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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 你在那裝什麼酷?

  電話那頭的林曉靜,悠悠的嘆了口氣,聲音中飽含歉意和傷感。

  「我沒做到位。

  應該早點和你們聯繫的。

  連你母親走,我都不知道,都沒來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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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你,還淪落到了江湖上。

  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吧,孩子......」

  之前她在信中講過。

  我和母親相認那個時間段。

  林曉靜恰逢在幫助上司競選。

  那個階段。

  她沒有條件跟外面聯繫。

  而我的境遇,跟她更是沒有關係。

  這是我的命運。

  從生下來的那一刻開始。

  就註定了今天的一切。

  「姨,你千萬別自責。

  母親走的突然。

  當時你又在T國忙著大事。

  這不怪你。

  我.......我也沒什麼,現在有兄弟,有老婆,我挺滿足的。

  就是有時候提心弔膽。

  但我都習慣了。」

  說完自嘲的笑笑。

  我以為她會嫌棄我的身份,躲著我呢。

  沒想到還是給我來了電話。

  也沒有指責我們在T國綁人的事。

  心裡頭一陣欣喜。

  林曉靜吸吸鼻子,嗯了一聲。

  「遠山,你有沒有想過,轉做正行。

  打打殺殺的日子,終究不長久。

  你要是想做正行。

  就到姨這來。

  我手上接觸的項目不少。

  你看上哪個,我都可以給你安排進去。

  收入嘛.....肯定是能供養的起你一家人的。」

  這是把我當親人了,才會為我考慮這些。

  心中暖意划過。

  「謝謝姨。

  我考慮考慮吧。

  目前我自己也在布局這塊。

  只是,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就好比你現在。

  你也不能說轉行就轉行。

  曉靜姨你是混大場面的。

  我這麼一說,你肯定就能明白我的難處。」

  林曉靜輕聲笑了笑:「懂,你什麼時候有空,姨想見見你啊,到T國來玩一下吧?」

  「恐怕最近不行了,我打算出趟遠門辦事。」

  「哦.....」林曉靜的聲音流露出失望:「辦事要緊,回頭,我有時間的話,我來國內看你也行.....我總要去你母親墓前看看的。」

  第二天。

  我送老三和一眾兄弟上車。

  這次帶去的,都是鵝城東門的兄弟。

  這些人都是老三和阿文帶出來的,他用著順手順心。

  林雄文穿著一件銀灰色薄款西服,站在人群後,兩手插兜看著自己的表哥上車。

  老三坐上了商務車,沒關門。

  「喂,你在那裝什麼酷?」

  林雄文歪著頭踱步到車前,一手放在側門把手上。

  「守好家,聽到沒。」

  「照顧好你自己吧,囉嗦。」

  「屌毛,把門關上。」

  阿文拉動了商務車側門,看著車子緩緩離去。

  後面的兩天。

  我都用在了和手下骨幹談話上面。

  把各個場子的負責人,都叫過來見了見。

  甚至連早期遊戲廳項目的阿寬伯都見了。

  見完這些人後。

  我去茶樓還見了一下廖哥和陳雙,最後才定飛往冰城的機票。

  臨行前。

  我通知了澳城來的胡俊溢。

  他就住在隔壁的國豪酒店。

  也知道我回來了。

  可是我就是不見他。

  胡少敲門進了我辦公室。

  抬頭一看,人已經瘦了一圈。

  「坐。」

  辦公室里就我們兩個,我開始泡茶。

  胡俊溢觀察了一下四周環境,顯得很拘束。

  他的穿著打扮,依舊華麗充滿貴氣。

  「山哥,我這次來,是有事求你的。」

  「不敢不敢,胡少有事你就吩咐。」

  「山哥,把我那些手下還給我吧,我這都開不了業了,沒人幹活兒了。」

  我給他倒茶倒了一半,收回了茶海,往桌上一頓。

  「胡少,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你那些手下,都是自願轉職到我們金鳳凰娛樂城的。

  我沒逼他們啊。

  都簽了用工協議的。

  雙方自願的。

  你講這些......

  你可以去找他們啊,他們願意跟你回去金獅干,我絕不攔著。」

  這就是耍無賴。

  人是我綁來的。

  許諾了高薪,不簽字還不放人,人家家裡人的情況我們又掌握了。

  他們敢不配合我們嗎?

  明知是這樣,但是我不承認,他胡俊溢也不敢戳穿我。

  因為戳穿我,就是宣布翻臉,他的目的更加不可能達到了。

  「山哥,你們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胡俊溢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憤怒。

  呵呵。

  這就是公子哥。

  這才哪到哪啊?

  我摳了摳指甲,輕蔑的歪著嘴,沒搭理他。

  他似乎是忘記了。

  當時在澳城,我們物業分公司門口,他找來的那兩個騎摩托車的外國槍手了。

  見玩黑的,也玩不過我們。

  這才來求和。

  求和又沒個態度。

  說兩句就急。

  你胡俊溢不敗,誰敗?

  見我態度輕蔑,胡俊溢則咬了咬牙。

  「殺人不過頭點地呢。

  山哥,讓一條路給我走。

  大家和睦共處,不好嗎?」

  我輕輕點頭:「當然好了,我聽說有人想買你場子?

  那不是一條很好的路嗎?

  你不是做賭場的料。

  這江湖,你玩不動。

  不如給專業的人去做。

  你拿了錢,到國外去,瀟灑一生不好嗎?」

  說到國外的事,胡俊溢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在A國的樂隊成員,已經被我們暗殺了一個。

  動手的兄弟留下了話。

  叫他們帶話給胡俊溢,少惹事,不然的話,整個樂隊成員,都得死。

  這話就擺明了,樂隊成員的事,是胡俊溢引起的。

  眼下胡俊溢在A國的精神家園,也無法容留他了。

  他那些樂隊成員,那些在國外的朋友,都會對他避而遠之。

  「陳遠山。

  再怎麼的,我手上也還有個金獅娛樂城。

  我胡俊溢,也不至於隨你們拿捏。

  說句不好聽的。

  我寧願低價賣給別人。

  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逼急了我.....

  我就跟你們玉石俱焚。

  不就是黑幫嗎?

  我請得起。

  我可以讓渡股權給其他黑幫。

  你以為你們真的能在澳城一手遮天嗎!」

  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