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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這事你有份?

  等到阿文再醒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手腳被綁,坐在房間的椅子上。

  阿春嘴角有血,頭髮凌亂的坐在床上,用被子裹著自己的身子,臉上布滿了淚痕,不敢看阿文。

  床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坐著的是人字拖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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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黑襯衣打手,站在人字拖蔡姓男子的身後。

  而靠門邊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五六個生面孔。

  阿文兩個隨行兄弟,被這五六個生面孔綁住了雙手,按在地上跪著。

  這兩個兄弟,本是負責阿文安全的。

  應該在電梯門口等著阿文,看著周圍環境和可疑人員的。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離開了。

  阿文緩緩神,低頭看看自己的身子,好在零件都還齊全。

  只是褲子已經濕了。

  電久了,失禁了。

  「小子,叫個什麼名。」

  「林雄文!」

  「混那兒的,連我老蔡的女人,你都敢碰,你好大的膽子。」

  「你放了我,我打個電話,我哥會給你答案的。」

  說完阿文再次看向那五六個生人。

  其中一個他認出來了,是銅鑼灣混黑澀會的。

  之前在外面吃宵夜的時候,見過那人帶著人,收人家洗腳城的保護費。

  看來這人字拖男子,背景不簡單吶。

  跟當地黑道有關係。

  見林雄文一點屈服的意思都沒有。

  姓蔡的臉上掠過一絲緊張,兩手交叉在身前,審視著林雄文。

  「怎麼,你怕了?」

  「怕?」人字拖男子大笑起來:「我會怕?」

  門口幾個生人跟著笑了起來。

  「這大圈仔被電糊塗了吧。」

  「傻仔。」

  「連我們銅鑼灣大佬,輝少,都得敬蔡爺三分,你踏馬算個什麼東西。」

  「蔡爺,直接廢了他吧,跟這小子浪費表情幹什麼。」

  「對,這小白臉還挺俊的,我看不如先花了他的臉。」

  ......

  門邊站著的幾個人,激動起來了。

  一個人手持卡簧,慢慢走近林雄文,彈出刀刃,想花了林雄文的臉。

  床上的阿春起身爬到老蔡跟前,扶住他的手哀求。

  「爺,不要啊,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放了他吧......」

  姓蔡的手臂猛地一抬,拳頭打在阿春鼻子上。

  阿春啊的一聲,摔倒在床上,鼻血直流。

  看到血,手持卡簧的黑社會成員,就更加興奮了,一手揪住了林雄文的頭髮。

  舉刀就要劃林雄文的臉。

  林雄文眼皮一沉,直直的看著對方的眼睛。

  「來。

  你要是敢下刀。

  我保證,你和你全家,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來,你試試。」

  那手持卡簧的小弟,被林雄文的一身銳氣嚇住,鬆開了手後退兩步。

  此時,坐在椅子上的姓蔡的大哥,已經繃不住了。

  起身上來揪住林雄文衣領,大聲喊道:「說,你到底什麼人!」

  「我說了,我要打電話。」

  姓蔡的叫人鬆綁,給了手機給阿文。

  林雄文馬上通知了他最信任的三哥。

  「哥,我被人打了.....

  在阿春的公寓........我被扣住了。

  有七八個人,嗯,沒槍......」

  說著,阿文看向姓蔡的:「我哥問你,想在哪裡講數?」

  「銅鑼灣,魚美人餐廳後的那個小碼頭。」老蔡回道。

  就這麼的。

  老三接到電話後,就打給了我。

  我這邊,剛做完題目,就得爬起來,叫上李響出門。

  楚江雲在港城混的久,我還叫上了他。

  還叫上了別墅門口值班的4個兄弟中的兩人。

  一行人往魚美人餐廳開去。

  時間已經是下半夜。

  餐廳早就打烊了。

  一盞燈孤零零的吊在餐廳後面的路邊,照亮了通往碼頭的小路。

  老三帶著兩個兄弟,已經到了餐廳門口。

  我和他匯合之後,一眾人往碼頭走去。

  我們越走越近。

  就見前方碼頭陰影處,走出了一大群人。

  黑壓壓三四十個。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穿著牛仔短袖馬甲的年輕人。

  「輝仔?」雲叔認出了那個馬甲年輕人。

  「雲叔,你怎麼在這?」

  一個穿著人字拖的人快步走近輝仔:「輝少,你認識他們?」

  這就是銅鑼灣的大佬,人稱輝少,據說挺能打。

  只是他看到楚江雲,卻大聲都不敢出,微微低著頭。

  「雲叔,這事,你要管嗎?」

  「廢話!」雲叔把微沖亮了出來:「你們綁的是我兄弟,我能不管?

  這事你有份?」

  見輝少搖頭,楚江雲大喝道:「那趕緊滾。」

  輝少聞聲一揮手,帶著一眾小弟直接跑了。

  從我身邊路過的時候,輝少還看了我一眼,朝我點了點頭。

  雲叔在港城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

  沒想到,這姓蔡的,見身邊兄弟都跑了,卻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慌張。

  「誰是領頭的?」

  我向前兩步:「我。」

  「報個名號。」

  「陳遠山!」

  姓蔡的眉頭一緊,繼而緩緩鬆開,淡淡笑笑。

  「我知道你。

  我以為是什麼厲害人物呢。

  不過就是個朋城來的混子罷了。

  你的兄弟,我打的。

  他睡了我女人。

  這事該怎麼算,你說個章程吧。」

  老三默不作聲的拔出卡簧,上去就要干。

  我拉住了他。

  姓蔡的蔑笑一聲:「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保證,你們全都得完蛋。」

  好大的口氣啊。

  經驗告訴我,這人必定有個大後台。

  「這麼狂的嗎?

  報個名號上來,我聽聽。」

  「蔡少明!」

  我搖搖頭:「未曾聽過。」

  「我你是沒聽過,我堂叔你指定是聽過。」

  「誰啊?」

  「前幾天和你見過的,京都,蔡先生!」

  蔡少明說著,大拇指一翹,一臉得意。

  目光往後移,就見阿文和兩個兄弟,手被反綁著,跪在地上。

  他們身後站著兩個黑襯衣打手,手裡捏著防狼電棍。

  阿文此時低著頭,滿臉愧意。

  蔡先生的來頭,和我關係親近的這些原始班底,都是知道的。

  林雄文此時估計也後悔,沒想到玩女人玩出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