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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章 你就別來了吧.....

  只是,葉小忠忽略了這一點。

  我卻早有準備。

  「你安心搞你的葬禮。

  那丫頭既然交給我了,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我保證,不會有人跟你打聽她的下落的。」

  電話那頭的葉小忠還是不放心。

  「遠山,你要確定哦,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不開玩笑,不多說了就這樣,抓緊把人燒了,這是要緊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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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的,不可一世的葉小忠,還是放下了尊貴。

  跟我對話的時候,明顯沒有之前囂張了。

  他心裡對葉建開是有恨。

  可他也紮實享受了葉建開帶來的福利。

  人一死。

  大樹倒下。

  儘管這棵大樹過去遮天蔽日,擋住了陽光,讓他這個小樹苗難以成長。

  但是這葉建開這棵大樹,同時也給他擋住了風雨啊。

  葉小忠會有失落悵然的感覺,屬於正常。

  這件事做下去,以後,他在我這,就只能老老實實的了。

  夢嬌驚訝的看著我:「你準備怎麼解決這個麻煩?」

  她也忽略了這一點,沒意識到,葉夢瑤作為女兒,肯定是要出席葬禮的。

  這要是,葉夢瑤在葬禮亂說。

  那就麻煩了。

  別人說大家不會信,葉夢瑤講出來的話,肯定就有人聽了。

  其實很簡單。

  這件事只需要用到一個人就行。

  那就是廖永貴。

  今晚行動前。

  我已經跟廖哥打過了電話。

  葉夢瑤可是被人注射過的,有癮的。

  那些人,當時是拍了照的。

  這些東西,能把葉夢瑤的形象撕得粉碎。

  只要廖永貴叫人來把葉夢瑤帶走,就說要送去戒斷,說她吸那些東西。

  那麼自然就不會有人想見葉夢瑤了。

  甚至,葉建開的葬禮,很多人都不會去。

  都是謹小慎微的人。

  這個關鍵時刻,誰去惹那些騷?

  廖嫂又是報社出身的,找幾個筆桿子,把這事添油加醋一下。

  這事就坐實了。

  不管葉夢瑤現在還有沒有吸,那都不重要。

  有照片證明她在吸就行。

  如果確實需要證據,廖永貴不在乎用點手段,做一些鐵證出來。

  稿子已經在寫了,廖永貴明天就會來拉人。

  夢嬌和那些兄弟,只有今晚的時間,可以發泄下怒氣。

  以後想去看葉夢瑤,就只能去戒斷中心了。

  當然在那裡,我們也會安排人看好她,不會讓人接近她。

  到了那裡,只會比在別墅區里,更殘酷。

  夢嬌抱著手臂,靠在床頭,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我現在相信,你對她沒意思了。你和廖永貴,手可真夠黑的。」

  「彼此彼此吧,咱們都是一類人,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和我睡一張床上。」

  夢嬌憋著笑用白皙的腳踹我:「去你的。」

  我一把抓住......

  翌日上午。

  十點多的時候。

  兩輛車子,停在了我們別墅與龍叔別墅之間的馬路上。

  第一輛車上下來一個圓頭圓臉的小子,穿著一身便服,黑色襯衣質地高檔。

  頭髮三七分,嘴裡叼著一根華子,眼神先往我別墅樓上看,看見了露台的我。

  「哥,我來辦點事。」

  是廖永貴讓他來處理葉夢瑤的事了。

  我轉頭問夢嬌,是不是還要去看一下隔壁的那女人。

  她說不用了。

  陳雙把人帶走後,葉夢瑤就馬上迎來身敗名裂。

  什麼金枝玉葉,都將變成過眼雲煙。

  夢嬌已經懶得去打擊她了。

  甚至都不願意起身到露台看一眼,只是坐在飄窗石,沾點指甲油,在畫她的腳指甲。

  「新買的車啊?」

  我朝陳雙身後的黑色寶馬努努嘴。

  陳雙笑嘻嘻的拍拍車頭。

  「嗯吶,6缸機頭,不是什麼好車。

  就是代個步。

  跟哥你的勞斯萊斯比起來,那可差遠了。」

  前不久,剛給他爸買了輛福特。

  這又給自己置辦了一台寶馬。

  這幾把,真是能搞錢。

  我都想像不到,他一個剛進所里的人,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弄的這麼多錢。

  「上班別開,低調些,剛去。」

  「知道,上班我騎摩托,我懂。」

  「去吧。」

  陳雙啪的立正敬禮,然後帶著兩個穿便衣的人進屋了。

  那兩個手下我見過。

  上回在海邊,圍剿龍祥的時候,這兩個人就出現過。

  其中一個,現在接替了陳雙的位置,坐上了治安隊的隊長。

  這小子,交際能力和為人處事都很不錯,帶出了幾個鐵桿。

  我感覺,陳雙以後還會高升。

  年輕人大有可為。

  院子裡的兄弟讓道,給他們進去。

  沒多會,就看陳雙推門出來,他的兩個手下抬著葉夢瑤出來了。

  人用被子抱著,眼睛一個閉著腫起來了,一個微微睜開。

  睜開那隻眼睛一點精神都沒有,生無可戀的感覺,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天空。

  頭髮很凌亂,不少地方都打結了,露出的一隻手上,明顯有血跡。

  而那白色被單上,也沾染了不少的血漬。

  天知道,昨晚她承受了什麼。

  我站在露台,一手插進白色西褲的褲兜,一手夾著煙,冷著臉看著這一切。

  一陣風吹來,菸灰亂飛。

  大熱的天,我卻感覺到絲絲冷意。

  兩人把人塞進車。

  陳雙關上車門,下意識的搖搖頭,上車當即就走。

  時間發酵的很快。

  一篇關於福永所抓獲一批吸D分子的稿子,一天內流傳開來。

  陳雙抓了七八個玩D的,照片放出來了,其中就有一個是葉夢瑤。

  一轉眼又是一天。

  明天就是葉建開的葬禮了。

  葉小忠告訴我,京都那位給他回電話了。

  首先是表示了慰問,叫家屬節哀,然後表示了抱歉。

  說是公務纏身,無法親臨現場。

  葉小忠哭哭啼啼的感謝對方,叫人家保重。

  「明天我會來祭拜。」

  「你?」葉小忠緊張起來:「你就別來了吧.....」

  「要來,我要看下,現場有沒有人對我有意見的。」

  「那也行。」

  「你叫包總來公司一趟,我把地塊轉讓的合同簽了。」

  葉小忠鬆了口氣,難掩激動:「誒,好。」

  那塊地,本來早就要移交了。

  只是葉建開這事變化太快。

  我不得不逼一下葉小忠。

  不逼他一把的話,葉建開的事就永遠解決不了。

  下午。

  楚先生的院子裡。

  我、廖永貴、楚寒秋。

  三人坐在楚寒秋畫廊的院子裡。

  院門緊閉著,這裡就我們三人。

  頭上綠樹成蔭,邊上還有假山流水,小亭子裡泡著茶。

  今天這局,是我組的。

  我有事來找楚先生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