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經是深夜。
按說這一家子,早就該睡覺了。
估計是陳欣煒受傷這事,讓他大伯寢食難安吧。
我們一行人站在路邊的大樹下,遠遠看著別墅里的場景。
別墅的燈,一盞盞的熄滅。
陳家大伯一家,準備關燈休息了。
這時候楚江雲帶著幾個手下過來跟我匯合了。
守護礦山的任務,現在已經移交到了馬伍達的手下,江猛的手裡。
雲叔說他得在我身邊,看著點我,他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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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叔總覺得,最近可能不太平。
又等了一陣。
王祖宇貓著身子,靠近了別墅,翻牆進去。
沒多久阿宇就從陳家別墅大門出來了。
手裡多了個東西。
看到阿宇得手後,我撥通了陳欣煒堂姐的手機,也就是他大伯的女兒的手機。
本來陳欣煒一家,是住在這別墅里的。
後面陳欣煒堂姐離婚了,帶著個女兒回到了娘家住。
這樣陳欣煒一家才從這棟別墅里搬出來了。
陳欣煒的堂姐,一向不被父親重視,反感家族中重男輕女的思想。
之前自己有家,出嫁了,她也就算了,懶得跟家裡人掰扯。
現在自己的小家沒有了。
陳家大小姐回來了這個家族了。
她就得重新面對這個家族陳舊的思想。
她要抗爭。
為自己的女兒,爭的一席之地。
為她們母女倆爭一個未來。
所以,陳欣煒的堂姐,陳家的大小姐,就開始操作起來了。
最後取得階段性勝利,把陳欣煒一家,給趕了出來。
由此可見,陳欣煒這個堂姐,是對陳欣煒一家十分不滿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今天,我就要爭取這個朋友。
「誰啊,深更半夜的打電話,煩不煩啊。」
「陳家大姐,你好啊,別生氣,我是你的好朋友,來幫你的。」
「哪來的死騙子,也不看看姑奶奶我是誰,就........」
「我是陳遠山,來處理你堂弟陳欣煒的事的,呵呵呵.......」
我打斷了她的話,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
對面馬上停止了咆哮。
雖然她爸爸下來了。
可是她身上大小姐的脾氣一下子還下不來。
提到陳欣煒,再自報家門,她就明白了六七分。
「你,你找我幹嘛,我又不認識你。」
雖沒見過,但我肯定她聽過我。
把他們家逼到這個地步,她爸爸還為了我的事,去京都找了人。
她怎麼會沒聽過我呢。
「大姐,我在你門口左邊的大槐樹下。
出來聊吧,我等你十分鐘。
十分鐘後,你不來,那我就走了。
這一走,咱們這朋友可就交不成了。
你可別後悔喲。」
說罷我就掛了電話,坐在車上等著。
幾分鐘過去。
陳家別墅的大門終於打開。
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站在門口左右張望。
李響閃了閃車燈,婦女朝我走來。
看到車子邊上站著幾個兄弟,那婦女就有些驚慌。
李響下車,給那中年婦女打開了商務車的側門。
女人看見了車裡的我,神情一怔。
我沖她輕笑,語氣和善的開口。
「大姐,上來坐會兒吧。」
女人垂目略略思忖,手最終是扶在了車門框上,坐在了我一側的座椅上。
我探身過去,關上了商務車的側門。
身子幾乎壓在大姐的身上,我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女人的脖子很白,襯衣領口開的很低,事業線清晰可見。
年紀是上來了,可是長期養尊處優的她,保養的十分好。
我這麼一探身子,可以明顯感覺到,對方心跳加速了,呼吸的鼻音都出來了。
回身坐好,我定睛瞧了瞧她。
目光對視,這陳大姐居然忍不住笑了一聲。
還是這種熟婦,更放的開啊。
「陳先生,你,你長得還怪好看嘞。」
看來大姐也是餓了。
如狼似虎的年紀,卻離了婚。
「姐姐也是風韻猶存。」
陳大姐一手摸了摸頭髮,略顯羞澀的偷瞄我一眼:「這麼晚了,你找我......」
「我為了你弟弟的事來的。」
「.......」大姐臉上閃過一絲絲失落:「哦,他不是住院了嗎?」
「對,我剛從醫院出來。」
「他都瞎掉一隻眼了,你,你要不就放了他算了,也怪難的。」
這大姐還挺善良。
我不屑的笑了笑:「可以啊,放了他,以後讓他們家吃你們家的絕戶。」
大姐臉色一動,想起往事神情不悅。
我繼續勸道:「我是來幫你的。
陳欣煒死了,你和你閨女,才能真正的好。
你家老頭子,肯定藏了不少錢吧?
你別緊張......
我猜都猜得到。
你爸在那個位置,坐了那麼久。
怎麼可能沒錢?
他又不是什么正派的人,對吧?
呵呵呵呵.......
開玩笑、開玩笑。
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要陳欣煒死。」
我其實真的是猜的,她爸爸到底貪沒貪,貪多少,錢放在哪裡了,我一概不知。
可是從大姐剛才的緊張反應來看,她爸爸必然是貪了很多。
「你,你們的事。
我不想管,我不參與。
你要怎麼做隨便你。
陳欣煒會落的今天的地步,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大姐這是想得現成的。
陳欣煒一死,她爸爸的東西就都是她的了。
包括她叔叔家的,也就是陳欣煒家的遺產,也都是她和她閨女的了。
還什麼風險都不用擔。
算盤打得是真好。
我從後面座椅上,拿出個東西,拿在手裡把玩著。
那是一個筆盒。
剛才王祖宇從他們家裡偷出來的,是大姐閨女的東西。
筆盒好像是進口貨,質量很好,造型精美。
一般人家肯定是沒有的。
大姐一下就認出來了,這是她女兒的東西。
「這.....這怎麼會在你手裡?」
「今天能拿你筆盒,明天就能拿你母女性命。
我什麼人,你很清楚。
大姐,我和你無冤無仇。
你又這麼漂亮,我不想針對你。
我這人最不喜歡跟女人作對了。
你跟我做朋友。
幫一下我。
我會感激你的。」
大姐怯生生的看著我,併攏雙腿:「你,你要我怎麼幫你。」
「你爸爸偏愛陳欣煒,現在陳欣煒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
我可以輕易取他性命。
但是我擔心,你爸爸後面為陳欣煒出頭,要搞我們。
我們往後還要在冰城混的。
不想跟你們家結怨。
你得幫我,攔著點你爸。
只要他以後不為難我們,那麼你和你閨女,就都會平安無事。
你往後,可以盡情的享受生活。
我朋城的酒吧里,有很多八塊腹肌額的靚仔。
到時候,我安排兩個,給你當司機,當保鏢,專門伺候你。」
陳欣煒的大伯雖然是退了。
可他在冰城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是有餘威的。
誰不扶持幾個忠實擁躉呢?
大姐訕訕一笑:「嗐,說那些做什麼.....
問題是我也攔不住我家老頭子啊。
他那臭脾氣。
我要是管得住他,我也不至於受這麼多年委屈。
他把陳欣煒當兒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