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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5章 你得給我個說法

  女人罵的難聽。

  我們聽了都生氣。

  只是,她敢這麼罵,就有她的膽氣。

  黃老大夫妻,不過三人在此。

  老三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乾廢了。

  他們其實已經料定,我們不敢對他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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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們在江城還有自己的大後方。

  而我們,在江城還有兄弟和賭場。

  要是他們出什麼事。

  我們江城的場子,還有兄弟,就一定沒有好下場。

  這就是他們的籌碼。

  不必說,彼此都清楚。

  令我失望的是,這種場合,黃老大沒有制止身邊的女人發飆。

  而是繼續責問羅培恆。

  「大膽啊,你說,哥對你咋樣。」

  「挺好。」

  他不能說不好。

  真好的話,羅培恆就不會去擺攤了。

  這是老大常用的PUA手法。

  黃老大兩臂交叉,手肘支在餐桌上,掃視了一圈在座各位。

  「我這次來,是想叫羅大膽回來,重新加入我們公司。

  我知道,他現在在跟你們干。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干,那就算了。

  大膽偏偏是在江城干賭場。

  他在江城干,卻不在我手下干。

  這要是傳出去,我黃老大的面子往哪裡放?

  江城那些打流的,不得笑話我。

  說我管不住手下。

  要麼說我虧待了羅大膽和付強,逼走了他們呢。

  今天剛好,大膽和各位老大都在。

  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放在桌面上,談清楚咯。

  一次性把問題給解決了。」

  說完,黃老大看向羅培恆,等待著對方的答覆。

  至此,我們都沒作聲。

  羅培恆果斷搖頭:「黃哥,恕我難以從命。

  我既然選擇跟了山哥,就不會改了。

  改來改去的。

  我成啥人了?」

  一側女子把杯子往桌上一頓,尖銳的聲音傳來。

  「羅大膽,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身側的老三,看著有些忍不住了。

  他先是瞄了我一眼,見我沒表態,就直接起身,繞到後面。

  一手就揪住了女人新做的頭髮,一手拔出槍頂在了女人的後腦上。

  「你再敢嗶嗶一句,老子當場打死你。

  我告訴你!

  現在羅培恆是我們的兄弟。

  不是你黃家的走狗跟班。

  以後講話給我客氣點。

  我可不管你們在江城有多牛逼,認識些什麼人。

  若是不信。

  你大可再叫一句試試。

  我要是不敢開槍,我踏馬不姓林。」

  事發突然,在他們江城,可能用槍的機會極少。

  黃老大此時也是微微一驚。

  女人的弟弟,嚇得站了起來,趕緊跑到老三身邊,擺手示意老三千萬別衝動。

  此時那個女人,已經嚇得不行,張開手作投降狀。

  黃老大揮手,示意女人出去。

  老三鬆開了女人,那女人被弟弟帶離了包房。

  黃老大臉上肌肉微微抽動。

  「難怪啊,大膽。

  難怪你樂不思蜀了。

  有這麼幫兄弟在,你確實是看不上我們了。」

  黃老大搞感情牌了。

  聽到這,羅培恆淺淺冷笑了一聲。

  「黃老闆,我想請問。

  想當初,你不告而別。

  我和強子。

  我們被執法隊抓去問話。

  反手背拷了一夜!

  放出來,被你的對手嘲諷打擊。

  我最後被迫去街上擺攤子,賣炸面窩。

  女兒想要去遊樂場玩,我都拿不出錢來。

  那時候,你在哪裡?」

  黃老大被問的啞口無言,癟了癟嘴。

  「後來我才聽說。

  你在T國和港城都買了房子了。

  港城一套房,你就花了700多萬。

  每天帶著你老婆和小舅子。

  你們是吃香的喝辣的。

  你這哪裡是逃難。

  你這分明是度假啊。

  我和強子,就這麼傻等著你回來搖旗呢。

  等啊等,越等越絕望。

  要不是老天給機會,讓我遇上山哥。

  可能我老婆孩子,還得在山裡吃苦。

  我女兒的病,也不可能好......

  黃老闆,你哪怕給我們來個電話呢?

  這時候,你找人把事兒擺平了。

  又想出來混了,就來叫我回去了?

  你當我是兄弟了嗎?」

  稱呼已經換成了黃老闆,可見恆哥是多麼的心灰意冷。

  人啊就怕對比。

  黃老大見羅培恆心意已決,就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把目光移到我身上。

  「陳老闆,我和大膽的過去,我不想多說。

  他之前是我的人。

  這江城江湖都知道。

  現在,你撬走了我的人。

  還用我的人,在我的地盤上開場子。

  你得給我個說法。

  不然,我這面子就掉地上了。」

  我的手指在桌上輕輕的來回敲擊。

  這傢伙,不是想要面子。

  他是里子、面子都要。

  如果僅僅是面子問題,叫羅培恆時不時的,去黃老大那坐坐,送些禮。

  這樣他黃老大在江湖上一樣有面子。

  過去的諸侯不就這樣嗎?

  自己帶出來的人,出去後賺了大錢,這不是最大的面子嗎?

  「黃老闆你想怎麼樣,不妨直說。」

  「好!

  事情也簡單。

  你們在江城的賭場,給我20個點。

  要麼每個月給我50萬。

  我這面子就撿起來了。

  不然的話,我不保證,你們的場子能順利開下去。」

  聽了這話,在座的兄弟們都快坐不住了。

  好傢夥,勒索到我陳遠山頭上來了。

  他就賭我,在江城的勢力不如他,弄不過他。

  我為了安穩,就一定會答應他的要求。

  答應他,我只是損失一點錢;

  不答應,我就損失這一門生意。

  他覺得,我一定會答應的。

  我拿出一根煙點上,笑眯眯的說道:「我知道你兄弟多。

  在江城,你可以隨時調動兩三百號人,幫你搞拆遷。

  你黃老大的威名響徹江城。

  你的人也是出了名的能打。

  但是,能打有屁用啊?

  出來混,比的是勢力,是背景。

  你認識人;我認識更多人。

  你有錢;我比你更有錢。

  你手下多;我比你更多。

  你不就是仗著,江城姓秦的給你撐腰嗎?

  我告訴你,江城我們也有人。

  惹急了我,你和姓秦的都別想好過。

  哦對了,你還有弟弟,老婆孩子什麼的;我比你簡單,我孤家寡人一個。

  我出手,可沒你那麼多顧慮。

  所以啊。

  黃老闆,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我告訴你。

  江城那樣的場子,我不止一個。

  哪怕不開,對我們集團也造不成什麼大的影響。

  但是羅培恆這兄弟,沒了就是沒了,他是獨一無二的。

  你給不了他的安全感,我給。

  你給不了他的體面,我給!

  為了他。

  這賭場,我就得在江城開下去。

  而且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汗毛。

  我就殺光你全家!」

  放狠話,得找到合適的時機,恰當的氣氛。

  不然沒有力度。

  而且,要一次性放完,不放第二遍。

  聞言,羅培恆眼含激動的看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