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真打啊。
長長的指甲上來就往我臉上抓。
我連滾帶爬的下床,衝出房間。
「你聽我解釋啊。
我這不是好奇嘛?
我沒決定真的用,你幹嘛呀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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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嬌不依不饒,追著我出房間,一手脫下一隻拖鞋往我身上砸。
「你臭不要臉!」
砸中我了,繼續追來。
我只要往樓下跑。
這像個什麼事,要是臉被抓花,怎麼跟兄弟們解釋啊?
我這大哥還當不當了。
真是冒昧了,沒想到夢嬌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別看她之前愛穿一些性感衣服。
這骨子裡啊,她還是個很保守的人。
要不然,她的身子也不會一直留到我出現才破。
估計是我的這個行為,超出了她的底線了。
「你給我站住。
不准跑。
陳遠山你給我站住。」
我跑出了院子。
夢嬌繼續追。
「我錯了老婆,我錯了!」
我跑到屋後,龍叔和阿碧在國外,他家的門關著。
往李響那邊跑。
李響見夢嬌在後頭追,就拉著殷梅兩人進屋了,沒有給我開門的意思。
草啊。
這兄弟真是夠義氣。
繼續往裡面跑。
夢嬌抓起龍叔家門口的一個種花用的鏟子,繼續追我。
我跑到了老三的別墅門口。
張夢清和老三父母在院子裡,我趕緊進去。
他們一家人納悶的看著穿著睡衣,光著腳的我。
「嘿嘿,吃過了嗎大家?」
一家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咋回答我。
夢嬌抓著鏟子隨後趕到,看到院子裡人多,尷尬的笑笑。
然後上來揪住的我耳朵:「趕緊跟我回去。」
這麼多人看著,我也不好大鬧。
鬧得太狠了不好看啊。
「我們玩呢,瞎玩,再見。」
我尷尬的朝老三家人打招呼,快步跟在夢嬌後面。
今天的面子是徹底沒有了。
一側的別墅里,住著十幾個負責安保的社團兄弟,都在樓上看呢。
被夢嬌揪著耳朵帶回家裡,她關好了門,用鏟子指著我開始罵。
「你把我當什麼了。
平時看碟就算了。
現在學著整這些不要臉的事了是吧?
你是學壞了。
誰教你的,嗯?
無法無天了你是不是?」
我是了解她的,有時候我說看看碟,大家開心一下。
她都有些反感。
看得時候,很不情願的樣子。
這是她的性格。
而實際上。
她和蘇苡落兩人,在留學的時候,就會偷摸看碟片。
蘇苡落從京都來那陣。
她們兩人說話,就說漏嘴了,她們經常看島國的碟。
可夢嬌就是跟我不願意太那什麼。
在我面前總是有些怕羞一樣。
不敢和我搞得太刺激。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
夢嬌叉著腰,氣呼呼的看著我。
好一陣後,她放下了鏟子,坐在沙發上,語氣平和下來。
「老公。
按說,我都是你的人了。
你想怎麼都行。
可是,我為什麼要克制呢?
我是為了我們好。
床上的事,我研究過。
咱們其實挺和諧的,正常的,人家夫妻咋樣就咋樣,我都滿足你了。
我不想你墮入更深的那種刺激。
那種東西,書上說了,會讓感情變味的。
很多東西,你做下去,對我的尊重也就沒了。
這是影響感情的。
刺激這種事,是沒底線的。
你會不斷的追求更刺激的事。
我有教養,很多事情,我做不出來的。
總有一天我滿足不了你,你就會想跟別人追求刺激。
那咱們還過不過了?
什麼事情,適可而止。
你正常的要求,我哪次不滿足你了?
我們做,為的是愛。
不是為了刺激。
你這樣很容易出事的。」
說著夢嬌就眼睛一紅,抱著雙臂,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趕緊過去抱住夢嬌的肩膀。
輕輕的幫她拭去眼淚。
可把我給心疼壞了。
「我錯了老婆。
你聽我解釋啊。
我沒想給你用。
都是林雄文那王八蛋,說什麼這個可以調節感情,他塞給我的。
我怎麼會這麼做呢。
你放心好了。
我會一心一意的愛你,只愛你一個。
我心裡不會有別人,我和你做心裡也只想著你。
我不追求刺激。
就這樣,跟過去一樣,我就很滿足。
我愛你老婆。
別生氣了。」
夢嬌吸吸鼻子,哭了起來,抱住了我。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好了好了,別哭了。
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
以後碟也不看了。
省的你心煩。」
夢嬌小聲道:「正常的看看也行,倒不是要過那種聖教徒一樣的生活。」
「誒,全聽你的。」
夢嬌抬頭看我臉上傷,愧疚的嘟嘟嘴:「咋辦,都抓花了。」
「小事,不打緊。」
「走,咱們上樓,我給你塗點藥。」
「嘿嘿,就知道你心疼我......就只是塗藥啊?」
夢嬌沒說話,拉著我上樓了。
.......
午飯的時候。
遠在緬國的龍叔,給夢嬌打了電話。
夢嬌去廚房,跟龍叔小聲說著什麼。
沒多會。
龍叔電話就打到我這了。
一接通就劈頭蓋臉的罵。
「你是不是欺負嬌兒了。
你個王八犢子。
你要氣死我!」
原來是有人給龍叔報信了。
這事還沒法解釋。
怎麼說呢?
總不能說因為林雄文給的那些東西吧。
想必夢嬌也沒好意思解釋,龍叔才來罵我。
我好說歹說,後面夢嬌也沖電話喊說沒事了。
龍叔這才消氣了。
「對了,跟你說個事。
緬國北邊這個賭場,下周五就開業了。
姬子豪派的人,還有賭具都到了。
今天已經在做設備的安裝調試了。
金志毅又問了我,說開業的時候,你來不來。」
他怎麼又問這事兒了?
「這傢伙想幹什麼?」
「搞不懂,我也覺得挺蹊蹺的,上回你都拒絕了,說不來了,怎麼還問?」
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
「師父,你小心點。
最近注意下金志毅手下的動向。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要是他把派出去的手下,往回調。
你就得馬上脫身才行。
可不能去冒險。
那地方可亂,金志毅也不是什麼講道義的人。」
龍叔嗯了聲,把電話給掛了。
龍叔早點走就好了,可是為了珍惜跟劉沐辰相處的機會,他一直留在緬國。
他和劉沐辰商量好了。
等賭場順利開業了,兩人在一起離開。
緬國北境那地方,說起來是金志毅的地盤。
金志毅的老巢大本營,就在那裡。
劉沐辰雖說是大佬,但是他的根在T國,不在緬國。
劉沐辰叔侄二人,在緬國北境,是靠自己的名望支撐著。
金志毅敬畏的,是劉家叔侄在江湖上的地位。
但如果金志毅耍混,打起來的話。
劉家叔侄加上龍叔,再加上子豪派過去的手下,綁在一起,那都不是金志毅的對手。
這次合作,還未正式開始。
我們的錢,卻是扎紮實實的投了進去。
賭場和配套的酒店都做好了,設備投下去了,人才也派過去了。
就怕金志毅犯渾,想獨吞,那就麻煩。
相信龍叔作為一個老江湖,應該也意識到了這個風險。
為防萬一。
我還是給劉公子劉正雄,打了個電話。
探一下劉家叔侄對金志毅的一個看法和態度。
如果他們叔侄,也覺得金志毅表現異常,似乎有搞事的想法。
那就基本可以證實,金志毅就是要搞事了。
那樣的話,龍叔就必須儘快撤走。
三千萬的賭場投資不要都好,龍叔不能出事。