壓力。

  其實真正的風暴眼,是老三。

  老三是有能力,阻止林雄文走向深淵的。

  只是老三有自己的短板,他太重情義。

  他捨不得傷我,也捨不得傷阿文。

  他的頭腦沒有林雄文好用。

  關鍵時候,老三下不了決心,所以他很痛苦。

  聽說這兩日,都很少出門了,就在房間裡喝酒,睡覺,抽菸.....

  林雄文會算計老三,但是老三不會算計林雄文。

  這就是人的差別。

  姬子豪是老三一手提拔的。

  是老三最得意的手筆。

  我今天做掉姬子豪,無疑是啪啪打老三的臉。

  可我此時,已經顧忌不上許多。

  我老婆被氣的哭了。

  被姬子豪欺負的哭了。

  我再不出手,就對不住夢嬌了。

  是他們逼我。

  「我還是給林雄文留一條活路。

  姬子豪一死。

  林雄文如果能回頭。

  那我可以放他走。

  讓他帶著家裡人出去,不要再回來華國了。」

  夢嬌抱著我的手臂輕輕嗯了一聲,而後嘆息道:「但我想,你看不到那天了。

  林雄文不會領你的情的。

  他這是照著往死路走的。

  要回頭,早就回頭了。」

  說著拍拍我的腿道:「好比蓉城那次。

  你只是開始懷疑他和阿來。

  他馬上就能從朋城跑到蓉城,當眾跪在你面前。

  向你磕頭認錯。

  他知道你在想什麼,知道你要什麼。

  他會在你真的發火之前,讓你消氣。

  只是啊,你腿上這刀,算是白挨了。

  你以為捅自己一刀,就能挽回兄弟感情。

  現在看來是白搭了。

  林雄文要是想回頭,這會兒早就跪在你面前了......

  我現在都懷疑。

  當初林雄文帶那麼多人去蓉城,把社會辦骨幹都帶去了,然後跪在你面前,那是他的苦肉計。

  他不單單是向你表忠心。

  更多是向手下人展示,你有多霸道,他林雄文又有多委屈。」

  我張開手指,與夢嬌十指緊扣,慘澹的笑了笑道:「真的反我,我就接著。

  損失的不是我。

  我對他問心無愧。

  是他少了個真心對他的兄弟。

  虧得是他林雄文。」

  現如今,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我現在,倒是盼著他動手了。

  不然我沒法一次性徹底收拾他。

  阿文吶阿文。

  你沒良心啊。

  你嫂子為了讓你安心,讓你高興,花自己的私房錢,給你買大奔。

  哥哥我對你,一向也是禮敬有加。

  我不曾虧待你半分啊。

  沒有我,沒有你嫂子的默認,你怎麼能從一個騎著摩托的黃毛小賊,搖身一變成為鳳鳴集團二把手?

  你就這麼對待我們?

  夢嬌把我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下,擠出點笑容安慰我。

  「你也別過於擔心了。

  就算林雄文不在了。

  我們還是可以找到人接替他的。

  你只是用慣了阿文,有些依賴他。

  覺得他不可替代。

  殊不知。

  很多事情,他做的也不是那麼好。

  就拿桑拿部來說。

  桑拿部主任梁淑萍,成了林雄文的女人。

  桑拿部業績是比過去強了不少。

  可是你不知道,我們的技師流失率,也比過去高了很多。」

  我長長的哦了一聲,這事我倒是沒關注。

  具體業務,我很少過問。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