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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5章 給他們上壓力

  老三理解不了,為什麼還要等三天。

  他說他已經休息好了。

  今天晚上就可以干他們。

  「我在江城有個兄弟。

  他叫付強。

  以前也是跟黃老大的。

  是個釣魚高手。

  他教會我用手竿、用懸墜釣法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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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我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著。

  他說,釣小魚隨便扯就行。

  但是要想釣大魚,就得有耐心。

  這大魚咬鉤了,千萬不能硬拉。

  得溜一會兒。

  不然的話,魚拼死抵抗,想要逃生。

  最後可能把魚竿魚線拉斷。

  亦或者魚嘴唇被拉開,造成跑魚。

  溜魚是給魚一個假象。

  讓魚覺得,自己有生還可能,這樣就不會拼死抵抗。

  等到魚一次次嘗試,均告失敗。

  等到他耗盡了力氣。

  就可以輕鬆的把魚拉出水面,抄網一抄,就能到手。」

  眼下這情況。

  我們跟陳欣煒和錢老七打起來的話。

  我們肯定能打贏。

  只是這上來就打。

  對方一定會極力反抗,拼死一搏。

  我們損失也會不小。

  而且出門在外,我在當地的人脈不是很廣。

  陳欣煒和錢老七在此地耕耘多年。

  認識的人,肯定比我們多。

  對手是不是還有幫手,目前可知。

  我們到了冰城,陳欣煒等人肯定是知道了,目前必然是做好了充分的應對準備。

  不然的話,他們就逃了。

  不逃,就是覺得自己能扛住。

  那就晾他們幾天。

  我們表現的越從容,對方心裡越害怕。

  讓他們體會下,這刀懸在頭頂的壓力。

  而且搞不好這三天,他們會憋不住。

  想早點和我們碰一下子,好出個結果。

  如果他們著急梭哈,對我們也是有利的。

  賭桌上也是這樣的。

  越著急贏的,往往輸的越快。

  第二天。

  我們一行上百號人。

  在李瀟峰兄弟的帶領下,來到了道外區天恆山腳下。

  之前。

  黃、高二人,就曾在此處躲藏。

  他們炸死了陳欣煒的老媽,然後騎著摩托逃到了此處,接著再過江北上。

  二十多台車子。

  一百多號人從車子裡下來。

  我們這行人,在遊客眼裡看著是那麼顯眼。

  道外是錢老七的地盤。

  停車場左側,再走一百米左右,就是錢老七的山莊了。

  陳欣煒等人就住在裡頭。

  今天既是游山,也是示威。

  我就這麼站在你陳欣煒面前,看你什麼反應。

  彼此之間。

  血海深仇。

  一命抵一命的話,陳欣煒已經連本帶利的還了。

  但是這帳不是這麼算。

  在我眼裡,就算他家死絕了,也抵不過我姑姑的命。

  我不管別人怎麼說。

  這是我心裡的帳。

  我陳遠山能這麼跟他算帳,那是我陳遠山的本事。

  陳欣煒一家不死絕,我決不罷休。

  「走,山哥。

  咱們這是到處都是平地。

  就這麼一座山。

  可不比你們南方,到處是山水。

  您將就著看看。」

  李瀟峰伸手請我往前走。

  兩人並排走著。

  身後一大群人跟在後頭。

  我和李瀟峰的注意力,都在左側的山莊。

  只見那山莊門口停著幾台車子,門口看不到人,大門緊緊關著。

  山莊裡面有個三層的樓房。

  一個窗戶邊,忽的閃了一下亮光,似乎是鏡子什麼的反光。

  李響馬上側身擋在我身邊,然後拿出望遠鏡觀察了一下。

  「對面樓里,有人在用望遠鏡看我們。」

  李響鬆了口氣道。

  我站在上山的台階,看著對面的山莊,豎了個中指。

  給他們來一波極限施壓。

  要是他們衝出來,跟我們干一波的話,那更好。

  我們也可以知道,當地執法隊,他們的一個容忍度在哪裡,誰又是陳欣煒的人。

  轉頭正準備繼續上山。

  就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警笛聲。

  四台J車快速開到了山腳下的停車場。

  車上下來3個執法隊員,外加10個治安仔。

  執法隊員腰上可帶著火器呢。

  治安仔們也拿著防爆盾。

  看上去陣仗不小。

  「下來下來,幹嘛呢這,整這麼一大幫人。」

  為首的一個有些肚腩的中年執法隊員,朝著我們大喊。

  李瀟宇眉頭一動:「是他?」

  為首之人,便是此地的所長,姓刁。

  據李瀟宇的了解,刁所平時是個很油的人。

  在官面上沒聽他站了誰的隊。

  處理日常事務的時候,也沒見他收誰的東西。

  大家都說他是來混時間的。

  今天怎麼這麼有閒工夫了,來管我們這幫「遊客」了?

  李瀟峰輕哼一聲:「一樣是貪腥的貓。

  小老百姓送的小東西,看不上,就不收,裝高潔。

  錢老七這種坐地虎,大老闆,人家送的多的,才會收。

  錢老七的山莊能開在這。

  不過刁所這關是不行的。

  這山莊能開,就說明了刁所是啥人了。」

  沒想到,陳錢二人的幫手,這麼快就跳出來了。

  「下來,都下來。」

  刁所身邊,一個矮個子治安仔叫的更凶。

  我沒動,手下兄弟也沒動,這麼多人就這麼站在台階上,看著下方的人。

  刁所臉上一沉,感覺被羞辱了。

  再看看我帶來的這麼一大幫人,個個眼神里都透著鎮定和不屑。

  刁所也是看明白了,我們這些人,發起瘋來的話,場面會難以控制。

  就他帶來的這幾個人,幾條槍,根本壓不住。

  於是刁所往後扒拉了一下那個叫喊的治安隊員,自己上前一步。

  微微抬頭,一手扶著配槍,用稍微緩和點的語氣喊道:「誰是領頭的,下來一下。」

  我肯定不能下去,下去了就被他們拿捏了,以為我好講話呢。

  李瀟峰朝我遞了個眼色,也是示意我別動,然後他自己一個人下去了。

  弟弟李瀟宇擔心哥哥,後面也跟了上去。

  走下台階,李家兄弟就站住了,再不往前走。

  那刁所只好被迫向他們走來。

  刁所歪歪嘴,先瞄了一眼台階上的我,然後低聲問道:「你們倆兄弟啥意思?

  跟一個南方人瞎混個什麼?

  這擺的什麼陣,做給誰看呢?」

  李瀟峰用手指掏掏耳朵,一點也不緊張。

  「刁所,我跟誰交朋友,你也管啊?

  再說了,我們大夥也沒幹啥呀。

  就是來爬山,呼吸下新鮮空氣。

  這有錯嗎?

  難不成這道外區的山,是誰的私家領地不成。

  我們爬不得?

  你有這閒工夫,你怎麼不管管,前面那山莊裡,是不是有嫖宿的,是不是有打K的?

  裡頭可住著不少閒散人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