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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7章 你小看我陳遠山了!

  聞言,我站住了腳步,眉頭緊蹙的看著夢嬌。

  夢嬌撇撇嘴:「他是你大哥。

  他直接這麼問。

  我不能不說吧?」

  眼珠子一動,心想葉夢瑤怕是要完蛋。

  廖哥沒問我,直接打給了夢嬌。

  這就是擔心我不說。

  或者擔心我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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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夢瑤會有今天,說起來,還得從葉夢瑤被綁架說起。

  只是這件事。

  沒有證據證明,跟廖永貴有直接關係。

  有關證人,已經被滅口了。

  廖哥也永遠不會承認這事情的。

  本來,葉夢瑤就是這一兩周的事情了。

  沒想到突然殺出一個蔡先生。

  廖永貴這是怕了。

  他要動手了。

  我手插在褲兜里,恍惚的往別墅方向走。

  這要是動手了,萬一蔡先生追問起葉夢瑤來,可咋辦?

  我把京都來人的事,跟夢嬌講了。

  夢嬌卻說:「廖哥不傻。

  你能想到這層,他也想的到。

  他也沒說,一定要就弄死人家。

  你要是現在去攔著,豈不是顯得不相信人家?」

  回到別墅,我坐在客廳,內心很是不平靜。

  夢嬌也是沒說話,不斷的換台看著電視。

  就這麼過了幾個小時。

  院子外頭閃過車燈。

  李響開門一看。

  是廖哥帶著陳雙,還有兩個治安仔到了。

  看到陳雙他們,我心裡就猛的一緊。

  這些人來了,那葉夢瑤估計就是凶多吉少了。

  要辦髒事,才會帶這些人來的。

  「山哥,嫂子。」

  陳雙跟我們打招呼,顯得有些緊張。

  廖哥穿著一身便服,很少見他穿黑色的T恤。

  陳雙等人在大廳休息,我和夢嬌,還有廖哥,一起到了二樓的書房。

  他把事情說了。

  這裡是廖哥來港城的第二站了。

  第一站是葉夢瑤所在的小別墅。

  「人已經死了。

  不小心觸電身亡。

  死透了。」

  聽到這個結果,我還是有些恍惚:「哦.....」

  廖永貴看看表:「我坐會就得趕回去。

  遠山,你見完蔡先生後,記得第一時間跟我打電話。

  有什麼風吹草動的,我好帶著家裡人撤。

  不過,你也不用過於擔心。

  我判斷,他不是來辦在咱們的。」

  夢嬌抓著我的手,有些緊張道:「何以見得?」

  廖永貴臉上神情凝重,拿起紙巾擦了擦臉。

  「我和宋軒寧電話聯繫過。

  再結合遠山講的情況。

  我判斷,他是來整合資源的。

  葉建開已經死了,他的資源被其他人接盤了。

  京都那位,不想這麼錯失掉粵省的資源,不論是白道還是其他什麼道的。

  所以蔡先生先,第一個就找了接替葉建開的梁先生。

  說了那些不痛不癢的場面話。

  這是點梁先生呢,叫他主動的,跟京都那位表表態,站站立場。

  接著找了宋軒寧,這是給宋一個梯子,讓他爬,也是暗示他表態。

  最後說要見你,你就簡單多了,應該是弄些利益或者敲打一下你。

  說到底就是控制。

  放下對那些人的恐懼,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看。

  不要帶著有色眼鏡看,要從人性看。

  你能想到的惡,那些人心底里都有。

  是不是要釋放出來,就看那些人的良知了。

  釋放了,你也不知道,沒人會說,沒人敢說。

  再往深的,我不好講了.....

  講了你們一下子也很難理解透。

  就算理解了也沒意義。

  你們不是混這個圈子的人。

  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說完再次看表,站起了身。

  我去送他,一直送上車。

  坐上后座的廖永貴,跟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了。

  他的眼神越來越果決。

  越來越無情。

  「哥保重。」

  「嗯。」

  .......

  第二天。

  我給蔡先生打了電話。

  聽到我要求港城見面,他沒有生氣,笑著答應了。

  他是坐計程車來的。

  到了別墅門口,我沒有請他進來,叫他一起散步,往林間小路去。

  我沒讓李響跟著。

  蔡先生個頭比我矮小,看著50多的樣子,儀態從容。

  一路往山上走,彼此都沒說話。

  到了平台處,我們一同在石桌邊落座。

  看著眼前的絕妙景色,蔡先生顯得很自在。

  「你跟他,確實挺像啊。」

  「蔡先生,您找我是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好.....類似葉建開的事不能再發生了。

  我們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

  這次你還搞這麼大。

  你讓我們很難做啊.....

  這回,你得出點血了,不然你不會長記性。

  走的時候,我會給你個海外的公益基金帳戶給你。

  你往裡頭打5000萬。

  以後每年都要打。

  這個錢不多,我知道你出得起。

  要的是你的態度。

  當然不是只要你捐錢,我也會給好處你。

  冰城那邊,聽說出了涉毒的事。

  陳欣煒的大伯,我們正準備跟他切割。

  你要搞他們,我支持你。

  陳欣煒名下,沒啥值錢玩意。

  那礦山,你要是看得上,就拿去,到時候會有人幫你搞到手的。

  有一點,你要記住。

  官面上的人,你不能再下手了。

  不能再死人了。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

  懂了沒有。」

  聞言,心中暗嘆,還是廖哥看得准吶。

  一下子壓力下來不少。

  錢不是問題。

  安全第一。

  雖然心中安定不少,但是我依舊錶現得有些為難,抽著煙看向遠處海面。

  蔡先生沒再說話,一樣點上煙,循著我的目光,看向港口的船隻。

  「你是聰明人。

  一些低產值的事,就沒必要下場做了。

  平時低調點,少惹事。

  另外,我有個朋友,是做女性教育這塊的。

  你有沒有興趣,叫你對象,到她那裡去學習一下?」

  聞言,我夾著煙的手指一抖,菸灰掉了下來。

  這哪裡是學習啊。

  這是要把夢嬌看起來。

  什麼都可以談,唯獨這個不能談。

  我兩手按住燒的發紅的煙,用手指,把煙生生掐滅。

  「蔡先生,你小看我陳遠山了!

  我不會拿我老婆做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